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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呃...”
此刻那秦人宦官忽然跪地不起,他一隻手捂著脖子,另一隻手則指向努爾哈赤,臉色鐵青,鮮血自口中不斷湧出。
那宦官本就白皙的臉上,此刻沾染血色,更顯的恐怖。
“大汗...呃...”
眾人皆被這一幕嚇得後退一步,先前屋內高昂的請戰之心霎時間消散。
就連努爾哈赤都是滿臉錯愕的望著這一幕,而此刻忽然一人上前,很是緊張的擋在努爾哈赤麵前。
“黃台吉,不必驚慌。”
努爾哈赤眼中閃過一絲欣慰,隨即他單手放在黃台吉的肩膀上,望著那宦官說道:
“看樣子像是中毒了。”
黃台吉聞言連忙上前將那已靜靜倒在地麵的宦官翻轉過來,隨即伸手去探他的鼻息。
而此刻趙博堂內的趙博忽然說道:“大汗,也許是先前秦軍送來的信上沾了毒,被那宦官不小心舔進了口中。”
努爾哈赤聞言挑眉,屋內眾將此刻也是滿臉的疑惑與詫異。
“信上有毒?”褚英呢喃著,感覺有些天方夜譚。
而一旁的代善此刻則快速衝了上去,同時喊道:“阿瑪,您小心啊!”
努爾哈赤一把甩開抓著他手掌的代善,忽然仰天大笑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一幕,使得眾將更是大為疑惑,他們十分不解的望著努爾哈赤,眼中滿是不解。
此刻屋內忽然再度陷入寂靜之中,唯有努爾哈赤的笑聲響徹。
而此刻,黃台吉忽然開口問道:“阿瑪,您在笑什麼?”
足足十幾息過後,努爾哈赤方纔停止大笑,他滿意的望向一旁的黃台吉,笑著問道:“黃台吉,你不知本汗在笑什麼?”
黃台吉連忙點頭附和道:
“阿瑪您說的不錯,兒臣心驚於那林嶽竟然如此陰險,能想出軍師大人所說的那陰險法子,差一點便使阿瑪您陷入危險之中。
兒臣以為阿瑪您不暴怒,但也不應該大笑纔是,兒臣愚鈍、還望阿瑪能夠解惑。”
努爾哈赤滿意的點了點頭,他仍舊是笑著說:
“本汗是在笑那林嶽少謀,隻想偷襲,卻不料我族已是高城立起,於他來說宛若天塹!
本汗又笑那林嶽已是窮途末路,已是陷入絕境之中,距離其兵敗身死,已是近在咫尺!”
“陷入絕境?”黃台吉故作不解的問道。
“正是!”努爾哈赤笑道:
“不然他又豈會使出如此陰險下作之手段?這分明已是他被逼入絕境、被逼的疾病亂投醫所致!”
“原來如此。”黃台吉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隨即他拱手道:“阿瑪您英明!”
而屋內眾人此刻也皆是恍然大悟,紛紛效仿道:“大汗英明!”
“可他林嶽卻是不知,此等下作手段,已暴露了他的懦弱。他更不知這毒藥,最終進了他們秦人的口中!”
努爾哈赤望了一眼那秦人宦官,隨即眼中滿是狠厲。
“趙博!
你為我女真後勤大總管,負責排程城內一切軍用物資!”
趙博聞言一愣,緊接著他大喜道:“是,大汗!”
努爾哈赤冇有絲毫的停頓,繼續吩咐道:
“安費揚古,你駐守西門,正麵迎戰那秦軍!
代善,你為副將!汝二人務必死守,不得有失!
記住,依托城池消耗秦軍兵力,無論發生什麼,冇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出城!”
“是!”安費揚古與代善應道。
“其餘眾將,各司其職,吾等隻需堅守三日!
待到三日後,北線的何禮和便將率大軍馳援,到時吾等便出城迎戰,反攻秦軍!”
“是,大汗!”眾將應道。
......
而此刻金帳城外,
雲坤則是稟報道:“啟稟侯爺,所有攻城器械皆已組裝完畢,隨後可以出征!”
“好,告訴墨同,朱雀號升空,監測四周。”
林躍沉聲吩咐道:
“尤其是北側,我軍如今孤立無援,但凡被敵軍援軍摸到身前,我軍便隻有大敗這一個下場。
故而不得有失,務必仔細偵查。”
“諾,侯爺,咱家親自去辦。”雲坤拱手道。
“辛苦雲公公了。”林躍點了點頭,隨後他扭頭問道:“鵬舉,城內還冇有訊息傳來麼?”
嶽飛拱手回道:“主公,仍舊冇有絲毫迴應。”
“看來那努爾哈赤是打算頑抗到底,絲毫不顧他女真全族的性命了。”
林躍手握在腰間秦劍之上,轉身望向眼前那已能夠看清楚城頭女真將士的金帳城,沉聲喝道:
“傳我命令,全軍備戰!
一炷香後,遣那十萬女真降卒,發動總攻!”
“諾!”嶽飛拱手應道。
很快一炷香的時間便至,無數僅著薄甲亦或是皮甲的女真降卒結成陣列。
林躍駕馬來到眾人身前,朗聲喝道:
“三千人為一部,每部半個時辰攻城時間!
堅持半個時辰不退者,入我秦軍、為我秦卒!
先登、破城、斬將、奪旗者,入我秦軍,官升三級、賞黃金百兩!”
林躍說到此處,取出長弓,對著金帳城緩緩挽弓,隨即“砰”的一聲,箭矢離弦、破空射向城頭!
同時林躍厲聲喝道:
“攻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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