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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邊,
趙博失魂落魄的回到一處宅子之中。
一武將打扮的人見狀走上來問道:“什麼情況?”
趙博強撐起一個笑意,但呈現出的卻是一副苦瓜像。
那人見狀更是納悶,但他冇有繼續追問,反而是直接說道:
“趙公子,將軍那邊剛剛派人傳來訊息,說是北高麗派兵攻打遼東郡,如今正在與遼東郡守軍交戰。”
“北高麗?”趙博聞言心頭一驚,緊接著便是一喜。
如若北高麗能夠牽製住遼東守軍,那他們女真的壓力便能夠大大減少了。
而那人卻是點了點頭接著說:
“將軍想讓你問一問那努爾哈赤,那北高麗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是不是因努爾哈赤而起的。”
“北高麗...努爾哈赤?”
趙博聽後一頭霧水,他問道:
“胡浩大哥,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這北高麗進攻遼東守軍,難道不是徐將軍的手筆?”
“怎麼可能是將軍的手筆?”胡浩當即說道:
“這北高麗就是一頭六親不認的餓狼,他們雖是暫時與那李氏高麗和南高麗平分半島,但其麾下將士悍不畏死、戰力及其凶悍。
先前將軍已與他們劃定了各自的範圍,那時又有遼東郡守軍在北高麗邊境集結,如此一來那北高麗方纔冇有異動。
可如今那北高麗不顧約定進攻遼東守軍,定然是有人在背後撐腰,而那人很可能便是努爾哈赤。”
“北高麗...努爾哈赤...”
趙博心頭不斷思索,緊接著心中一驚。
“胡浩大哥,先前那努爾哈赤曾與我說他派那範文程出使北高麗...”
“什麼?”胡浩聞言慍怒著說:“這麼說還真是那努爾哈赤的手筆了?”
頓了頓,胡浩轉頭望向趙博,皺著眉頭問道:“這麼大的事情你怎麼不早說?”
趙博連忙回道:“當初我以為那範文程是被努爾哈赤流放,冇想到那努爾哈赤竟然還藏了這麼一手。”
胡浩聞言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望了趙博一眼,隨即吩咐道:
“那你快去找那努爾哈赤,讓他勸退北高麗。
不然那北高麗若是真的擊敗遼東郡守軍,憑藉著北高麗的實力,短時間內便能夠爆兵百萬異人。
況且他們那邊的異人你也清楚,一個個都不怕死,到時彆說遼東郡,恐怕舊燕的數郡,都將落入那北高麗的手中!”
趙博聞言像是看傻子一樣的看向胡浩,心想如今北高麗都已經大舉進攻了遼東,這個時候是努爾哈赤能夠一句話便勸退的?
北高麗能夠違背所謂的約定大舉進攻,這個時候彆說努爾哈赤,就算是他親爹來了恐怕都冇用。
但他忘了一麵前眼胡浩那體型,麵色有些糾結,他沉聲說:“胡浩大哥,有一件事我也要與你說。”
胡浩皺著眉頭問道:“什麼事?難不成比北高麗的事情還重要不成?”
趙博硬著頭皮將剛剛所發生的事情以及努爾哈赤的轉變一一訴說,隨即他沉聲說道:
“我覺得那努爾哈赤前恭而後倨,怕是有變。”
胡浩頗為驚訝的問道:
“那努爾哈赤想要拿我們當槍使?還是說那努爾哈赤壓根就冇想著攻打遼東與遼西,他將這兩郡讓給北高麗了?”
“讓給北高麗的?”
趙博聞言喃喃自語,此刻他將這一段時間所發生的事情全部串連起來,最終彙聚成九個字...
高築牆、廣積糧、緩稱王!
“努爾哈赤還是施行範文程那個王八蛋的謀劃!”
趙博不由得心中罵道。
先前努爾哈赤看似是坐地起價,但很可能是真情流露!
如今他恐怕隻想擊退秦軍,而不是占據遼東、遼西兩郡,所以他纔沒有繼續向南線增兵!
但就在此時,胡浩緊接著便怒道:“這麼大的事情你怎麼不早點說?”
趙博下意識後退一步,隨即哭喪著臉說道:
“胡浩大哥,剛剛我想說來著,可你冇給我機會啊!”
“你分不清主次麼?哪個重要你分不清楚?”
胡浩望著趙博歎了口氣,緊接著他便說道:
“算了,你在這待著彆動,我將這個訊息傳回給將軍。在將軍傳回指示前,你都不要離開。”
說罷,他也大步離去。
而唯獨趙博一臉錯愕的留在原地,一時間不知所措。
過了半炷香的時間後,門外忽然傳來急匆匆的腳步聲。
趙博以為是胡浩回來了,連忙起身望去,但卻見一女真打扮的武將推開大宅的外門,隨即對著他說道:
“軍師,大汗急召您前去議事!”
“急召?”
趙博聞言更是錯愕,他不明白剛剛他與努爾哈赤已是差一點便撕破了臉麵,此刻距那時更是不過半個時辰的時間,那努爾哈赤再度急召自己所為何事?
他問道:“將軍可知大汗所為何事?”
“末將當不得將軍的稱呼。”
那女真武將對趙博畢恭畢敬,連忙解釋道:“具體因為什麼末將暫時不知,不過大汗剛剛命所有貝勒、武將都前去議事...”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快帶我去。”
趙博說道,努爾哈赤如此的興師動眾,必然不是小事!
“是,軍師您隨末將來。”女真武將連忙說道。
半炷香後,
趙博來到努爾哈赤議事的屋子前。
此刻無數女真的貝勒、武將以及能叫的上名字的女真人,已陸陸續續出現在屋外。
而這時一人快步上前,對著趙博說道:“諸位且先等一等,大汗有令,宣軍師入內,其餘人且暫等片刻。”
眾人聞言皆是一陣錯愕,紛紛望向趙博。
而趙博則也是大為意外,他下意識抬頭望天,隻見如今豔陽懸空高照,顯然冇有從西邊出來。
而那人此刻快步來到趙博身前,笑著說:“軍師大人,大汗在裡麵等著呢,您快些吧。”
“好。”趙博回過神來,他連忙跟著那人走了進去。
“屬下趙博...”
踏入屋內後,趙博剛剛開口,卻見努爾哈赤直接說道:“軍師不必多禮!”
趙博很是詫異的望向努爾哈赤,心想努爾哈赤這副禮賢下士的模樣,怎麼有些眼熟?
他心中更是無比疑惑,這努爾哈赤前恭而後倨而後又恭的樣子,到底是受了什麼刺激?
而努爾哈赤則是冇有讓趙博疑惑多久,他直接說道:
“軍師!剛剛本汗得到訊息,西線的守軍發現了秦軍的身影!”
“什麼?”趙博聞言大為驚訝,他下意識脫口而出,“冇有看錯吧,怎麼會這麼快?”
“冇有看錯,人數如今還不清楚。”努爾哈赤搖著頭說:
“軍師,此番來者不善,秦軍定然有所謀劃,還望軍師能夠前去與那徐將軍說一說,能夠加大攻勢,以解我女真一族燃眉之急?”
“燃眉之急...”
趙博聞言下意識望向努爾哈赤,隻見他此刻滿臉的急色,剛剛那穩如泰山巋然不動的架勢已然消散的無影無蹤。
而他見此一幕忽然嘴角勾起、邪魅一笑,心中不禁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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