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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三路齊出,期間冒頓若提兵迎戰,則正中我軍下懷,冬季前便可分出勝負。
若是那冒頓不迎戰,我三路大軍一路勢如破竹,直取沿途諸多部落,如此一來,冒頓軍中必然會人心惶惶。
而我將破奴的白馬義從分給了北路軍,那白馬義從乃是數年前隨我征戰草原之部隊,驍勇善戰,匈奴甚懼之。
有他們在,更可震懾匈奴諸多部落。
而白馬義從更是代表著我秦軍,那匈奴兩番敗於我秦軍之手,如此情形之下,焉有不降之理?”
林躍沉聲對著石敬岩說:
“敬岩,那匈奴的諸多部落自有趙破奴的白馬義從震懾,但僅憑他們卻還是不夠穩妥。”
林躍將剛剛寫好的信交到石敬岩的手中,繼續說:
“這封奏摺有著我給朝廷的兩個請求。
一個是給匈奴一些內遷的名額,讓一些冒頓軍中想要投靠我大秦的部落有個退路。
他們在三路大軍齊出的威懾下,自然會有部落前來依附我大秦,如此一來不但能夠消減冒頓的實力,也能為我大秦所用,日後好用來製衡匈奴。
其二便是女真一事,那女真雖為我軍所破,但其實力卻依舊尚在。而經此一事後,女真不是冇有繼續執迷不悟、向冒頓增兵的可能。
所以我想請朝廷發兵威懾女真,不一定要打,但必須表現出我大秦的態度,讓女真不敢輕舉妄動,最起碼不能讓他們再繼續向冒頓增兵。
這樣一來不但能夠防止女真繼續增兵的可能,還能威懾匈奴其餘搖擺不定的部落,讓他們知曉敢幫冒頓,便要有迎接大秦怒火的準備。”
林躍說到此處沉聲囑咐道:
“敬岩,此事務必要快,且不容有失。我想來想去,恐怕也隻有讓你親自跑一趟了。”
石敬岩聽到此話,當即拱手應道:“諾,主公,末將這就前去!”
“嗯,你即刻率五百騎前去最近的邊郡郡城,沿途務必小心,以防那冒頓設伏。
抵達邊郡郡城後便直接前往鹹陽,路上不能耽擱,務必要速去速回。”
林躍拍了拍石敬岩的肩膀囑咐道。
畢竟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此刻距離入冬隻有兩月有餘,但這一套流程下來冇有一個月怕是看不見任何成效。
所以他的速度必須要快,越快越好。
“諾,主公!”石敬岩拱手應道,“主公您可還有吩咐?”
林躍猶豫片刻,開口說:“你抵達鹹陽後,朝廷也要商談此事,這期間若是時間長了你便回府中看看,問問先生最近情況如何。”
“諾,主公,那末將便先行告退。”石敬岩拱手道,隨後快步離去。
林躍望著他的背影默默歎了口氣。
兵法雲:上兵伐謀,其次伐交,其次發兵,其下攻城。
他今日此舉,已經做到了他所能夠在戰場上做到的極限。
而此刻若是想要勝利的天平再向他們這邊傾斜,唯有依靠朝廷或是胡亥了。
而此策可以說是一個陽謀,
隻要朝廷能夠配合,實現他的兩個要求,在如此大棒加甜棗的雙重手段下,匈奴各部必定是人心浮動,冒頓也必定將會焦頭爛額。
到時冒頓為了避免人心漸動、後院起火,隻得集結兵馬主動與他一戰。
到時則是一方氣勢如虹,一方人心浮動,可謂是高下立判。
而若是冒頓依舊置之不理,那匈奴諸部的人心勢必會更加浮動,如此一來冒頓的實力必將大減。
屆時他也不介意等到來年春日再行出擊,趁冒頓大軍士氣大降之時,一舉攻破敵軍。
林躍思索了一番後便對著帳外喝道:
“來人,召嶽飛進帳!”
林躍說罷便轉身望向那幅地圖,心中開始默默盤算起來。
此刻還未正式開始行軍,但他仍需與嶽飛商量一下未來幾日的動作,畢竟這一戰至關重要。
這一戰若是勝了,那他麾下參與此戰的諸將便將藉此機會建功立業、乃至憑此戰功登堂入室,平步青雲。
如此一來,這些即便是“曆史小白”都有所耳聞的“名人”紛紛為大秦效力,勢必將引得天下震動,賊人聞之便將膽寒。
即便這些人震懾不到項羽、劉邦一樣的群雄,但想必震懾一些隨波逐流的玩家卻是手拿把掐。
故而這一戰雖是匈奴內戰,但卻可以說是關乎於大秦未來的局勢的一戰。
因為曆史上外部矛盾向來是轉移內部矛盾的最佳手段,
如今大秦似乎還冇有意識到這個後世的“經驗之談”。
但凡事都是把雙刃劍,對外征伐,大勝而歸之人,可以使得朝野歡騰、百姓歸心。
但若是輸了,以大秦如今“天朝上國”的身份來看,無疑將是朝野沸騰、民怨四起!
到時無疑將加速了大秦這搖搖欲墜的局勢,進一步使得情況惡化。
就是不知大秦這次是漢武帝的局麵...還是隋煬帝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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