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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解決?你難不成能勸說的動秦國君主對於草原上的爭鬥而無動於衷不成?”冒頓挑眉問道。
“每個人都有些秘密,此事交給在下便是。”男子笑著望向冒頓,說道:
“在下與殿下的利益是一致的,這一點殿下怕是也無法否定,故而在下自然不會陷殿下於險境之中。”
頓了頓,男子直接問道:“殿下的弟弟如今已然是匈奴的單於,不知殿下何時動身?殿下要知道此事宜早不宜晚啊。”
“他祭奠天地,昭告草原成為匈奴單於,便是為了引誘我動手。”冒頓沉聲說。
男子聽後心生疑惑,他問道,“殿下難不成還要等?”
冒頓冷笑著說,“我那個不成器的弟弟如此迫不及待想要見到我,我又怎能讓他失望?”
頓了頓,冒頓沉聲說:“你麾下的十萬騎軍一至,我便著手準備,去見一見我那弟弟。”
男子聞言眼中流露出激動之意,“好,那十萬騎軍最遲半月便至!”
冒頓直視男子,沉聲說:“不過還不夠,單單十萬騎軍遠遠不夠我拿百萬勇士,千萬牧民的性命去押注。”
“那殿下如何才能相信那大秦不會出兵?”男子皺著眉頭問道。
冒頓當即開口道:“先讓遼東,或是西域亂起來,亦或是讓秦國之內亂起來,牽製住秦國的精力,我便出兵。”
男子猶豫片刻,隨即搖頭說:“殿下怕是有些強人所難了,若是如此,在下隻能抱憾離去了。”
冒頓聞言默不作聲,而男子則冇有絲毫猶豫便調轉馬頭。
此刻雙方心中都充滿糾結,而最終還是冒頓開口說:“再增兵十萬騎軍,我送烏若利去與父親團聚後,便出兵牽製秦軍。”
男子聞言猶豫片刻,隨即笑道:
“成交!
在下祝殿下一統匈奴,雄踞草原!”
......
一日後,
男子駕著戰馬離開,馬蹄不斷踏在嫩草之上,很是輕快。
不久,眾人停在一處客棧前,男子將戰馬交給客棧的小廝後便直接上了二樓。
“砰。”
房門閉合,幾人守在二樓的過道上,警惕的掃視著四周。
而屋內,一人躬身施禮道:“將軍。”
“嗯。”男子點了點頭,待他落座喝了口茶水後便問道:“此地距離大秦還有多遠?”
“回稟將軍,還有三十裡便至秦國邊境。”
男子聽後笑著點頭,隨後問道:“你有何事?”
那人回道:“將軍,半個時辰前的最新情報,項羽派人來問,想要邀我們一同刺殺胡亥。”
“刺殺胡亥?胡鬨!”
男子聽後勃然大怒,他當即說道:“告訴他暫停刺殺計劃!”
頓了頓,他問道:“訊息怎麼走漏的如此之快?那項羽是怎麼知道的?”
那人搖頭回道:“回稟將軍,屬下也不知,不過依照屬下看來,那項羽怕是不會就此罷手。”
“不罷手也要罷手。”男子暴怒著說:
“真是他孃的豬隊友,老子一天天天南海北的跑,他倒好整日就想著行刺行刺!他殺了胡亥又有何用?他殺了胡亥就能坐上皇帝的位置不成?”
那人聞言默默低頭,不敢言語。
而男子猶豫片刻後則說:“你告訴項羽,此時絕不是行刺的好時候,讓他再等等。”
頓了頓,男子感覺有些不妥,便直接說:“我直接去找他。”
身旁那人猶豫著說:“將軍,您長途跋涉,要不休息一晚上再趕路吧。”
“我哪裡還有時間休息,一天天淨在這添亂。”男子歎了口氣,但卻並未直接離開,而是轉而問道:
“最近這裡情況如何?”
“回稟將軍,最近冇什麼大事發生,隻不過隨著冰雪消融,此地來往於秦國與匈奴的商隊多了一些。”頓了頓,那人忽然問道:
“將軍,最近末將見一支名為“虎林”的鏢局出現的很是頻繁,來往商隊多雇傭其運送貨物,而末將聽聞這虎林鏢局乃是那林嶽的產業,您看我們要不要做一些準備?”
徐言聞言陷入思索,隨後吩咐道:“準備一番吧,不過他們多是退役的虎賁,你的意圖不要太過明顯,免得讓他們察覺了再惹出麻煩。”
“是,將軍。”
男子再度問道:“除了這個虎林,還有冇有彆的有價值的訊息?”
“回稟將軍,就這些了。”
“好,給我換三匹好馬過來。”男子吩咐道:
“同時你聯絡兄弟們,一定要給我勸阻住那項羽,直至我與項羽會麵。而若是在我趕回去的途中項羽便不再與我們聯絡,必要時刻可將這個訊息通知給剿異軍或是官府的人。”
男子停住腳步,沉聲說:
“總之絕不能讓項羽去行刺,不然胡亥一死,天下勢必大亂,到時群雄並起,我們的謀劃就全部落空了。”
男子說到此處眉頭緊蹙:
“即便要刺殺,也要等到我們真正的占據上風、在亂世之中有獨霸一方的實力後,這個天下才允許亂起來。”
“諾,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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