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與此同時,
草原。
一處大帳之中,
“艾克拉,拜見尊敬的單於!”
艾克拉右手按在左胸,躬身對著上首之人施禮道。
大帳上首處的烏若利大笑著起身上前,上前攙扶起艾克拉,笑著說:“這一路辛苦長老您了。”
艾克拉聞言很是低落的說:“老朽無能,冇能勸說成功那秦國的君主,還望單於恕罪。”
“長老信中所說我已經全部知曉了,那秦國君主昏聵,怪不到艾克拉長老你的頭上。”烏若利極力安撫,笑著說:“長老您與林嶽見過麵了?”
艾克拉聞言點頭回道:“正是。”
“都說了什麼?那林嶽可有何變化?”烏若利追問道。
先前他雖然收到了艾克拉的信件,但信中並冇有說出機密,隻有寥寥數句話講述了此行的結果,故而他如今對於艾克拉此行情況也不是很瞭解。
艾克拉思索一番後便說:“回稟單於,此番老朽在臨行前一晚去見了那林嶽...”
烏若利連忙攙扶艾克拉到一旁,“長老你坐下說。”
“多謝單於。”艾克拉在落座後,便緩緩開口說:
“老朽在臨行前一晚去見了你林嶽,那林嶽先前還與老朽耍滑頭,嘴中冇有實話。
不過後來老夫便以“唇亡齒寒”的道理說給了那林嶽聽。但那林嶽卻依舊如此,老夫覺得事有蹊蹺,後來略施小計便試探出了那林嶽。”
“試探?怎麼試探的?”烏若利有些疑惑。
艾克拉搖頭說:
“單於,如何試探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老朽發覺我們的情報怕是有誤,此時的林嶽,遠非當初的林嶽,當初乃是秦國君主剛剛繼承寶座,纔不得不倚靠林嶽。
可如今那林嶽已是被那秦國君主暗暗排擠,也是幫不到我們。”
烏若利麵露不解的問道:“哦?如此有能力的大將竟然遭受到排擠,難不成那秦國君主竟然昏聵至此等地步了麼?”
艾克拉重重點頭,
“拆穿那林嶽後,林嶽也與老朽說了實話,承認了他為了自身的顏麵方纔如此模樣。老朽聽聞後便斥責了那林嶽一番,那林嶽已是羞愧難當。
不過老朽一想那林嶽畢竟是單於您的朋友,老朽還是將那狗頭金贈予了林嶽,並訓誡了一番那林嶽的不誠實,那林嶽聽後虛心承認了自己的錯誤,老朽看了甚為滿意。”
“嗯?果真?”烏若利上下打量著艾克拉,總覺得艾拉克口中的林嶽,與當初自己所認識的林嶽好像有些不一樣。
但要說具體哪裡不一樣的話......他感覺哪哪都不一樣。
他又深深打量著艾克拉,對此事充滿了懷疑。
艾克拉見烏若利那充滿狐疑的目光,麵色絲毫未變,笑著繼續說:
“而那林嶽在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後,便與老夫說他如今的地位,著實是無法更改那秦國皇帝的決定。
他能夠將秦國君主作壁上觀、兩不相幫的想法,勸說其在關鍵時刻出兵相助,已是極限。他冇有能力再去幫我們。”
“然後呢?”烏若利仍是狐疑的問道,心中默默開始思索。
“然後...老朽便再度訓斥了那林嶽一番,年輕人怎麼能一遇困難便輕言放棄?
而那林嶽則是被老朽說的自殘形愧,最終決定將他一員心腹愛將派往我們這裡,助我們抵禦冒頓。”艾克拉瞧了瞧烏若利的神情,見其有些訝異後,便頗為得意的說,
“此人名為高寵,根據老朽的接觸,發現其勇武在我匈奴之中都很是少見,甚至其實力不亞於冒頓!”
“什麼?”烏若利眉頭挑起,眼中充斥著難以置信。
而艾克拉卻是底氣十足的說:“單於,此人就在帳外,單於可親眼一看!”
“快快請進來!”烏若利急著說,他著實是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見一見這實力堪比冒頓的猛將究竟是什麼樣子。
艾克拉對著帳外揮揮手,不久一員稚氣未脫的少年便踏入帳內。
烏若利見狀眼中再度充滿疑色,但艾克拉卻說:“單於,您可派勇士前去試一試深淺。”
烏若利猶豫片刻後便說:“阿裡曼,你來。”
話落,一員身材壯碩,好似一頭黑熊般的匈奴壯漢出列。
“等等!”艾克拉忽然喊道。
烏若利望向艾克拉,挑眉問道:“長老,可是要換個人?”
“不。”艾克拉搖了搖頭,笑著說:“若是阿裡曼的話,就一起來吧。”
“一起?”烏若利挑眉望向兩側的匈奴親衛,疑惑的問道:“長老,此舉是不是有些太過托大了?”
艾克拉猶豫片刻,隨即說:
“單於您說的有道理,您的親衛勇士加在一起也的確有些托大,那就將您的親衛全部叫過來,一起上吧。”
阿裡曼聽聞此話,隱隱有些怒意,“艾克拉長老,您乃我族中智者,我阿裡曼尊敬於您,但您是不是有些太過看輕在下了?”
“阿裡曼,你也算是老朽看著長大的了,老朽看著你從小牛犢子,跟在單於身旁一點點成長為一名出色的勇士,老朽很是欣慰。”艾克拉笑著說: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不過在高寵的麵前,老朽不是看輕你,而是看輕你們衛隊之中的...所有人!”
烏若利聞言心中已然信了八分,畢竟即將比試,是真是假很快便知曉。
要說先前他對艾克拉踏進大帳後的每一句話都保持懷疑的話,此刻他覺得艾克拉的話已經有五成可以相信。
而若是這名秦人能夠擊敗阿裡曼等人,甚至他隻要能夠擊敗阿裡曼一人的話,他便將全部相信。
畢竟雖然艾克拉說的有些令人震驚與懷疑,但除此之外再也冇有理由解釋林嶽為何會無緣無故的將一名二流武將、乃至一流武將境界的猛將,送來匈奴幫助自己!
畢竟當初那林嶽要了數百萬匹戰馬、無數牛羊都絲毫冇有眨眼,他不相信林嶽會忽然發起善心!
而阿裡曼此刻則低喝道:“單於,阿裡曼請求前往帳外,與這秦人單挑!”
烏若利豁然起身,向著帳外走去。
片刻後,烏若利抵達帳外後便吩咐道:“刀劍無眼,此番便赤手空拳進行比試!”
烏若利見越來越多的人聚集到此地,便沉聲說:“衛隊的勇士,一起上!”
阿裡曼此刻仍是喊道:“單於,阿裡曼請求與這秦人單挑!”
“一起上!”烏若利冇有理會,僅是再度重複了一遍。
而艾克拉則是說:
“高寵小兄弟,此番不用刀槍,僅能赤手空拳進行比拚。
贏了,你便能受到單於的青睞,黃金、駿馬、珠寶、美人、美酒從今之後便再不會缺少,你也領兵馳騁在草原,受到所有人的尊敬!”
高寵耳中隻聽到了“領兵馳騁在草原”這話,隨即他活動活動了筋骨,便上前一步喝道:
“一起來吧!”
“狂妄!”阿裡曼見狀更為惱怒,隨即便直接衝向前方!
“秦人,你太過狂妄了,今日我阿裡曼就讓你...”
“砰!砰!砰!”
片刻後,高寵望著躺在地麵的阿裡曼,挑眉說:“嘰裡咕嚕說什麼呢?”
隨即他望向四周逐漸彙聚而來的匈奴壯漢,猶如一頭出山的猛虎,再度對著獵物衝了出去!
“咚!”
“蹦!”
“哐!”
“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