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林嶽
稱號:武林盟主
身份:武將(大秦)
爵位:無
官職:司異令
功法:《殺神訣》(五層77%)
武力:94(官職 1)
智力:65
統禦:86(官職 1)
政治:53
魅力:99
名聲:(名動一方)
天賦:和善
技能:識人術、望氣術、聚氣術!】
“又突破了!”
林躍心中暗道,
玄欣剛剛為他泡的一盞茶,便使得他第五層51%的《殺神訣》,頓時增長至77%,一口氣直接上漲了21%!
要知道他先前的吸收艾克拉所贈的彎刀、項鏈與繳獲的烏揭王大彎刀、羊皮與長矛這五件氣運各不相同的寶物,加在一起方纔使得他《殺神訣》的進度上漲15%而已,而這一盞茶,便直接上漲了21%!
可以說是一個更比五個強!
而他的五維也因此皆上漲了1點,此刻他距離再度踏入超一流武將境界,僅有一步之遙!
林躍強壓抑住喜色,“品味”了許久,方纔將情緒平復下來。
隨後林躍一臉平靜的取過茶壺,再度向自己的茶盞中倒去。
“沒了?”
林躍見茶壺空空如也,連一滴茶水都不曾流淌出來便問道。
“氣運所化的茶水,你當是什麼?”玄欣帶著幾分笑意說道:
“怎麼,是不是喝了還想喝?根本喝不夠?最不濟也要比你那破茶好喝多了吧?”
“也就那麼回事吧。”林躍撇撇嘴,隨後問道:“當初陛下找你去鹹陽,就隻是為了那兩個破局之法?”
玄欣點頭應道,“對,就是你去蓬萊仙島,贏季曼前往殷人東渡之地的兩個破局之法。”
“除此之外...就沒了?”林躍好奇的問道。
“自然。”玄欣點頭說。
“那陰山之戰前呢?陛下有沒有再度召見你?”林躍盯著玄欣,雙眼眨都不眨的問道。
“沒有。”玄欣嘆了口氣說:
“若是我當時在場,也許能夠察覺一二,甚至有可能察覺出那偷氣運的盜賊蹤影。
那時我若是加入其中,也不至於像如今這般為了三兩的氣運而萬裡奔波的。”
“行了,別哭窮了,這世間誰不是如此?”林躍有些不耐煩的說:
“有人為了三兩碎銀不辭辛勞的奔波、有人為了三兩的權勢費勁心力諂媚逢迎。
你最起碼為的是氣運,聽起來追求的更高貴一些,更是不必阿諛諂媚,隻需要“偷”就可以了。”
玄欣聽後麵色一滯,他沉默一番後說道:“你說的挺有道理的,經你這麼一說我感覺我做的事挺有意義的。”
“偷麼?”林躍問道。
“什麼叫偷?跟你們這種人說起來永遠是對牛彈琴。”玄欣搖搖頭說:
“你知道我們為了這三兩氣運需要付出多大的心力麼?你知道我們一旦被反噬,將要承受多大的後果麼?
而我們獲得的是什麼?遠不是你所想像的長生不老、更沒有改天換地的本事。
我們費勁心力所獲取的,隻不過是那烈火煮沸之時,從那茶壺上方露出的水汽,甚至連水汽都不如。
你說這收穫與付出能夠先提並論麼?”
玄欣解釋道,語氣中充滿了無奈。
“雖然聽起來你們挺慘的,但就算是水汽,恐怕落到常人頭上,都將保其數代的榮華富貴。”林躍有些不屑的說。
玄欣直接點頭應道:“這個我不反駁,你說的不錯。不過榮華富貴於我何用?我若是想要享受榮華富貴,還需要像如今這麼勞碌?”
“路是你自己選的,就像是我如今出現在這裏一樣,路都是自己選的,埋怨不得別人。”林躍沉聲說道。
“你倒是挺灑脫的。”玄欣聞言笑道。
林躍也是笑了笑,隨後故作不經意的問道:“我自從東渡蓬萊後便沒有再見過陛下,能夠說話的陛下,你最後一次見陛下是什麼時候?”
“別想套我的話了,我自從上次在鹹陽後,真的沒有再見過始皇帝。
我都將那氣運給你喝了,你怎麼還不信任我?你的試探讓我覺得我費盡心力收集到的氣運,都進了狗肚子裏。”
玄欣有些不滿的說。
“嗬嗬。”
林躍訕笑兩聲,畢竟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如今見識了玄欣的見麵禮後,的確是難以再回到先前那種盛氣淩人的狀態。
而玄欣則是說道:“況且就算那時候始皇帝臨時叫我回去,你認為我就會將所知道的告訴你?”
林躍猶豫片刻後問道:“你這次來是為了那冒頓的氣運?”
“是為了冒頓一方的氣運。”玄欣笑著說:
“你別擔心,我所擷取的氣運相較於流入你大秦的氣運,可以說是九牛一毛,相當於一滴水相較於整個茶壺罷了。”
“可冬季前恐怕難有戰果,你難不成要一直留在此地等著冒頓戰敗?”林躍問道。
玄欣則是搖頭回道:“我們不宜與世俗中人牽扯太多,自然也不會長時間逗留在此地。”
“那你接下來要去哪裏?”林躍問道。
玄欣沉默片刻後笑著說:“看看吧,看一看草原的景色,按照你們的說法,我們可是仙人,自然是要餐霞飲露的。”
林躍聽聞此言好奇的問道:“仙人會死麼?”
玄欣再度搖頭:
“仙人會不會死我不知道,因為自上次與你分別後,我依舊沒有聽到有關於誰成仙的事。
不過我會死,我認識的人中超過百歲的很常見,但最終也慢慢老死了。
就像是攢了一輩子黃金的守財奴,最終都死死攥著氣運不肯動用,但最終仍是沒有摸到成仙的門檻。”
“還沒有?”林躍挑眉問道:“你說這成仙會不會是個騙局?”
玄欣聞言很是無語的說:“大秦的司異令大人,請問你能夠將剛剛你喝進肚子中的茶水都吐出來麼?”
林躍搖了搖頭說:“當然...不行,不過你若是實在想要,等夜半我起夜的時候你可以嘗一嘗。”
“低俗。”玄欣說道:“今日是什麼日子?”
“秦二世元年,八月廿三。”林躍回道,“怎麼了?”
玄欣忽然麵色凝重的說:“今年的雪有比往年來的早一些,也要更冷一些。”
林躍聽到這話心中頓時警鈴大作,先前烏若利便說過一次此事,說是艾克拉夜觀天象而得知。
不過如今他麵前都玄欣都如此說了,那情況大概率不會有假。
他連忙問道:“這個可是你先前與我說的大麻煩麼?”
“當然不是,那個大麻煩我還不能泄露,不過很快了、甚至會快的超乎你的想像。”玄欣說罷便緩緩起身,
“那我就先告辭了,去領略一番草原的風景,等有時間你自然是一清二楚。”
“那我什麼時候能夠再次見到你?”林躍挑眉問道。
“等時機到了的時候,我自然會出現。”玄欣僅留下這一句話,隨後便揮手出了大帳。
林躍跟著送了幾步,直至營帳外,方纔停下。
“主公!”
幾名親衛施禮道。
“你們剛剛有沒有看到一個人進來?”
幾人同時搖頭。
林躍沉默片刻,隨後便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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