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盜賊將氣運偷走了?”林躍聽後瞬間愣住,緊接著他便握住秦劍。
“停停停!”玄欣連忙擺手,解釋道:“別激動,不是我!”
林躍聽後猶豫片刻,隨即問道:“那是誰?”
“你先將手放下,我再告訴你。”玄欣無奈的說。
林躍鬆開手,重新將秦劍放在桌麵,狐疑的打量著玄欣,沉默不語。
玄欣嘆了口氣,“是誰我也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玄欣很是無奈的說:
“我沒必要騙你,況且你也太高看我了,若是我偷走了大秦的八成氣運,又何必來找你?”
林躍思索片刻,隨後問道:“我該怎麼相信你?”
“你可以不相信,但你也的確找不到更加確信的可能了,不是嗎?”
玄欣雙手一攤,很是無辜的說,
“都說了竊鉤者誅,竊國者諸侯,古有三家分晉,其後韓、趙、魏三國並立便是如此。
氣運這無形但卻又真實存在的東西,為何不能被別人偷走?”
頓了頓,玄欣又道:
“當然,我現在隻能算是個竊“鉤”的,距離諸侯差的太遠了,來找你時這一路都被人盯著,說不準什麼時候被捉到就會被誅殺,你說我為了見你一麵費了多大的勁?”
林躍見玄欣所言不似說謊,便問道:“你為何會被人盯上?”
玄欣苦笑著說:“還不是因為先前偷吃些那象雄和蘇毗的氣運,被你們秦國皇帝發現了嘛。”
“吐蕃一統高原了?”林躍詫異的問道。
“沒有,你們秦國皇帝插手了高原之上的爭鬥,所以我看情況不對便溜了。”玄欣說道。
“你他孃的害我?”林躍直接抓起秦劍架在玄欣的脖子上,怒道:
“你他孃的被胡亥盯上了,不滾回家,反而跑到我這裏,你想害死我麼?”
“別緊張,我沒那個意思。”玄欣擺手說道。
“但你卻是那麼做的。”林躍冷聲說。
“好吧,其實我的確有那麼一點點的小私心,不過你放心,我和你們秦國的皇帝沒仇。”
“那是有仇沒仇的事情麼?”林躍說道。
氣運這個東西看不見摸不著,但卻如同“權力”一般是真實存在,影響王朝興衰的。
而權力則是每一個封建帝王都無比看重的事,氣運也同樣如此。
如今與氣運深度繫結的玄欣,在胡亥的眼皮子底下來找自己,這不是存心在給自己上眼藥嗎?
“我知道你的意思,不過,那胡亥不會見怪的。”玄欣笑著說。
“為何?”林躍挑眉問道。
“因為這氣運一說便是我告訴他的。”玄欣笑道,
“我沒想到如此淺顯的道理,你們這些身居高位的公侯們竟然無一人能參透其中之奧妙,畢竟就連這最為淺顯“爭奪氣運”的道理都沒人能懂。”
林躍一聽頓時愣住,隨後有些羞愧,他先前確實從未想過這一點。
因為在他的印象中,氣運這東西,便不是自己能夠靠近的、更不是自己就能夠隨意參悟的。
而玄欣則是繼續說:
“所以我不是真的想害你,畢竟我不想見胡亥,故而我便直接來了。
想來胡亥不會介意的,畢竟我能偷的,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林躍思索片刻後便問道:“那你來能幫我在入冬前擊敗冒頓嗎”
“恐怕不太能。”玄欣搖頭說,
“我們不想沾染因果...
如你所說我們隻是盜賊,隻能趁著天道不注意,偷偷摸摸的獲取幾分氣運,僅此而已,改變不了戰局。
當然,有多少付出便有多少回報,我們想要的也並不多,一點點就足夠了。”
林躍挑眉說道:“那你來我這嘰裡咕嚕地的說半天,在這裏說什麼呢?”
“我雖然不能直接出手幫你打贏冒頓,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偷了氣運,但我知道一些別的。”
玄欣不慌不忙,笑著說:
“例如...你的麻煩又來了。”
“什麼麻煩?”
玄欣搖搖頭說,“天機不可泄露。”
“錚!”
玄欣見林躍手中的秦劍再度出鞘,連忙說道:
“且慢!
不要如此衝動,如今大秦氣運驟減,你還真不一定就能打得過我。”
頓了頓,玄欣很是無奈的解釋道:
“說了天機不能泄露,就是不能泄露,窺探天機已是危險萬分,而泄露天機隻會招來更大的禍患。
你信不信我說一個字,我就得死?”
“我不信。”林躍搖頭說。
“好吧,一個字確實死不了,不過我能說的隻有剛剛那些。
其他的,多一個字我真的說不了,說少了你聽不懂,而說到你能聽懂的前一個字,我就要被天道所抹殺。
這就是天機。”
玄欣雙眼真摯,又充滿無奈的說。
林躍問道:“那你什麼都不做,什麼都不說,我憑什麼相信你?”
玄欣解釋道:
“你不必總是對我處處敵視,我知道你們世俗中人對我們這種人向來是心存戒備,覺得我們隻會裝神弄鬼、故作高深。
但你別忘了,當初我們兩個第一次見麵,可是始皇帝邀請我去的。”
林躍的眉頭再度緊皺,心中也是猶豫不定,畢竟當初他在不知此人的來歷時,便是見到李信,要求他去宮內見始皇帝。
“現在你可以相信我了吧?”
說罷,玄欣笑著為林躍斟了一盞茶,推到林躍麵前說,
“嘗一嘗,這茶可是氣運所化,遠比你先前喝的好上千倍萬倍。”
“有什麼條件?”林躍狐疑的問道。
玄欣笑著搖頭,
“沒有什麼條件,隻不過是一個見麵禮罷了。
畢竟就像你所說,我總不能什麼都不做,什麼都不說,便來此地。”
林躍聞言猶豫片刻,最終伸手接過茶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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