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林躍見對麵的匈奴武將率軍沖向女真大軍,猛然間鬆了口氣。
“還好…還好…”
此刻他心中也是感慨萬分,心想,隻差一點,就差一點自己這次便將玩翻車了。
不過好在對麵匈奴武將的智商好似不太高,也可能是他們習慣了用拳頭說話,故而在這種關鍵時刻,腦袋都有點轉不過彎來。
不過這樣也好,這樣自己的危險便迎刃而解了。
而此刻嶽飛則是問道:“主公,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
“鵬舉,依你之見,我等此刻該如何?”林躍問道,想聽聽這位武聖的意見。
嶽飛沉吟片刻,便直接開口道:
“依末將之見,此地兇險,不宜久留。
可直接撤軍返回,也可令大軍齊射,隨後緩批撤軍。”
“好,那便依你之見,先行齊射、再行撤軍。”
林躍點頭應道。
畢竟此番他們斬殺的女真騎軍還不到十萬,雖說已經很多、甚至戰果已經超乎了他們的預料。
但相較於此番女軍大軍的總數而言,還是太少。
故而他抱著能多賺一些,便多賺一些的心思,想要再度下令齊射。
可就在此時,阿如汗快步趕到林嶽身旁,沉聲道:
“主公,根據斥候來報,北側又有一股為數數十萬的匈奴騎軍趕來,如今距我等隻有不到三裡路程!”
“怎麼這麼快?”
林躍聞言眉頭再度緊蹙,
“主公,我們撤不撤?”阿如汗問道。
“不能撤,絕對不能撤。”林躍搖著頭沉聲說。
倒不是他狂妄自大、更不是他想走鋼絲,再重複先前的景象。
而是三裡的距離,著實是太近,恐怕他們大軍剛剛調轉完馬頭,還不待後軍跟上,那匈奴騎軍便將抵達。
到時候自己率領大軍向東逃去,勢必會引起他們的警覺,而他們在戰馬未停的情況下,不出半炷香的時間,必將追上自己。
到那時他們以逸待勞,而己方大軍卻是在長途跋涉後又歷經大戰,早已是疲憊不堪,在脊背於己的敵軍麵前,即便能夠逃脫,怕也是傷亡慘重。
所以如今隻能繼續賭,賭贏了單車變摩托,賭輸了則是一敗塗地。
一念至此,林躍不由深吸一口氣,沉聲喝道:“鵬舉,你率大軍向後緩緩撤離,但動作不要太快,直到遠去後再加速撤離。”
“主公,您呢?”嶽飛問道。
“我沒事,我如今是一流武將境界,足以自保,況且我留下來應對,也能夠給你們拖延足夠多的時間。”
林躍望向嶽飛,不容置疑地說:
“鵬舉,我既然如此選擇,自然是有保命的法子。
這是軍令、不得違抗。”
嶽飛猶豫片刻,最終咬牙應道:“諾,主公!”
林躍見嶽飛陸續傳達軍令,率三萬匈奴降族緩緩向後撤去後,心心中也是默默鬆了口氣。
先前出現的匈奴大軍,著實是出他們意料之外的變故,一個打亂了他們所有計劃的變故。
他如今隻希望自己的運氣足夠好,可以順利度過這一劫!
“來將通名!”
林躍望著不知不覺間已至他們不遠處的匈奴武將,厲聲問道!
而對麵大軍之中,衝出一員年輕武將,同樣厲聲喝道:
“吾乃烏竭王麾下當戶,我們烏竭王此刻就在此處,爾等是何人?”
“烏竭王?”林躍麵露疑惑,而一旁的阿如汗這時提醒道:
“主公,這烏揭王乃是北地之中一個部落的首領,幾年前歸附頭曼,如今看來其已投靠了冒頓。”
“北地?”林躍聞言問道:“他不是你們匈奴人?”
阿如汗回道:“回稟主公,嚴格意義上來講並不是,不過也差不多。”
林躍聽後心中便也瞭解了個大概,既然這人是歸附於匈奴的部落首領,又不屬於匈奴人,其大概率便是單於頭曼在位時,東征西討的過程中收服的異族部落。
他們則是另一種“匈奴降卒”,往往不受匈奴人的信任,但需要他們出力時又要衝在最前麵。
他心想果真是天助我也,隨即他便駕馬上前幾步,來到對麵匈奴武將麵前二十步的距離停下,沉聲回道:
“本王乃巴圖王,奉單於之命,今日特來相助。
但待本王抵達此地後,便見匈奴騎軍與女真騎軍打了起來、血流成河,雙方各執一詞,本王也一直沒有搞清楚狀況,便下令大軍向後撤軍十裡,以免被波及。”
林躍隨口胡謅道,但他所說的巴圖王卻是確有其人,巴圖王乃是一個匈奴的小王,掌管一個小部落,牧民不到十萬。
有一定的實力、但卻不多,也並無太多人識得這種小王,正適合他們此行的目的。
並且他們也準備了巴圖部落的旗幟,與“正版”相差無幾。
沒想到在這個時候,竟然能夠派上用場。
而對麵的烏揭王聞言則是默默思索,片刻之後他開口問道:
“巴圖王,為今之計唯有讓兩軍停止爭鬥,等待單於前來裁決方為上策。”
“本王也是這樣想的,隻是不知單於何時才能趕到,為了以免誤傷到我軍勇士,本王纔出此下策。”
林躍用著純正的匈奴話回道,儘可能的拖延時間,為嶽飛他們創造撤退的機會。
“巴圖王?你的部落在何處?”烏揭王望向林躍,沉聲問道。
“東邊,不是很遠,距此地大概五、六日的路程。”林躍回道。
烏揭王淡淡點頭,隨即以真氣傳音,對著遠處正在交戰的匈奴與女真大軍喊道:
“停手!吾乃烏揭王,爾等速速停手!
否則休怪本王不講情麵!”
此話一出,瞬間響徹大半座戰場。
遠處的匈奴人則是一臉希冀的喊道:“吾乃達木部當戶,女真人試圖作亂,吾與其奉單於之命前來圍殺!
還望烏揭王能夠相助於我等!”
而那女真武將則是厲喝道:“這是誤會!全都是誤會!”
林躍默默鬆了口氣,心想就這樣一直鬥下去,最好狗咬狗,最後咬的一嘴毛,這樣才能給自己留出充足的逃跑時間。
但此刻那烏揭王這是忽然直勾勾地望向林躍,眼中很是狐疑地問道:
“你不是巴圖王麼?他說與你奉單於之命圍剿女真人,但你為何說你才來?”
“我是真的才來啊,我不知道單於有什麼命令啊?”林躍隻得硬著頭皮說,現在能瞞一點是一點,總好過直接被人揭穿
烏揭王聞言,此刻也是一頭的霧水,如今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他一時有有些分辨不清楚。
他深吸了口氣,隨即沉聲道:“現在爾等立即停戰,不得再動兵戈,一切都等單於到了再說,否則格殺勿論!”
林躍聽聞此言,皺了皺眉頭,他下意識問道:“單於何時能至?”
另一員匈奴武將及女真騎卒也是異口同聲地問道:“我們什麼時候能夠見到單於?”
烏揭王沉默片刻,隨即忽然地麵微微顫動,烏揭王頓時心中一喜,他大喝道:
“如此威勢,必是單於將至!”
林躍一聽心中大驚,若是冒頓親自前來,那他一流武將的境界,在傳說武將境界的冒頓與匈奴眾將麵前,怕是連跑都跑不掉!
想到此處當即決定不能繼續坐以待斃,不然他們不認得自己,但冒頓必然會認得自己!
到那時自己便插翅也難飛了!
想到此處,林躍當即渾身解崩,趁著眾人的注意力皆在西側之時,他猛地前沖!
如同餓虎撲食一般,轉瞬間便至烏揭王的麵前!
噗嗤!
“頭、甲、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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