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
附近的匈奴騎軍與女真騎軍幾近一同抵達林躍軍前。
此刻那女真騎軍為首一員將領望著與其先後趕來的那支匈奴騎軍,眼中充滿了忌憚。
而那趕來的匈奴騎軍將領,此刻望著眼前浴血相戰的匈奴騎軍與女真騎軍,眼中也是充滿了疑惑與不解。
“奉單於之命,斬殺女真騎軍!”
林躍急中生智,用著字正腔圓的匈奴話大喝道:
“女真人早已投靠了烏若利!單於特命我來清剿,卻不料那女真騎軍早有防備,結兵相抗!”
頓了頓,林躍直接問道:“你們是哪個部分的?何不快隨我清剿女真!難不成你也是那烏若利的人?”
對麵的匈奴武將聽聞此言當即搖頭說:“不是不是,不過我怎麼未曾聽到要清剿女真人的訊息?”
林躍聞言一時語塞,他剛要開口卻見一旁的阿如汗搶先說道:“你什麼級別?豈能夠聽到如此隱秘之事?”
對麵的匈奴武將聽到此話,不由得有些詫異,心道此人說話怎麼如此的沖?
不過這也讓他一時間有些猶豫不定。
而就在此時,一員女真騎卒上前喊道:
“大人,莫不要被此人騙了,吾等受冒頓單於相邀,前來此商議大事。
而這群人卻是無故前來攻打我等,殺我族人、燒我營帳,還望大人能夠相助我等!”
“嗯?”
那匈奴武將聞言當即眉頭緊皺,他死死盯著林躍一行人,眼中充滿了狐疑。
林躍暗嘆一聲不好,但他沒想到,這援軍竟會來得如此之快,不過眼下此情此景他也隻有繼續編下去,如此方纔能獲得一線生機。
他當即回道:
“愚蠢,我等身為同族,若無單於的命令,我豈會如他所說,無緣無故前去攻打他?”
說罷,他當即喝道:“你是哪個部落的,現居何職,叫什麼名字?”
“我…我…”
那匈奴武將一時語塞,對麵的人態度一個比一個的惡劣,但也正因如此,讓他有些不敢輕舉妄動。
況且他說的也有一些道理,畢竟誰又會無緣無故地攻打女真人?
他再度望向女真人,隻見那女真騎卒急著喊道:
“大人,求你為我們做主,或是等我們自匈奴王帳回來再說!
如今我們將軍正在與貴軍單於相商談,而他們忽然從背後襲擊我等,我等真的不知道他們是誰!”
“你們等不到了,你們將軍已被單於斬殺於帳內!
而我們就是奉命來收你們的命的!”
林躍厲聲喝道,說罷他便提起長槍,指向那對麵的匈奴武將,大聲喝道:
“本王不想再與你有絲毫的廢話,今日本王受單於之命前來清剿群女真人,爾等若是不相助我等,便速速滾開!
不然本王今日每陣亡一名勇士,本王都要算在你們部落的頭上!
到時你們看單於如何處置你們!”
林躍說罷便當即大喝:
“十!”
“九!”
林躍說罷便給了一旁的阿如汗一個眼神,後者當即會意。
他連忙對著周旁幾員騎卒說了些什麼,隨後他們一行百人跟著喊道:
“八!”
“七!”
很快,成千上萬的匈奴騎卒同時喝道:
“六!”
“五!”
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洪亮!
而那匈奴武將沒有想到對麵的人竟然直接下了最後通牒,他此刻額頭汗如雨下。
一方麵,他是著實分辨不出真假,另一方麵,他則是擔心真如那人所說,到時自己將得罪了單於,整個部落都將跟著獲罪。
而這時,他身旁一員匈奴武將上前提醒道:
“當戶,小人以為對麵的說的對,畢竟他們與我們是同族。
而若是真如女真人所說的那般無緣無故便攻打他們,除去對麵那人所說的奉單於之命外,小人也是著實想不出男人有什麼理由會攻打女真人。”
此話一出,當戶瞬間便反應過了過來,他連忙問道:“你說的有道理,不過我們此刻該如何應對?”
“殺!殺了女真人,如此一來我們不隻能消除掉先前的誤會,甚至能夠得到單於的賞識!”
當戶聞言眉頭緊蹙,一時間拿不定主意。
而此刻對麵的林躍易可欣也是提到了嗓子眼。
畢竟眼前的匈奴騎軍能夠趕來的如此之快,快到大大出乎他的預料,打亂了他的計劃,便足以說明他與女真大營相隔不遠。
而他們的大營與女真相隔不遠,也能夠在一定程度上說明他們在冒頓軍中的地位大概率不高!
而秉承著說多錯多的原則,他也隻能以勢壓人,通過震懾對方並開展倒計時來給予對方壓力!
隻不過隨著倒計時馬上便要結束,對麵的匈奴武將也沒有絲毫的反應,這讓他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
他此刻默默握緊長槍,已經做好了殊死一搏的準備。
同時他口中喊道:“一!”
話音剛落,他單臂一揮,後方三萬匈奴降卒手中的弓弩齊齊上弦!
與此同時,他身旁嶽飛身上的氣勢忽然暴漲!
一股恐怖的肅殺之氣瞬間彌散四周!
匈奴的單戶很快便感到了這股恐怖的威壓,他麵色驟變,失聲道:
“傳說武將境界!”
隨即他沒有絲毫的猶豫,當即大喝道:
“勇士們,跟我殺!”
說罷,他便握緊手中的長矛,率先朝著一旁的女真大軍殺去!
畢竟在他心中,隨著此番匈奴兩次敗於秦國之手後,傳說境界的武將,已成為匈奴之中的最高戰力。
擁有這種境界的人,無一不是匈奴之中真正的勇士,也是連他們單於冒頓都要倚重的人!
再者言他們這裏是匈奴的後方,刺客與烏若利之間的大戰又未開,自然不會有敵軍出現!
而通過以上種種,誰是逆賊,一目瞭然!
“勇士們,跟我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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