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週後。
事實證明,吳霄的預測準確得可怕。
先是南海。
一艘滿載集裝箱的貨輪在航行途中遭遇變異旗魚群襲擊。
那些旗魚的速度快得像水下導彈,尖銳的上頜輕鬆刺穿了船體的水線以下部分。
三個小時內,貨輪進水超過五千噸,最後沉沒在南海深處。
然後是六甲海峽。
一艘油輪被變異章魚纏住了螺旋槳。
那章魚的觸手粗得像百年老樹,力量大得驚人,硬生生把螺旋槳葉片擰成了麻花。
油輪失去動力,在海麵上漂了整整兩天才被拖走。
各種各樣的狀況層出不窮——
漂亮國近海,一艘豪華郵輪遭遇變異鯨群圍攻,船體傾斜,數千名乘客緊急撤離,但最終還是有上百人傷亡。
大西洋,海底光纜被不明生物咬斷,跨洲網際網路中斷六小時。
白象洋,變異水母群覆蓋了數百平方公裡的海域,漁網根本拉不動,漁民集體失業。
一週之內,全球報告了至少五十起商船遭襲事件。
保險公司瘋了。
先是幾家小公司宣佈暫停承保海運航線,然後是大的跟進。
到了第五天,全球航運保險聯盟直接釋出公告:即日起,所有途經水深超過兩百米的遠洋航線,一律不予承保。
公告釋出的當天,全球海運股集體跳水。
環球航運單日暴跌12%,創下歷史最大跌幅。
東方海皇跌9%,北奧聯合航運跌11%,三洲商船跌8%……
而與此同時,運輸股全線飄紅。
鐵路、公路、航空——所有能避開海洋的運輸方式,股價像坐了火箭一樣往上竄。
南方航空一週漲幅37%,大秦商飛漲42%,聯邦速遞漲28%,大陸鐵路漲33%……
薑如韻打電話來的時候,聲音都是抖的:“吳霄,咱們的資產……翻了快三倍了。一千五百億。一千五百億!”
什麼叫“咱們的資產”?
其中絕大多數都是我個人的。
不過吳霄自然不會把這種話甩到薑總臉上。
雲佑投資的“原始資金”來源於洪向陽的“饋贈”,價值兩百多億。
這一部分,整個薑家佔比30%,薑如韻單獨佔比10%,剩下的60%歸吳霄一個人所有。
吳霄這次投入的五百億,可和姓薑的沒有關係。
甚至原本賬上的流動資金,也基本上是後麵吳霄投進去的。
當然,為了吃這波行情,薑如韻也弄了一筆錢進來,不到三億。
他笑著說道:“淡定,這才剛開始。”
“剛開始?”薑如韻的聲音高了八度,“你不會告訴我,你還沒準備撤吧?”
“為什麼要撤?”吳霄故意激她,“你如果覺得這個案子過於驚心動魄,完全可以讓給趙明宇掌舵。”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
然後傳來薑如韻咬牙切齒的聲音:“吳霄,你這是在激我?”
“沒有。”吳霄無辜地說,“我隻是覺得,你如果扛不住壓力,換人也很正常。”
“放屁。”薑如韻難得爆了粗口,“我薑如韻什麼時候慫過?一千五百億就扛不住?我告訴你,不到五千億,我絕不收手。”
吳霄笑了。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
薑如韻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吳霄,你套路我?”
“沒有。”吳霄笑得更開心了,“我隻是確認一下,我找的合夥人有沒有膽量吃下這波行情。”
“滾!”
薑如韻掛了電話。
吳霄看著手機,笑著搖了搖頭。
這娘們,嘴上罵得凶,心裏指不定多興奮呢。
這波行情,她已經賺了好幾億了。
這好幾億對於吳霄而言隻是小錢,對於薑如韻而言可不是,那是潑天的富貴及財富自由。
掛了電話,他看向坐在沙發上的歐陽婉兒。
她正拿著平板重新整理聞,眉頭皺得緊緊的。
“怎麼了?”
歐陽婉兒抬起頭,把平板遞給他。
螢幕上是一條國際新聞:
“聯合國緊急召開海洋安全峰會,多國提議組建‘全球海洋防衛聯盟’。漂亮國代表表示,變異生物已對全球貿易構成實質性威脅,建議各國海軍聯合開展‘清剿行動’。”
吳霄看完,笑了笑。
“清剿?清得完嗎?無非又是賣裝備收保護費的戲碼。”
歐陽婉兒嘆了口氣:“如果真是你說的那樣,另一個世界的能量在入侵,那這些變異生物隻會越來越多。清剿?治標不治本。”
“治本的辦法也不是沒有。”吳霄說。
歐陽婉兒看向他:“什麼辦法?”
吳霄沉默了幾秒,緩緩開口:“找到能量源頭,毀掉它。但這隻是區域性的,想要徹底根治不大可能。”
“那你說,這個世界,會變成什麼樣?”
吳霄走到她身邊,攬住她的肩膀。
“不知道。”他說得很坦誠,“但不管變成什麼樣,我們一起麵對。”
歐陽婉兒靠在他肩上,輕輕笑了。
“行吧,反正有你在,我好像也不用太擔心。”
窗外,海風輕輕吹過,帶起一片細碎的浪花。
遠處的地平線上,夕陽正在緩緩下沉,把整片天空染成溫暖的橘紅色。
而在那深不見底的黑暗之中,無數雙眼睛正在睜開。
它們看著這個陌生的世界,等待著屬於自己的時刻。
風暴,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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