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婉兒噗嗤一聲笑了，側身讓他進來：“行了行了，我又沒說什麼。”
吳霄心虛地進門，換了拖鞋，跟在歐陽婉兒身後往客廳走。
客廳裡暖洋洋的，茶幾上放著兩杯熱水，還有一盤切好的水果。
歐陽婉兒在沙發上坐下，拍了拍身邊的位置：“過來坐。”
吳霄坐下，第一時間看向她的肚子。
歐陽婉兒被他看得不好意思，抬手擋住他的眼睛：“別看了！”
“我看看我閨女怎麼了？”
“你怎麼知道是閨女？”
“兒子也行。”吳霄嘿嘿笑著，“隻要是我的就行。”
歐陽婉兒白了他一眼，但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吳霄伸手把她摟進懷裏，低頭聞了聞她頭髮上的香味。
“讓你久等了。”
“是不是琳琳姐不放人？”歐陽婉兒靠在他懷裏，聲音軟軟的。
她頓了頓，抬起頭看他，眼裏帶著促狹的笑意：“然後就被蚊子咬了？”
吳霄老臉一紅：“能不能不提這個？”
“行行行，不提。”歐陽婉兒笑著又靠回他懷裏，“不過琳琳姐沒生氣吧？”
“……有點小情緒。”
“那你還來？”
“廢話，我媳婦懷孕了，我能不來？”
歐陽婉兒沉默了一秒，然後輕聲說：“霄哥哥，謝謝你。”
“嗯？”
“謝謝你。”
“謝什麼？”
“謝謝你這麼重視我。”
吳霄把她摟緊了些：“傻不傻？我不重視你重視誰？”
歐陽婉兒把臉埋在他胸口，悶悶地笑了。
兩人就這麼靜靜地抱著，誰也沒說話。
窗外的夜色很沉，客廳裡隻開了一盞暖黃的落地燈，光線柔軟得像能融化一切。
過了好一會兒，歐陽婉兒抬起頭：“對了，你餓不餓？我給你煮碗麪？”
“你坐著。”吳霄按住她，“我自己來。”
“你會煮？”
“煮個麵還是會的。”吳霄站起身，往廚房走，“你等著，讓你嘗嘗吳氏祕製清湯麵。”
歐陽婉兒笑著靠在沙發上，看著他在廚房裏翻箱倒櫃的背影，心裏暖暖的。
然而，麵剛下鍋，歐陽婉兒的手機響了。
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眉頭微微一皺。
“喂？”
電話那頭說了什麼，歐陽婉兒的表情迅速變得嚴肅起來。
“什麼時候的事？……數量有多少？……確認是攻擊造成的？……好，我知道了。通知所有人，半小時內集合。”
她掛了電話，站起身。
吳霄從廚房探出頭：“怎麼了？”
歐陽婉兒看著他，臉上帶著歉意：“出事了。”
吳霄關掉火，走出來：“什麼事？”
“周邊海域出現大量大型水生物屍體，鯨魚、鯊魚、海豚，幾十頭。”歐陽婉兒的語氣凝重，“一開始以為是汙染或者疾病，但解剖後發現，全都是被攻擊致死的。”
“被什麼攻擊？”
“不知道。”歐陽婉兒搖搖頭，“傷口很小，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部撕咬。但能殺死鯨魚的生物，不可能小到那種程度。”
吳霄眉頭皺了起來。
歐陽婉兒繼續說：“更詭異的是，有些屍體上檢測到微弱的……能量殘留。不是普通的生物能量，而是……”
她頓了頓，看著吳霄。
“像是遊戲裏的那種。”
吳霄愣住了。
“你是說……”
“我不確定。”歐陽婉兒已經開始穿外套，“但必須馬上去看看。我是外勤組組長，這種級別的異常事件，我必須親自帶隊。”
吳霄看著她，沉默了一秒。
“我跟你去。”
歐陽婉兒抬頭看他：“你不用……”
“少廢話。”吳霄已經開始穿鞋，“我媳婦懷孕了，要去處理這種未知風險，我不跟著能放心？”
歐陽婉兒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隻是笑了。
“好。”
兩人下樓。
坐上了歐陽婉兒那輛公務越野車。
車子發動，駛入夜色。
歐陽婉兒一邊開車一邊打電話：“安排組裏所有人局裏集合，機組就位，咱們直接落在普東海警局，那邊會配合我們行動。還有，通知研究院那邊準備接收樣本。好，就這樣。”
掛了電話，歐陽婉兒看了眼副駕駛的吳霄。
“我得提前跟局長打個招呼。”她拿起手機，“你跟著去，得有個名頭。”
吳霄點點頭：“就說我是其他局的外援？”
“嗯。”歐陽婉兒已經開始撥號，“你這種級別的超凡者，局裏巴不得多來幾個。放心，局長知道輕重。”
電話接通，歐陽婉兒簡單說明瞭情況，提到吳霄會以東海局外援身份參與行動。
對麵隻沉默了兩秒，就乾脆地答應了。
“行，注意安全。”局長最後說，“有結果隨時彙報。”
歐陽婉兒掛了電話，沖吳霄笑了笑：“搞定。”
車子駛入超管局大院，兩架直升機已經在停機坪上待命。
幾個穿製服的年輕人正往機艙裡搬運裝置，看到歐陽婉兒下車，紛紛打招呼。
“組長！”
“歐陽處長！”
歐陽婉兒點點頭，看向其中一個戴眼鏡的女生：“小陳，情況簡報給我。”
小陳遞過一個平板，歐陽婉兒快速瀏覽著。
吳霄站在她身邊，目光掃過那幾個年輕人——都是二十多歲的樣子，臉上帶著興奮和緊張，顯然是沒出過幾次任務。
“這位是？”小陳好奇地看著吳霄。
“外援。”歐陽婉兒頭也不抬，“臨時借調。”
片刻後，歐陽婉兒收起平板，看向眾人：“都準備好了？”
“準備好了！”
“登機，出發。”
直升機轟鳴著升空，向著東海岸飛去。
機艙裡，歐陽婉兒給吳霄遞過一個耳機，指了指角落裏的潛水裝置：“待會兒可能要下水，你行不行？”
吳霄笑了：“你問這個？”
歐陽婉兒也笑了：“行，當我沒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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