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鴉雀無聲。
一擊。
隻用了一擊。
而且連劍都沒有拔。
沈雲在高台上看著這一幕,眸光微微閃動。
這個牧心的實力,已經無限接近傳奇級。
但他對劍道的領悟,卻遠勝同階修士。
劍道不屬於法則,更近似一種靈魂的感悟。
看過那些書以後,他對這個世界也有了不少瞭解。
修仙者,修心、修法,煉體者少。
和西方重魔武,不重視靈魂修鍊的方式有本質上的不同。
前者進階慢,但是潛力更強。
“下一個。”
牧心立於擂台中央,語氣淡漠。
青雲宗弟子席上,一陣騷動。
片刻後,又有一名弟子躍上擂台。
“青雲宗真傳弟子,陳……”
話未說完,牧心已經抬手。
一道劍氣破空而出,那弟子連反應都來不及,便被轟下擂台。
又是秒殺。
全場死寂。
牧心依然站在原地,甚至連腳步都沒有移動過。
“下一個。”
他的聲音依舊淡漠,聽不出任何情緒。
可聽在青雲宗弟子耳中,卻像是冰冷的嘲諷。
“太狂了!”
“讓我來!”
“我來會會他!”
接連三名青雲宗真傳弟子衝上擂台。
結果,都是一招。
無一例外。
牧心甚至沒有拔出背後的劍,隻是並指如劍,一指點出,便有人吐血落敗。
演武場上空,死一般的寂靜。
上萬名青雲宗弟子,麵色慘白。
他們引以為傲的同門,在天劍宗弟子麵前,竟然連一招都走不過。
這種差距,太大了。
大得讓人絕望。
“哈哈哈!”
一道笑聲打破了寂靜。
劍無痕撫掌而笑,轉頭看向清玄,語氣誠懇得近乎真誠:“清玄掌門,實在抱歉,我這弟子出手沒輕沒重的,傷了貴宗弟子。回頭我一定嚴加管教。”
他說著抱歉的話,可那笑容裡的得意,卻是誰都看得分明。
清玄麵色鐵青,卻無言以對。
技不如人,說什麼都是自取其辱。
劍無痕又看向擂台上,笑道:“牧心,還不下來?難不成還想把青雲宗的弟子都打一遍?”
牧心微微躬身,正準備下台。
“且慢。”
一道聲音忽然響起。
眾人循聲望去,卻見天劍宗賓客席中,又有一人站起身來。
那是一名中年男子,麵容清臒,頜下三縷長須,氣質儒雅。
他身著一襲青衫,背負一柄古樸長劍,周身氣息深不可測。
“天劍宗藏劍峰峰主,陸青。”洛青璃低聲道。
沈雲微微挑眉。
陸青緩步走下高台,來到擂台邊緣,目光落在牧心身上,微微搖頭:“牧心,你的劍還是不夠快。”
牧心低頭躬身,不敢反駁。
陸青又抬起頭,看向高台上的清玄,拱手道:“清玄掌門,在下有個不情之請。”
清玄麵色微沉,緩緩道:“請講。”
陸青微微一笑:“我觀貴宗弟子根基紮實,隻是缺少實戰磨礪。在下不才,想以藏劍峰峰主的身份,向貴宗中青年一輩討教幾招。也好讓現在這些晚輩看看,什麼纔是真正的劍道。”
此言一出,全場震動。
藏劍峰峰主,那可是天劍宗的頂尖高手之一。
據說此人劍道通神,早已達到劍人合一的境界。
他居然要主動挑戰青雲宗的中青年弟子?
而且他說得冠冕堂皇——
“讓晚輩看看真正的劍道”。
分明是藉著教學之名,來找青雲宗高手的麻煩。
弟子之爭輸了,現在就輪到峰主之爭了。
高台上,青雲宗眾峰主麵色鐵青,麵麵相覷,卻沒有人站出來。
因為他們都知道,自己不是陸青的對手。
人家名義上是峰主,但實際上的實力已經達到化神大成。
做個長老都綽綽有餘。
他們要是在青雲宗眾弟子麵前輸了,那就丟臉了。
陸青立於擂台邊緣,目光掃過高台上那些峰主,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嘲弄。
“怎麼?青雲宗偌大一個宗門,連一個敢應戰的人都沒有嗎?”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耳中。
上萬名青雲宗弟子,低下了頭。
這一刻,他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
可他們無能為力。
高台上,依舊沉默。
劍無痕端起茶杯,輕抿一口,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就在這時——
“我來。”
一道清冷的女聲忽然響起。
眾人循聲望去,卻見高台之上,一人緩步走出。
不是別人,正是棲霞峰峰主,洛青璃。
她一身白衣,容顏清冷,不施粉黛,目光平靜地望向陸青。
“青雲宗棲霞峰,洛青璃,請陸青道友指教。”
全場嘩然。
洛青璃,那是青雲宗最年輕的峰主,也是公認的天才。
但她畢竟隻是元嬰期,如何能與陸青這種變態抗衡?
陸青微微眯眼,打量著眼前這名白衣女子。
片刻後,他笑了。
“好。”他說,“既然洛峰主願意賜教,那在下便恭敬不如從命了。”
他踏上擂台,負手而立,周身劍氣隱而不發,卻已讓整個演武場的氣氛凝重起來。
洛青璃深吸一口氣,玉手一揮,一柄流光溢彩的飛劍已落在掌中。
就在洛青璃要飛下去時,沈雲出聲道:“洛青璃,你稍微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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