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劉特助家裏總是發生這樣的事,那‘特助’這個職位可能不太適合你,到時我會給你找一個清閑些的職位,讓你能夠一邊處理家事,一邊工作,如何?”
鹿小路眉梢挑起,用詢問的目光看劉特助。
劉特助知道鹿小路是在演戲幫他,連連點頭應下,可他妻子卻不知道鹿小路是什麼意思,以為鹿小路是真的要給劉特助換職位,不爭不搶的女人急得都站了起來。
“鹿總,老劉他很努力的,他一直以工作為主,這樣的事不經常發生,您別誤會。”
“以後家裏有什麼事我都處理,絕對不會再耽誤老劉工作,您……”
“你閉嘴!”
劉母伸手扯住劉特助妻子,打斷女人沒說完的話。
她惡狠狠地盯著劉特助妻子,瞪了她一眼,那眼神凶得像是在看什麼野獸。
隨後,劉母又轉過頭對鹿小路笑,臉上全是討好,“鹿小路啊,你別聽那個婆娘亂說,她天天折騰,搞得我們家不安寧,我要不是被她氣到了也不可能吃藥。”
“我這個人很和善的,你看我和你說話的時候多客氣啊,就是她天天氣我,幸虧我身體好,不然早被她氣死了。”
“她在外人麵前可能裝了,在我兒子麵前也裝賢惠,背地裏就是個惡婆娘,天天折騰我,現在你在這裏正好幫我們做個主,讓我兒子趕緊和她離婚吧,我是真受不了她了……”
說著,劉母竟然捂著眼睛開始哭,手拍在大腿上,直接把針扯了下來。
她‘哎呀’一聲,一巴掌竟然拍在劉特助妻子身後,氣吼吼地喊:“你怎麼照顧人的?針都扯掉了,你是想害死我嗎?”
“趕緊去叫醫生,看不到葯往下走嗎?全滴地上了!”
“我兒子賺錢那麼辛苦,你就這麼敗家,多少家底能夠你敗的?要不我說讓我兒子和你離婚呢,你這個敗家婆娘,趕緊離開我們家,再也別想進我們家門!”
劉母吼得聲音特別大,門口的護士幾次探頭進來,看到保鏢守在鹿小路身後,她們都退了回去。
可劉母實在太吵了,護士長硬著頭皮走過來,低聲提醒,“這位病人,麻煩你安靜點,其他病人還需要休息。”
說完,護士長又給劉母重新掛水,提醒她不要亂動。
對待別人,劉母笑得臉上全是討好,就差點頭哈腰地送護士長離開。
可轉過頭,她就惡狠狠地盯著劉特助妻子,“都是你這個敗家婆娘,照顧我都照顧不好,我兒子找你有什麼用?”
“你滾!趕緊滾出我們家,別賴在這裏!我兒子跟你早沒感情了,你就是仗著他好說話才一直賴著不走,你趕緊滾!”
劉特助妻子垂著頭,任由劉母謾罵,好像沒有感情的機器一樣,緊緊盯著劉母的手,生怕她再情緒激動。
“劉特助,你的家事……”
鹿小路眯著眼睛,長長地嘆了口氣,有些無奈地說:“你這段時間先留在家裏,把家裏的事處理好再說吧。”
“商盟從不會因為員工的家事而否認他的工作能力,但若是家不寧,那他將無法安心工作。”
“這段時間你先休息吧,等處理好再回來,商盟隨時歡迎你。”
說完,鹿小路對劉特助點點頭,轉身離開。
劉母見狀急忙站起來去追鹿小路,“孩子你別走啊,我這就讓我兒子離婚,你……哎喲!”
劉母跑得太急,連鞋都沒穿,劉特助妻子急著扶她,沒來得及看好她手上的針,剛弄好的針又掉了。
“你個廢物,天天就知道吃,除了吃什麼都不會做,連個針都看不好,疼死我了!”
“鹿小路你別走啊,我馬上讓我兒子離婚,你別因為這事生氣,他馬上就單身了,不會有人礙你眼的,你再等兩天行嗎?”
劉母罵了一句,依舊沒穿鞋,緊忙去追鹿小路。
可她連鹿小路的衣角都摸不到,就被隨行保鏢攔下。
保鏢冷眼看著劉母,看在劉特助的麵子上,他們隻是攔住劉母,沒對她做什麼。
等鹿小路身影消失在醫院拐角後,攔住劉母的保鏢才轉身離開,劉特助和他妻子也趕了過來,一左一右地扶住劉母。
見狀,劉母直接轉身扇了劉特助妻子一巴掌,她還覺得不解氣,抬著手要繼續打。
“你個壞事的婆娘!要不是因為你,鹿小路能被氣走?她多厲害啊,那麼大的商盟都是她和安涼涼的,要是我兒子和她在一起,我下半輩子還用犯愁吃喝嗎?”
“你個佔著茅坑不拉屎的臭婆娘,我今天非要打死你!”
“媽!你鬧夠了嗎?”
劉特助低喝一句,聲音中是壓抑不住的怒氣。
他伸手拉住劉母,對走廊裡聽見聲音出來看熱鬧的病人道歉,“不好意思,我母親老糊塗了,什麼話都亂說。”
“我是鹿小路女士的助理,一共也隻和鹿小路女士見過七天,我母親有妄想症,好高騖遠,口無遮攔,大家不好誤會。”
“鹿小路女士和時隙淵先生感情非常好,我們除了工作沒有任何關係,今天我母親服藥,我妻子給我打電話時我正在和鹿總彙報工作,鹿總得知後便來探望我母親,誰知我母親……”
劉特助長嘆一聲,四周看熱鬧的病人和家屬露出理解眼神,劉特助便拉著劉母進了病房。
他們將病房的門關上,裏麵有激烈的爭吵聲,可具體是怎麼說,鹿小路並不知道。
她隻知道自己走後,劉特助先維護了她名聲,沒任由別人誤會,也沒給謠言散播出去的機會,這點鹿小路還是很滿意的。
回到公司,鹿小路自己去辦公室躺了一下午,劉特助不在,沒人把工作遞到她麵前,她也不用跟在別人身後轉悠,某位鹿神樂得清閑。
晚上下班回到家,鹿小路剛見到時隙淵,就和時隙淵說:“原來小涼子不在的公司這麼清閑啊,我明天還要去上班,我要一個人舒舒服服地躺。”
“還沒躺夠?”
時隙淵眉梢挑起,眼底劃了一抹笑,輕聲說:“與神俱來真的急了,今天都找到了我這裏。”
“他給我道歉,說自己熬夜熬糊塗了,口不擇言,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也是真的沒招了。”
“今天他好好睡了一覺,回想自己這兩天和你說的話,覺得自己像是被人附身了一樣,讓我替他向你道歉,希望你能給他個機會,也給3號大陸一個機會。”
鹿小路無語,眼底劃出的幽光含著許多未說出口的髒話,“與神俱來也是有意思,自己做錯事情,卻不跟我道歉,不是去找七七,就是找你,他一點做錯事的態度也沒有。”
時隙淵輕輕搖頭,低聲道:“他道歉了,隻是道歉時的態度並沒有讓你原諒他,反而讓你更生氣。”
“他那叫道歉?”
鹿小路沒忍住,眉梢挑了起來,“他一邊給我發道歉的私信,一邊在私信裡說我是女的,任性,脾氣大,這叫道歉,還是想故意激怒我?”
“他找七七的時候也是這麼說我的,暗地裏說我是女的,不好溝通,結果七七生氣,嚇到了他,他才繼續道歉。”
“他今天找你的時候有沒有這樣?暗地裏說過我不好嗎?”
“他敢嗎?”
時隙淵眉梢挑著,淡淡地說:“與神俱來要是敢當著我的麵說你不好,那他纔是真的活夠了。”
“我是不如夫人厲害,也不像七七那樣是巳蛇之主,可弒神的難度我還是願意挑戰一下的。”
他滿級很久了,如今正在努力升級,想成為第一個以玩家身份突破千級的神明玩家,雖說時隙淵現在還沒成神,但他相信自己的戰鬥水平,他和與神俱來戰鬥的話,誰勝誰負還不一定。
“你是我老公,與神俱來估計不敢當你麵說我壞話。”
鹿小路抿唇,哼哼聲,不太開心,“與神俱來今天沒給我發私信,我以為他打算自力更生,自己調查3號大陸的事,剛覺得他有點能力,算是個合格的大陸掌權者,結果他竟然跑去找你了。”
“小涼子都說了,3號大陸的線上資料已經恢復得差不多,雖說會影響玩家心情,上線的玩家多多少少都會擔心一些,但傷人事件隻出現在美食城,其他城鎮並沒有出現類似的事,大家擔心歸擔心,也不會太影響玩家正常生活。”
“除了美食城外,其他城鎮的玩家照常遊戲,美食城的玩家小涼子自然會給出補償,與神俱來一邊變現得很著急、一邊卻做著得罪我的事,我不知道他到底想幹什麼。”
時隙淵:“也許他不是真的著急,也許是想挑戰你的權威,或者是想做點其他事吧。”
“人都是有私心的,一場震驚大陸的事故發生,趁亂想要生事的人自然會跳出來搞點小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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