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看著沈清秋，這女人演技不錯，但對他沒用。
沈清秋臉色一僵，那雙含情脈脈的眸子裏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被她掩飾過去。
她咬著下唇，聲音軟糯：“前輩，妾身說的都是實話。那九幽宗的人心狠手辣，妾身若不是被逼無奈，怎會……”
“秀兒，住手吧！”
張凡直接打斷她目光火熱，語氣冰冷。
“我這人耐心有限。你那點破事，我沒興趣聽。我就問你三個問題，回答得讓我滿意，我留你一條命。要是敢撒謊，我就把你掛在村口那棵歪脖子樹上，讓全服玩家免費參觀。”
沈清秋看著張凡那雙平靜卻透著寒光的眼睛，心裏咯噔一下。
她知道，這個男人不是在開玩笑。
“前輩請問，妾身知無不言。”
“第一，那什麼九幽宗，到底是什麼來頭？別跟我扯什麼三維七界，說點具體的。”
沈清秋深吸一口氣，不敢再耍花招。
“九幽宗是第七界的大門派，門內高手如雲，擅長神魂煉魂之術。他們行事霸道，為了搶奪修鍊資源，滅門屠宗是常有的事。在那邊，實力為尊，像我雲夢閣這種中型門派，在他們眼裏，不過是隨時可以收割的螻蟻。”
張凡點了點頭，這套路他熟，不就是網文裡的反派宗門嗎？
“第二，你們那邊的修行體係是怎麼劃分的？別告訴我你不知道啊。”
“第七界的修行，分為鍊氣、築基、金丹……”沈清秋老老實實地交代，“鍊氣期打基礎，築基期開靈海，金丹期凝結本命金丹。想要提升實力，除了苦修，就是通過擊殺強大的幻獸，獲取幻裝，強化戰鬥力。”
“至於神魂，那是金丹期之後才重點修鍊的。通過修鍊特殊的秘法，增強神魂力量，才能駕馭更強的幻裝。”
張凡聽著，心裏有了底。
這套體係，說白了就是把玩家的等級、裝備、天賦拆分成了三個維度。
境界是等級，幻裝是裝備，神魂是天賦。
這不就是把遊戲裏的那一套，換了個名字重新包裝了一下嗎？
“最後一個問題。”
張凡眯著眼睛，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說虛空晶石藏在外麵，不在你身上。那我就納悶了，你被九幽宗那幫人追殺得像條喪家之犬，連件像樣的法器都沒有，他們為什麼死咬著你不放？難道他們是看上你長得漂亮，想把你抓回去當壓寨夫人？”
沈清秋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她沒想到，張凡的邏輯竟然這麼嚴密，三兩下就戳穿了她的謊言。
“前輩……我……”
“別我了。”
張凡抬起手，直接抓住了對方的脖子，把對方提在了手上。
他就欺負對方沒有反抗之力。
“我這人雖然喜歡看美女，但更喜歡看老實人。你身上有靈氣波動，雖然藏得很隱秘，但瞞不過我的眼睛。”
張凡的聲音冷了下來，“給你三秒鐘，自己交出來。不然，我就親自搜身。我這人手勁大，萬一捏碎了什麼不該捏的地方，你可別哭。”
沈清秋渾身顫抖。
她看著張凡那毫無波動的神情，知道自己徹底栽了。
這個男人，根本就不按套路出牌！
什麼憐香惜玉，什麼英雄救美，在他眼裏，全是浮雲。
“前輩……我交。”
沈清秋顫巍巍地從懷裏掏出一個綉著雲紋的錦囊。
錦囊開啟，一塊散發著幽藍色光芒的晶石，靜靜地躺在裏麵。
那光芒，和張凡之前提交給係統的虛空晶石一模一樣，甚至更加純粹。
“這就是虛空晶石。”沈清秋低著頭，聲音裏帶著哭腔，“求前輩饒我一命。”
張凡伸手接過晶石，隨手掂了掂。
入手冰涼，帶著一種奇異的震動感。
“這玩意兒，確實是好東西。”
張凡把玩著晶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你說，我既然拿到東西了，還有留著你的必要嗎？”
沈清秋猛地抬起頭，眼神裡充滿了恐懼。
“前輩！你答應過……”
“我答應過給你留條命，但沒說怎麼留你身體，不是嗎？”
“你們這三位世界的生命不是有神魂嗎？我給你留一個神魂。足夠仁慈了吧？”
沈清秋這時候終於慌了，但是他連施展法術都沒有多少餘力了。
“前輩饒命啊！！！”
她現在隻能哭哭哀求。
“隻要答應放過妾身，妾身什麼都答應。前輩，饒命饒命！”沈清秋哭的梨花帶雨。
“想用美人計來算計我？真當我是那些沒見過世麵的初哥嗎？”
張凡沒有任何廢話，抬起右手，五指成爪，直接扣住了沈清秋的天靈蓋。
“前輩！不要殺我！我知曉上界地圖！我第七界法則！殺了我你什麼都得不到！”沈清秋終於慌了，偽裝出來的楚楚可憐瞬間崩潰，尖叫出聲。
“我讀書少，但也知道後患無窮的道理。”張凡五指微微發力，三維仙骨的恐怖力量直接壓碎了沈清秋殘存的護體靈光。
“地圖我自己會找，法則我自己會摸索。至於你？滿嘴跑火車，留著是個禍害。”
“心中無女人，拔刀自然神。你這種極品綠茶，還是去陰曹地府給閻王爺泡茶喝吧。”
“不！我是雲夢閣聖女，你不能……”
“哢嚓！”
頭骨碎裂的聲音在夜空中極其清脆。
沈清秋的聲音戛然而止。
那張傾國傾城的臉蛋僵住，七竅流血，軟綿綿地倒在地上，死得透透的。
沈清秋就算是至死都沒有明白，為什麼對方根本沒有多說一句，直接下死手了。
周圍的玩家全看傻了眼。
“臥槽！凡塵大佬這也太狠了！這麼漂亮的NPC，說殺就殺？”
“暴殄天物啊！老大，你不要留給我當通房丫頭也行啊！”一名捶胸頓足，滿臉肉痛。
張凡扯過大氅，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上的血跡。
其實他不敢留，要是對方恢復了實力，他不知道能不能打得過，就算是能打得過，這個世界被對方來威脅他。
玩家才最高才六七品，根本都是被屠殺的命運。
他不敢賭這女人，會不會殺玩家！
“你們懂個屁。越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這娘們不可信，我要是真被她迷了心竅，明年的今天你們就得給我上墳了。”
張凡蹲下身，在沈清秋的屍體上摸索了一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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