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走出範府,外麵的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
街邊的燈籠陸陸續續亮起,光線昏黃,照不透這三江郡城裏的陰霾。
他沒有走大路,穿梭在小巷子裏。
腦海中盤算著接下來的行動。
這魏忠犬必須死,得死得大張旗鼓,死得讓整個大宋的NPC和玩家都知道。
隻有這樣,才能震懾住京城那個老太監,讓那些被壓迫的玩家看到反抗的希望。
“殺雞儆猴,這隻雞,分量勉強夠了。”
張凡腳步輕快,【八步趕蟬】的輕功底子讓他在巷弄間如同一道幽靈。
紅春樓,三江郡城最大的銷金窟。
位於城南的三江河畔。
平日裏這裏車水馬龍,達官貴人絡繹不絕。
今天,紅春樓整條街都被清空了。
兩排穿著飛魚服的九扇門精銳把守著街口,任何人不得靠近。
樓內燈火通明,絲竹管絃之聲不絕於耳,夾雜著女子的哭喊和男人變態的狂笑。
張凡站在街角的一處屋頂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一幕。
“包場了?這太監排場倒是不小。”
他沒有選擇潛入。
既然要立威,偷偷摸摸的算什麼好漢。
張凡從屋頂上一躍而下,穩穩落在街道正中央。
“轟”
瀝血長槍直接擊穿了破門。
這聲音在寂靜的街道上格外突兀。
把守街口的九扇門精銳立刻警覺起來,紛紛拔出綉春刀。
“站住!什麼人!九扇門指揮使大人在此辦事,閑雜人等滾開!”領頭的一個百戶厲聲喝道。
張凡停下腳步,藉著燈籠的光,露出了那張被畫在海捕文書上的臉。
“你們魏提督不是滿世界找我嗎?怎麼我親自送上門了,你們反倒不認識了?”
那百戶定睛一看,倒吸一口涼氣。
“凡塵!是那個通緝犯凡塵!”
“快抓起來,他就是外來者的頭頭。”
周圍的十幾個精銳捕快結成陣型,如臨大敵。
他們沒見過張凡出手,但人的名樹的影,能被懸賞九品武學的人,絕對不是善茬。
“兄弟們,拿下他!提督大人重重有賞!”百戶壯著膽子吼了一嗓子,自己沒敢往前沖。
張凡搖了搖頭。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可惜了這身好皮囊。”
話音未落,他動了。
九品煉神境的內力爆發。
沒有任何花哨的招式,隻是最簡單的【盤龍槍法】基礎突刺。
在八十四點力量和九十九點敏捷的加持下,這一槍快得超出了肉眼的捕捉極限。
噗嗤!
沖在最前麵的三個捕快,連刀都沒來得及舉起,就被一槍串成了糖葫蘆。
暗紅色的槍身飲血後,泛起一層詭異的光澤。
幽冥劫火順著傷口燃起。
連慘叫聲都沒發出,三具屍體化為飛灰。
剩下的捕快全嚇傻了。
這特麼是武功?這簡直是妖法!
“跑!快跑!去稟報指揮使大人!”百戶褲襠一熱,轉身就跑。
張凡冷哼,手腕一抖。
長槍化作一道蛟龍,在人群中穿梭。
不過十個呼吸的時間。
十幾個九扇門精銳,變成了地上的黑灰。
張凡甩了甩槍尖,邁步走向紅春樓的大門。
門是虛掩著的。
裏麵大堂的中央,擺著一張巨大的軟榻。
一個麵容白凈、透著股陰柔之氣的青年,四仰八叉地躺在上麵。
他身上披著一件薄薄的紗衣,手裏拿著一根長長的鞭子,正在把玩。
旁邊還有幾個一直低著頭不敢看的,青樓女子,眼神恐懼,渾身都在哆嗦。
這人,就是魏高的乾兒子,魏忠犬。
周圍站著四個氣息沉穩的護衛,清一色的七品。
大門被一腳踹開。
兩扇沉重的木門直接飛了出去,砸碎了擺滿酒菜的桌案。
屋裏的樂師和舞女嚇得尖叫連連,四散奔逃。
魏忠犬猛地坐起身,一鞭子抽在旁邊的柱子上。
“哪個不長眼的狗東西!敢攪了本大人的雅興!”
張凡提著槍,跨過門檻。
“你就是魏忠犬?名字起得挺別緻,你乾爹挺會取名的。”
魏忠犬眯起那雙狹長的眼睛,上下打量著張凡。
“你是何人?”
旁邊的一個護衛認出了張凡,臉色大變。
“大人!他就是凡塵!那個被提督大人懸賞的凡塵!”
魏忠犬一聽,不怒反笑。
那笑聲就像鴨子嘎嘎叫。
“好啊!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咱家正愁沒法向乾爹交差呢,你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
他一指張凡。
“你們四個,給我拿下他!留活口,咱家要把他帶回京城,親自扒了他的皮!”
四個護衛互相對視一眼,拔出兵刃,分進合擊,將張凡圍在中間。
這四人配合默契,是專門訓練過的殺陣。
張凡看著這四個七品巔峰的護衛,淡淡一笑。
“你們乾爹沒告訴你們,我凡塵是火焰汪汪嗎?派你們幾個來送死,他也不嫌丟人。”
“殺!”
四把長刀帶著淩厲的刀光,分別鎖定了張凡的周身要害。
張凡站在原地,連躲都沒躲。
《九陰九陽真經》第六層能力,白骨金身,減免60%的傷害。
當!當!當!當!
-1
-5
-3
四把長刀砍在張凡身上,發出打鐵般的脆響。
刀刃捲曲,張凡連根頭髮都沒掉。
張凡看著頭頂飄起的強製扣血數字,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我說你們四個,早上沒吃飯還是昨晚在哪個窯子裏把腰子掏空了?這力道,跟樓下洗浴中心九十八塊錢的盲人推拿有什麼區別?連給我搓灰都不夠格。”
四個七品護衛麵麵相覷,握刀的手都在發麻。
他們可是九扇門裏挑出來的精銳,這合擊陣法就算是對上八品武者,也能卸下對方一條胳膊。
今天砍在這小子身上,居然連皮都沒破?
“這不可能!他練的是什麼橫練硬功!”領頭的護衛大驚失色。
坐在軟榻上的魏忠犬也坐不住了,一把推開旁邊瑟瑟發抖的青樓女子,尖著嗓子叫喚:“愣著幹什麼!給咱家往死裡砍!砍他下三路!咱家就不信他連那玩意兒也練成了鐵打的!”
張凡聽了這話,眼神一冷。
“沒褲襠的死太監,心思就是下流。既然你們這麼喜歡砍,老子今天教教你們,什麼叫真正的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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