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使大人,您這可是折煞兄弟們了。那新來的不知道您的威風,咱們這幫九扇門的老人,還能不知道嗎?借咱們十個膽子,也不敢在您麵前拔刀啊。”
這總旗心裏門清。
眼前這位,那可是一個人擊退10萬燕國大軍的狠角色。
或許別人不相信這些話離譜的話,但他們知道,這很可能是真的。
別說他們這幾個歪瓜裂棗,就是把三江郡城所有的捕快捆在一起,也不夠人家一桿槍挑的。
張凡哼了一聲。
“算你們識相。我問你們,範同知呢?這三江郡城怎麼搞得烏煙瘴氣的,連城外都設卡收保護費了?”
總旗嘆了口氣,滿臉的憋屈。
“大人有所不知。您走後,京城那位魏提督直接下了調令,把範同知免了指揮使的實權,降成了副手。現在空降了一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傢夥,頂著個八品武者的名頭,在城裏耀武揚威。”
“空降的?”張凡挑了挑眉,“什麼來路?”
旁邊一個年輕點的捕快忍不住插嘴,咬牙切齒。
“什麼八品武者,我看連七品都不如!關鍵這孫子是個沒根的太監,魏高那老閹狗的乾兒子!”
“太監?”張凡樂了。
“是啊!一個沒褲襠的傢夥,天天往紅春樓跑!把裏麵的姑娘禍害得夠嗆。咱們這些當差的,還得天天給他站崗放哨,簡直是造孽!”
一提起這事,在場的捕快們個個眼眶發紅,受夠了那新指揮使的鳥氣。
太監逛青樓,這特麼不是佔著茅坑不拉屎嗎?
純屬心理變態。
張凡摸了摸下巴。
“有點意思。行了,你們該幹嘛幹嘛去,別在這礙眼。這三江郡城的天,該晴了。”
說罷,他提著槍,直接穿過城門。
兩排捕快齊刷刷地讓出一條道,連個敢大喘氣的都沒有。
張凡走在三江郡城的大街上。
街道兩旁的店鋪生意慘淡,不少玩家開的商鋪都被貼了封條。
凡塵藥鋪的招牌還掛著,大門緊閉,門前落滿了灰塵。
“這魏高,還真是把竭澤而漁玩明白了。”
他沒在街上多逗留,徑直朝著範同知的府邸走去。
走著走著,張凡的腳步慢了下來。
腦子裏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上次來範府的場景。
範同知那老小子,為了拉攏他,非要把自家閨女許配給他。
那閨女的噸位,簡直能坐沉一艘航母。
張凡心有餘悸,要不是有重要的事情,他還真的不想上門呢。
“這老範,不會還惦記著讓我當上門女婿吧?”張凡心裏直發毛。
不過正事要緊,這三江郡城必須得重新拿回控製權,範同知是個不可或缺的地頭蛇。
來到範府門前。
硃紅色的大門緊閉,連個看門的石獅子都顯得沒精打采。
張凡上前,扣了扣門環。
過了一會,門開了一條縫,一個老管家探出頭來。
看到張凡,老管家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凡……凡少爺!”
“閉嘴。別亂叫稱呼,誰是你家少爺。”張凡打斷了他,直接推門而入,“範同知呢?帶我去見他。”
老管家趕緊關上門,四下張望了一番,這才領著張凡往後院走。
“老爺最近心情極差,天天在書房裏罵娘呢。”老管家壓低聲音說道。
穿過幾道迴廊,來到書房外。
還沒進門,聽到裏麵傳出摔杯子的聲音。
“豬狗不如的閹貨!欺人太甚!”範同知的嗓門隔著門板都震耳朵。
張凡推門進去。
範同知正指著一個碎了滿地的茶碗跳腳。
看到張凡,他愣了一下,隨即揉了揉眼睛。
“凡塵老弟?你……你怎麼回來了!外麵可全是抓你的海捕文書啊!”
範同知趕緊跑過去,把門關死,拉著張凡坐下。
張凡四下打量了一番這間書房,找了張結實的太師椅坐下。
“老範,你這日子過得挺憋屈啊。堂堂三江郡同知,被個太監騎在脖子上拉屎?”
範同知一聽這話,眼淚都快下來了。
“老弟啊,你可算說到老哥心坎裡了!那魏高不是個東西,派來個乾兒子,叫魏忠犬!直接奪了我的權,把我一腳踢回這宅子裏閑賦!”
範同知越說越氣,胖臉漲得通紅。
“這魏忠犬,頂著個八品武者的名頭,其實就是個用藥罐子堆出來的廢柴。真要動起手來,估計連個七品都打不過。但他手裏有魏高的令牌,誰敢動他?”
張凡冷笑。
“沒實力還敢這麼狂,這不就是茅坑裏打燈籠,找死嗎。”
範同知嘆氣,給張凡倒了杯茶。
“老弟,你這次回來,打算怎麼辦?哥哥我雖然被架空了,但這三江郡城的三教九流,我還是能說上話的。隻要你一句話,我拚了這條老命也幫你安排出城。”
張凡端起茶杯,吹了吹浮葉。
“出城?我為什麼要出城。老範,我準備乾件大事,你有沒有膽子跟我一起乾?”
範同知手一抖,茶水灑了一桌子。
“大……大事?凡塵老弟,你別嚇我。造反的事情,我老範可不敢幹吶!我上有八十歲老母,下有……”
他頓了一下,再次看著眼前的張凡可惜不已。
“下有待字閨中的女兒,這要是誅九族,我範家就絕後了!”
張凡翻了個白眼。
“誰說要造反了。我是說,把那個魏忠犬給宰了,這三江郡城的規矩,還得咱們自己定。”
範同知嚥了口唾沫。
“殺欽差?這……這和造反有什麼區別?”
張凡站起身,拍了拍範同知的肩膀。
“老範,你這膽子還沒針鼻兒大。算了,不為難你。這人我去解決,你現在就把三江郡城的人手給我歸攏起來。等那太監一死,你立刻接管城防,別讓城裏出亂子。”
範同知聽到張凡要親自出手,眼睛一亮。
他知道張凡的實力,這小子向來不打沒把握的仗。
“老弟,你真有把握?那魏忠犬身邊可是跟著幾個九扇門的高手護衛的。”
張凡嗤笑。
“高手?在我眼裏,都是土雞瓦狗。你隻管告訴我,那孫子現在在哪?”
範同知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鄙夷。
“還能在哪?這個時辰,肯定在紅春樓裡折騰那些可憐的姑娘呢。一個沒根的玩意兒,花樣比誰都多,真是作孽。”
張凡拎起瀝血長槍,轉身往外走。
“行了。你準備好接盤吧。這三江郡城的天,我今天給它捅個窟窿。”
範同知看著張凡離去的背影,咬了咬牙,狠狠道。
“媽的,幹了!人死鳥朝天,不死萬萬年!被個太監騎在頭上,老子這官當得還有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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