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的短板很直觀。
力量74，還差6點到80。
魅力最慘，算上稱號加成也才74，裸裝隻有64。
“先試試水。”張凡沒有廢話，直接在力量屬性後麵的加號上連點六下。
【叮！消耗6點自由屬性，力量提升至80點！】
伴隨著提示音，張凡的身體內部傳來一陣極其細微的骨骼爆鳴聲。肌肉纖維在麵板下以一種肉眼可見的幅度跳動、重組。血液流動的速度加快，沖刷著血管壁，發出嘩啦啦的聲響。
張凡握緊右拳。
空氣被捏爆，發出一聲脆響。
他沒敢用力砸床板，怕把這間客棧直接拆了。力量達到80點後，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隨手一擊，都能打出之前全力以赴的效果。
配合【瀝血】長槍的重量和破甲效果，現在要是再對上雷鎮惡那種八品巔峰，張凡有把握在十招之內把對方捅成篩子。
不過，係統並沒有彈出任何關於“突破境界”或者“屬性達標”的提示。
“四屬性八十還是不夠突破九品啊。”張凡看著還剩下19點的自由屬性，停止了加點。
魅力這東西，加了對戰鬥力沒有直接提升，留著自由屬性應對突髮狀況纔是王道。
關掉屬性麵板，張凡的注意力轉移到了那份“特殊記憶”上。
係統提示說了，必須在絕對安全的環境下查收。
這間客棧的客房，門窗都栓死了，周圍也沒聽到什麼異常的動靜。
張凡背靠著牆壁，將【瀝血】長槍橫放在膝蓋上，在係統麵板上點下了“接收”。
點選“接收”的剎那，沒有光影特效，也沒有頭痛欲裂。
一段段被係統強行切割、過濾後的畫麵，像放幻燈片一樣，在張凡的視網膜上逐一閃過。
這份記憶被係統剝離了所有關於“三維世界”的高維法則，剩下的，全是白淩風在這個二維遊戲世界裏，作為白蓮教教主的生平。
張凡耐著性子，像看快進電影一樣瀏覽著。
第一部分記憶，是白淩風的發家史。
這老小子剛降臨這個世界的時候，附身在一個落魄秀才身上。靠著三維世界帶過來的一些忽悠人的手段，加上一點粗淺的幻術，硬生生拉起了一支隊伍。
什麼“無生老母，真空家鄉”，什麼“喝了符水刀槍不入”。
張凡看著畫麵裡那些愚昧的NPC百姓傾家蕩產給白淩風捐香火錢，翻了個白眼。
“這不就是古代版的殺豬盤嗎？這老神棍放在現實世界，絕對是搞傳銷的一把好手，主打一個精準收割。”
這段記憶對張凡來說毫無營養，直接當垃圾郵件處理，快速跳過。
第二部分記憶，畫風突變。
畫麵中，白淩風孤身一人，站在一處極其荒涼的戈壁灘上。前方是一座被風沙侵蝕得千瘡百孔的巨大石山。山體上，密密麻麻地開鑿著無數個佛龕，裏麵供奉著大大小小、形態各異的石佛。
千佛石窟。
這是大宋最北端，與燕國交界的一處三不管地帶。常年風沙肆虐，馬匪橫行，連大宋的邊防軍都不願意去那種鳥不拉屎的地方巡邏。
白淩風走進石窟最深處，在一尊沒有頭顱的巨大臥佛前停下。
他雙手結出一個極其繁複的印記，按在臥佛的蓮花座上。
機關運轉的沉悶摩擦聲響起，蓮花座裂開一條縫隙，露出一個僅容一人通過的暗道。
畫麵順著暗道一路往下，進入了一個寬敞的地宮。
地宮中央，有一座白玉祭壇。祭壇上，靜靜地放著一個不知什麼材質打造的黑色鐵盒。
白淩風的視線落在鐵盒上，記憶中傳來他的一聲低語：“《九陽聖經》原本，天下至剛至陽之武學。待本座這具肉身打磨圓滿，便可藉此功法，焚盡凡胎，重塑仙骨。”
畫麵到這裏戛然而止。
張凡睜開眼睛，呼吸節奏都亂了半拍。
《九陽聖經》！
九品絕學！
這東西居然不在白蓮教的總壇，而是被白淩風藏在了大宋和燕國交界的千佛石窟！
“難怪朝廷派了那麼多大軍圍剿白蓮教，連根毛都沒撈到。這老小子心眼子比藕還多，把最核心的資產轉移到了境外。”張凡搓著手，兩眼放光。
他現在主修的《九幽白骨爪》是九陰九陽體係中的外功，陰寒無比。如果能拿到《九陽聖經》作為內功心法，陰陽交匯，戰力絕對不是一加一等於二那麼簡單。
“這波抄底，賺翻了。”
張凡沒急著高興太早，繼續檢視第三部分記憶。
畫麵再次回到千佛石窟的地宮。
白淩風繞過白玉祭壇，走到地宮的一個角落。
那裏有一方丈許見方的血池。池水翻滾，散發著刺鼻的腥氣。
血池正中央，長著一株通體赤紅的植物。植物的枝幹像虯結的血管，頂端結著三顆拇指大小、晶瑩剔透的紅色果實。
果實表麵，隱隱有流光運轉。
“血菩提。”
記憶中再次浮現出白淩風的認知。
這是八品寶葯！
由上萬名武者的精血澆灌培育而成。白淩風原本打算在獻祭儀式結束後，用這三顆血菩提來重塑一具完美的肉身容器。
結果，肉身沒重塑成，便宜了張凡。
記憶到此全部結束。視網膜上的畫麵消散，係統提示音再次響起。
【叮！記憶查收完畢。相關坐標已記錄至玩家地圖麵板。】
張凡開啟係統地圖，果然在最北方的邊緣地帶，看到了一個閃爍的紅色坐標點。標註著“千佛石窟（隱藏地宮）”。
“功法和寶葯打包附贈。”張凡把【瀝血】長槍在手裏轉了個槍花，直接從床榻上站了起來。
這地方不能久留。
鐵心武他們全軍覆沒的訊息，估計已經傳開了。
九扇門現在肯定是魏高那個死太監說了算。
自己作為五嶽派的首席，又是異武榜第一，魏高絕對不會放過這個剷除異己的機會。
“得趕緊動身去千佛石窟。把九陽聖經和血菩提拿到手，突破到九品，到時候誰給誰當狗還不一定呢。”
張凡將客房裏的痕跡簡單清理了一下，推開窗戶看了一眼外麵的天色。
天剛矇矇亮，清風鎮上已經有了早起的商販在走動。
張凡沒走正門，直接從二樓窗戶翻了出去，像一隻靈巧的夜貓，輕盈地落在客棧後巷的青石板上。
“先去拿了九品武學和八品寶葯。”說完直接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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