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卜凡一口氣說完,很是得意。
“二十萬的基礎價值,加三十萬的潛力價值,再加五十萬的即時回報價值。不多不少,正好一百萬兩。這賬算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二位師弟,你們覺得,還有哪裏不合理嗎?”
一番話說完,全場鴉雀無聲。
所有弟子都聽傻了。
還能……這麼算?
聽起來……好像……還挺有道理的?
唐偉和許褚韋,兩個活了百年的人,此刻也被韓卜凡這套騷操作給整不會了。
他們想反駁,卻發現對方有口說不出啊。
張凡站在一旁,聽著自己這便宜師父的商業估值,眼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他孃的……
雖然很離譜,但為什麼我聽著也覺得好有道理?
聽著這價格,一個囂張的笑聲打破了沉寂。
“哈哈哈哈!一百萬兩?就買這麼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傢夥?”
火峰的炎赤,扛著一桿同樣火紅色的長槍,滿臉不屑地掃了張凡一眼。
“韓峰主,你這算盤打得也太響了。我看,你還不如把我掛牌出售,我給你打個折,九十九萬兩就行!反正今年的首席之位,除了我炎赤,還能有誰?”
這話一出,唐偉倒是回復了點自信。
唐偉冷哼一聲,狠狠地瞪了韓卜凡一眼。
他終究是五嶽派的金峰之主,一代宗師,做不出當眾和人討價還價的掉份事。
今天這臉,算是丟盡了。
“韓師兄,五峰之爭見高下吧!希望你的弟子,對得起這個價錢。”
唐偉壓抑著怒火,他不再看張凡,轉身拂袖而去。
許褚韋見狀,也知道今天這人是搶不成了。
他滿臉苦澀地搖了搖頭,看了一眼身旁臉色難看的納蘭海瑞,心中的悔意更深了。
“父親,我們走吧。”
一直沉默不語的許念安也插口。
她清冷的目光落在張凡身上,帶著幾分審視,幾分探究,最後化為一絲淡淡的戰意。
“我倒是很想看看,這位凡塵師弟的槍,耍起來是什麼光景,能不能讓我……心服口服。”
說完,她便拉著許褚韋離去。
一場搶人大戲,就這麼虎頭蛇尾地落下了帷幕。
韓卜凡看著幾人離去的背影,捋著鬍鬚,臉上露出了高深莫測的笑容,彷彿一切盡在掌握。
張凡卻感覺自己像是動物園裏被圍觀的猴,還是明碼標價的那種。
“師父,您這……”
韓卜凡臉皮可是從不變色,語重心長,“徒兒啊,為師這是在抬舉你,懂嗎?一百萬兩,這是對你價值的肯定!”
張凡扯了扯嘴角,懶得跟他掰扯。
他轉身走向賀強,開始吩咐善後事宜。
“賀管事,派人清點一下藥園的損失,統計好報給功勛殿。另外,把這些銀針蜂的屍體都收集起來,蜂針和蜂毒都是能換功勛點的材料,別浪費了。”
“是,總執事大人!”賀強恭敬地應道,立刻招呼弟子們忙活起來。
張凡一邊看著弟子們收拾殘局,才韓卜凡身邊悄聲問道:“師父,從你這聽到白龍逆鱗和白蓮教,忽然想起個事兒。這白蓮教的聖女,是不是有很多個啊?”
“嗯?你問這個做什麼?”韓卜凡瞥了他一眼。
“沒什麼,就是好奇。”張凡糊弄道,“以前在縣城,也跟白蓮教的人打過交道,感覺他們挺神秘的。”
韓卜凡負著手,回憶道:“多?怎麼可能。白蓮教的聖女,向來都是一脈單傳,地位尊崇,僅次於教主。
隻有上一任聖女身死道消之後,才會耗費巨大的代價,從教中挑選根骨悟性最佳的女子,繼承聖女之位。”
他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
“不過,那都是老黃曆了。我聽聞,白蓮教近些年衰落得厲害,自從……自從上一任聖女隕落後,他們好像就再也沒能選出新的聖女了。”
張凡心中巨震,這下可以百分之百確定了!
花想容身體裏那個聖女的靈魂,就是師父以前恩恩愛愛的聖女!
也就是自己那個素未謀麵的……師娘?
他定了定神,看了一眼四周忙碌的弟子,拉著韓卜凡的袖子,壓低了聲音:“師父,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回去說,徒兒有要事,跟您稟報!”
韓卜凡看他神色凝重,不似作偽,也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點了點頭。
……
總執事院,靜室。
張凡關上門,甚至還謹慎地看了周圍,確定沒人。
韓卜凡看著他這副如臨大敵的模樣,眉頭也皺了起來:“徒兒,到底何事,讓你如此緊張?”
張凡深吸一口氣,不再兜圈子,將自己對花想容猜測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當然,他隱去了很多東西。
“……弟子覺得此事有詐,在花想容身體內的聖女可能是,素未謀麵的哪裏師娘……”
韓卜凡靜靜地聽著,臉上表情茫然。
“你……你說的那女子,叫什麼?”韓卜凡的聲音有些顫抖和激動。
“花想容。”
“花想容……花想容……”韓卜凡失神地唸叨著這個名字,眼神空洞,彷彿陷入了久遠的回憶。
張凡覺得火候差不多了,丟擲了最關鍵的問題。
“師父,徒兒有個大膽的猜測。您說,這世上人死了之後,魂魄……真的還能留存嗎?甚至,去佔據別人的身體?”
韓卜凡身體一震,猛地抬起頭,死死地盯著張凡,眼神中充滿了震驚、懷疑,以及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恐懼和期待。
“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人死了怎麼可能還活著呢?”
“沒什麼,就是覺得那花想容的狀態很奇怪,她的身體裏怎麼會有兩個人。”
…………
“經你這麼一說,我也發現了很多不對勁的地方……當年的潔兒……白潔兒她……她根本就不像我們這個世界的人。她懂的東西太多了,那些知識,那些見聞,淵博得根本不像一個二十歲的女子能夠擁有的……”
他的眼中,流露出深深的迷茫和痛苦。
“我一直以為是她天縱奇才,現在想來……或許……或許從一開始,我就錯了……”
張凡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裏嘆了口氣。
看來這便宜師父,當年是真的陷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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