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從縣衙回到太極門，剛踏進自己的院子，準備好好規劃一下接下來的行動，就被外麵演武場上傳來的陣陣呼喝聲吸引。
他推門而出，眼前的景象讓他有些意外。
原本略顯冷清的演武場，此刻竟然站滿了人，粗略一看，少說也有四五十號。
這些人裡，有穿著捕快服飾的玩家，也有穿著粗布短衫、一臉新奇的本地居民，他們正排成幾個鬆散的方陣，跟著最前方一個嬌小的身影，有模有樣地揮拳踢腿。
教頭是柳如夢。
她一改往日的嬌俏，紮著幹練的馬尾，小臉緊繃，一招一式打得虎虎生風。
“七殺拳，先傷己，後傷人！拳力未發，內腑已傷！你們根基未穩，切記不可強求威力，先將這套拳架打熟，感受氣血搬運的路徑！”
她的聲音清脆響亮，頗有幾分嚴師的風範。
張凡站在院門口，看著這一幕，不禁有些好笑。
他隨手開啟了門派麵板。
【門派名稱】：太極門
【門派等級】：Lv.1（86/100）
【門派門主】：凡塵（五品·煉骨）
【門派駐地】：清河縣太極門（租賃中）
【門派資產】：-65兩/月
【門派成員】：53/100
【門派武學】：太極劍（四品）、七傷拳（五品-殘篇）、裂山狂刀（四品）
【門派屬性】：門派成員修鍊劍法時，傷害提升10%。主武學和副武學修鍊速度加成10%。
【備註】：你的門派正在走向正軌，但距離盈利，似乎還有一段路要走。
門派經驗已經86點了，成員也從最初的三人暴漲到了五十三人。
看來在他忙著處理白蓮教事務的這段時間，柳如夢和雨夜不帶傘他們也沒閑著，把招新工作做得有聲有色。
雖然門派依舊在虧錢，但赤字已經大幅減少，從每月二百多兩，降到了六十五兩。
隻要再招幾十個弟子，門派就能扭虧為盈了。
“不對啊，招了怎麼多弟子，為什麼還沒賺錢？”他有點不解。
就在他檢視麵板的時候，柳如夢也發現了他。
她眼睛一亮，匆匆對下方的弟子們交代了一句“自行練習半個時辰”，便提著裙擺，噠噠噠地跑了過來。
張凡看著她跑來的樣子，又掃了一眼演武場上熱火朝天的景象，笑著調侃道：“喲，師姐現在威風了啊，都快成一代宗師了，手底下管著這麼多人。”
柳如夢跑到他麵前，小臉一揚，先是得意，隨即又變成了抱怨：“哼，臭師弟！你還知道回來啊！”她雙手叉腰，鼓著腮幫子，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我幫你教了這麼多新弟子，累死累活的。你倒好，當甩手掌櫃！”
“能者多勞嘛。”張凡笑著打哈哈，隨即好奇地問，“不過話說回來，咱們門派的學費可不便宜，這五品的《七傷拳》殘篇，他們都交得起？一下子湧進來這麼多人。”
提到這個，柳如夢臉上的得意藏不住了，她湊近了些，壓低聲音，像是分享什麼小秘密：“還不是雨夜不帶傘出的主意！他說這叫什麼……‘武學貸’！讓弟子們按月分期交學費，首付隻要一成，剩下的慢慢還。現在好多人都搶著報名呢！”
張凡聽得一愣，隨即明白了。
好傢夥，雨夜不帶傘這是多懶啊，把現實世界“首付貸”那套都給搬進遊戲裏了。
“行，能賺錢就可行。”張凡點點頭，然後看著柳如夢，話鋒一轉，“不管什麼貸，你這個大功臣，今天必須有獎勵。上次說要給你驚喜，現在補上，跟我來。”
他說著，不由分說地拉起柳如夢的手腕，將她帶到了旁邊一處無人的小樹林裏。
“神神秘秘的幹什麼……”柳如夢小聲嘀咕著，臉頰卻微微發燙，任由他拉著。
張凡從揹包裡取出一個玉瓶，倒出了三顆晶瑩剔透、散發著淡淡幽香的丹藥。
“給，你的驚喜。”
“這是什麼？”柳如夢好奇地湊過去，丹藥一入手，她就察覺到了其中蘊含的驚人清香。
她將丹藥放在鼻尖輕嗅，下一刻，那雙漂亮的杏眼猛地睜大。
“啊！”
她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用小手捂住了嘴巴，聲音裡滿是難以置信。
“這……這是駐顏丹？！月神廟纔有的，傳說中的駐顏丹？”
她作為百草樓的大小姐，對各種珍稀丹藥自然不陌生。
駐顏丹這種，傳聞能讓女人永葆青春的聖品丹藥，她隻在典籍上見過描述。
“而且……這品質……天啊！是四品！”
柳如夢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停滯了，她捧著那三顆丹藥，像是捧著全世界最珍貴的寶物，激動得小臉通紅。
驚喜過後，一股窘迫感湧上心頭。
她抬起頭，看著張凡，聲音變得有些扭捏。
“師弟……你給我這麼貴重的東西……我……我都沒什麼能報答你的。”
她忽然想到了什麼，眼神裏帶著幾分忐忑，又夾雜著一絲期待，小聲地問：“這丹藥……你沒給其他人吧？”
張凡看著她那副小心翼翼的樣子，心裏覺得好笑。
“怎麼可能。這丹藥我煉製起來也極不容易，當然是隻送給你一個人的。”
聽到這個回答，柳如夢的心臟不爭氣地狂跳起來。
一股難以言喻的甜蜜和喜悅，像是要從胸口溢位來。
她看著張凡，看著他那張帶著笑意的臉，腦子一熱，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
她猛地踮起腳尖，飛快地在張凡的臉頰上親了一下。
溫潤的觸感一閃而逝。
“啵。”
親完之後，柳如夢的臉“轟”的一下變得滾燙，她不敢再看張凡，羞叫一聲，轉身就跑，像一隻受驚的小鹿，轉眼就消失在了樹林外。
張凡摸了摸自己被親過的臉頰，上麵似乎還殘留著少女的芬芳和溫度。
他嘿嘿笑了一聲。
可笑著笑著，又變得有些猶豫。
自己和一個遊戲裏的角色……這算什麼事？
“造孽啊！老柳，我當初答應過你，照顧好柳如夢的，我現在似乎做不到了？！”
張凡感受著餘溫時，一名年輕的玩家捕快跑了過來進來。
“凡塵總捕頭！縣衙那邊來人了，說是九扇門的大人到了，指名要見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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