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裡的氣氛，在張凡說完那番話後，變得有些微妙。
螢幕那頭，幾個人的表情都有些意外。
王建國愣了一下，鄧莉推了推眼鏡，年輕男人微微意外。
顯然，他們都以為張凡會為江心秋月白說話求情。
可沒想到，張凡的態度居然是支援嚴懲。
王建國猶豫了一下，開口。
"你確定？這三個人，尤其是江心秋月白，她的能力對你來說應該很有用。"
"有用是有用，但我不缺這三個人。"
"遊戲裏，我可以招募更多的玩家。現實世界，我不想給自己留隱患。"
"十三條人命，就算她們沒有直接動手，但利用資訊差讓這些玩家死了，這和謀殺有什麼區別？"
"我不是聖人，但我也不想和這種人合作。"
他說得很直白。
王建國沉默了幾秒，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他轉頭看向白老，"白老，您怎麼看？"
白老在螢幕上掃過張凡的頭像，停留了幾秒。
"凡塵說得對。"他的聲音很平靜，但所有人都能聽出其中的威嚴，"江心秋月白這三個人，確實有問題。但……"
他話鋒一轉。
"她們的能力，也確實很重要。"
"尤其是江心秋月白，她每個月都有固定的幾個招募玩家的名額。這種能力，對我們特勤九局來說，是戰略級的資源。"
"所以我的建議是——現實世界，該審查審查，該判刑判刑，該關押關押。"
"但……給她們進入遊戲的機會。"
"遊戲裏的事，我們不管。但現實世界，必須限製她們的人身自由，嚴格管理。"
這話一出，會議室裡再次陷入了沉默。
鄧莉皺起眉頭，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沒開口。
那個年輕男人卻忍不住了。
"白老，這……這不合適吧？她們害死了十三個人！就算沒有直接動手，但這種行為，已經觸犯了法律！"
"如果我們這樣處理，那特勤九局的公信力……"
"公信力？"
白老打斷了他，語氣依舊平靜，但所有人都能聽出其中的不容置疑。
"小李，你要明白一件事。"
"我們特勤九局，不是普通的執法機構。"
"我們麵對的，是一個能讓人真實死亡的遊戲世界。"
"在這種情況下，特殊人才，就要用特殊規則。"
"江心秋月白的能力，能讓我們每個月多招募幾個玩家。這些玩家，能為國家創造多少價值？能救多少人的命？"
"你算過這筆賬嗎？"
年輕男人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白老繼續。
"我不是說她們無罪。她們該受的懲罰，一點都不會少。"
"但在遊戲裏，她們的能力，我們必須利用起來。"
"這是為了大局。"
他說完，目光掃過螢幕上的每一個人。
"還有人反對嗎？"
會議室裡，再次陷入了沉默。
最終，白老拍板。
"那就這麼定了。"
"江心秋月白三人，現實世界限製人身自由，該判刑判刑。但遊戲裏，她們照常活動。"
"凡塵，你在遊戲裏，繼續利用她們。但要記住，她們是戴罪之身，隨時可能出問題。"
"你自己小心。"
張凡點了點頭。
"明白。"
他心裏其實沒什麼波瀾。
江心秋月白三人，對他來說，隻是工具人而已。
能用就用，不能用就扔，就這麼簡單。
……
會議繼續。
白老清了清嗓子，語氣變得更加嚴肅。
"好了，江心秋月白的事，就到這裏。"
"接下來，我要宣佈一件更重要的事。"
他頓了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了過來。
"經過參謀部的研究，我們發現……遊戲世界內的宋國，已經進入分裂的邊緣了。"
這話一出，會議室裡的氣氛瞬間凝重了起來。
"宋國朝廷，為了應對北方燕國的威脅,開始大規模放權給玩家和豪強。"
"現在，很多玩家已經擁有了招募士兵、組建軍隊的權力。"
"這種權力下放，雖然短期內能增強宋國的軍事實力，但長期來看……"
白老搖了搖頭。
"宋國，會分裂。而且，這個時間不會太久。"
張凡聽到這裏，心裏一動，這種情報還真搞不到的。白老不說他真的不知道。
要是真的話，這次他立了不少功勞，是不是可以活動活動搞點官職？
"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白老繼續。
"特勤九局的玩家，目前有三十多個小組。但其中，隻有少數幾個小組，真正有影響力。"
"尤其是凡塵你的小組。"白老的目光，落在了張凡的頭像上，"你的影響力，已經達到了一個縣的級別。"
"這在所有玩家小組中，已經是頂尖的了。"
張凡沒說話，隻是靜靜地聽著。
"所以……"
白老深吸了一口氣。
"參謀部決定，從所有小組中，挑選出最頂尖的十八個小組，進行聯合行動。"
"我們要在宋國境內，集合這十八個小組的玩家，組建一支聯軍。"
"短期內要自保，中期要做到分治，長期目標——北伐燕國。"
這話一出，會議室裡所有人都愣住了。
北伐燕國？
十八路聯軍？
這……這是要幹什麼？
白老似乎看出了大家的疑惑，繼續解釋。
"宋國現在的局勢，已經很明朗了。"
"朝廷放權，各地玩家勢力崛起，遲早會分裂。"
"與其等著宋國自己亂起來，不如我們主動出擊。"
"通過聯合這十八個小組，我們可以在宋國內部，形成一股強大的勢力。"
"這股勢力，不僅能左右宋國的決策，還能在未來的亂局中，為我們爭取更多的主動權。"
白老說到這裏，語氣變得更加堅定。
"而抗擊燕國，就是我們的第一步。"
"通過這次聯合行動，我們可以測試這十八個小組的配合能力，同時也能在宋國朝廷麵前，展示我們的實力。"
"更重要的是……我們可以通過這次行動,在宋國內部,建立起一個屬於我們特勤九局的勢力網路。"
"這個網路，將成為我們在遊戲世界裏的根基。"
張凡聽到這裏，終於明白了。
這不是簡單的北伐，這是國家隊，要在遊戲裏，正式下場了。
"凡塵。"
白老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有興趣參加這次聯軍行動嗎？"
張凡沉默了幾秒。
"我需要考慮一下。"
"可以。"
白老點了點頭。
"我給你一個月的時間。"
"一個月後，如果你決定參加，就前往北原郡集合。"
"那裏，將是十八路聯軍的集結地。"
他說完，又補充了一句。
"對了，這次行動，不是強製的。但我希望你能參加。因為……你的小組，是十八個小組中，最有潛力的一個。"
張凡點了點頭："我會認真考慮的。"
會議到這裏，基本就結束了。
白老最後說了幾句鼓勵的話，然後就結束通話了視訊。
張凡關掉手機，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十八路聯軍……
北抗燕國……
這事，確實有點意思。
PS：徵集腦洞，後麵怎麼發展，大家給點靈感和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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