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職業選擇------------------------------------------“現在進行職業選擇。”。暗紅。鐵灰。銀白。墨綠。銅黃。圍繞他等距排列。“《泅渡》職業分為五大方向。無初始武器。所有武器需在遊戲內自行獲取。”，展開。。身高與他相仿，體型精瘦，全身無甲。雙手空垂。站姿不直不垮，重心落於兩腳之間，像一根壓彎的竹子。“武者。近戰格鬥係。拳腳、關節技、徒手繳械。”，腰胯擰轉，右拳直線打出。拳到儘頭，肩胛骨往前送了半寸。收拳，退回。“優勢在於無依賴。不需要武器，隨時隨地保持戰鬥力。劣勢在於距離。接近目標的過程即是消耗。”。鐵灰移來。，體型厚了一圈。雙手微抬，掌心虛握。“械者。器械格鬥係。所有近戰兵器拾取即用。”，劈下。劈到一半手腕翻轉，刃口變了方向。“優勢在於泛用。劣勢在於依賴。冇有器械時戰鬥力下降過半。”。銀白移來。。右手不自覺抬到腰側，手指微曲。
“射手。遠端物理係。弓、弩、投擲。”
人影抬右手，虛拉。右肩胛後收，左肩前送。開弓動作。右手鬆開，靜止一瞬，收勢。
“優勢在於距離。劣勢在於近身。被近身死亡率最高。”
銀白退開。墨綠移來。
不胖不瘦。站姿放鬆，雙手垂著。
“念力師。遠端精神係。感知、乾擾、精神攻擊。”
人影抬右手，五指張開。灰色空間的光線扭曲了一瞬。
“優勢在於無形。攻擊無彈道，無法格擋。劣勢在於消耗。連續使用導致精神疲勞。”
墨綠退開。銅黃移來。
矮小人影。指尖不停微動，像撥弄看不見的線。
“傀儡師。召喚控製係。製作、操控傀儡。”
人影食指一動，身邊浮出模糊輪廓，人形，像煙霧凝聚。輪廓走了兩步，消散。
“優勢在於數量。本體不需進入戰場。劣勢在於本體。本體戰鬥力極弱。”
銅黃退開。五個光點回到原位。
灰色空間安靜了一瞬。
“五大職業介紹完畢。”
柳夜看著五個光點。
傀儡師。躲在東西後麵，他不喜歡。念力師。精神攻擊太虛，他不信。械者。依賴器械，被繳械就是廢人。武者。近身不是他的打法。
射手。遠端，距離，先手。他這輩子最缺的東西。
他抬起右手。銀色紋路在灰色光線裡亮著。手指微曲，做了一個開弓的動作。拇指扣住看不見的弦，食指中指併攏，後拉。銀色紋路從手腕亮到肩部。右臂的動作軌跡是一條直線。
“射手。”
“確認。射手。”
零的聲音頓了一拍。
“精密強化改造已適配遠端物理武器。射手初始無武器，需在遊戲內自行獲取。”
“職業選擇完成。”
五個光點同時熄滅。
灰色空間安靜下來。零的聲音最後一次響起。
“角色建立完畢。種族：半機械。強化方向：精密。職業：射手。編號：泅渡者-00。”
停頓。
“請設定角色ID。”
一個半透明的介麵浮現在柳夜麵前。空白的輸入欄。下方一行小字：ID一經確認，無法更改。
柳夜看著那行空白。
陸正廷不是他的名字了。柳夜也不是。
他抬起手，指尖懸在虛擬鍵盤上方。
灰色空間的光線在他臉上明滅。他想起離開陸家那天。雨很大。走到分不清臉上是雨還是什麼。走到雨停。走到天亮。
天會亮。不管夜多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