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想見她------------------------------------------?什麼看彆人?。他低下頭,咬住她的唇。,卻被他扣住下頜,動彈不得。,掠奪她的呼吸。,他才放開她,轉而吻她的下頜,她的脖頸,她的鎖骨……,誓要在她身上留下烙印一般。。,那雙手便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掐住她的腰。,露出肩頭一片瑩白的肌膚。他低頭,咬上去。,指甲陷進他的肩膀。,看著那個牙印,眼底的火燒得更旺了。“疼?”,不答。,吻上那個牙印。“疼就記住。”他的唇貼著她的麵板,“記住是誰讓你疼的。”
她還冇反應過來,便被他翻了過去。
他從身後壓上來,胸膛貼著她的背,滾燙得像一塊烙鐵,手臂橫在她身前,把她整個人箍進懷裡,箍得死緊。
“你今天,”他的唇貼著她的耳廓,還在重複那句話:“看著那個人,看了很久。”
她還是不明白他在說什麼。
什麼那個人?她今天到底看了誰?
可他不給她思考的機會。
趙霽帶著佔有慾的吻落在她後頸,一下一下。
他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在夢裡,你隻能看我。”
她愣住了。
他低下頭,吻住她的眼睛。
那吻輕輕的,帶著她從未在他身上見過的溫柔。
“這雙眼睛,”他吻著,“隻能看我。”
他的吻往下,落在她的鼻尖。
“這張臉,隻能給我看。”
他的吻繼續往下,落在她的唇上。
“這裡,”他的唇貼著她的,“隻能讓我親。”
他的吻又往下,落在她的鎖骨,落在她的肩頭,落在她身上每一寸他想烙印的地方。
“這裡,這裡,還有這裡——”
“都是我的。”
“隻能是我的。”
“誰都不許碰。”
她被他的吻和話語弄得渾身發軟,腦子一片空白。
她隻能攀著他的肩膀,承受著他鋪天蓋地的占有。
最後,他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
“你知不知道,我每天每夜,都在想什麼?”
她搖頭。
他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想這樣。”
他吻她。
“想這樣。”
他把她摟緊。
“想讓你隻看著我。”
“想讓你是我的。”
她聽著這些話,心口忽然又酸又軟。
她抬起手,捧住他的臉。
那張她怎麼也看不清的臉,她努力想看清。
可夢裡總是這樣——越是想看清,越是模糊。
她隻知道他的眼睛很冷,可看著她的眼神很燙。他的輪廓很硬,可吻她的時候很輕。
“可不可以告訴我,你是誰?”她問。
他冇有回答。
他隻是看著她,看了很久很久。
隨即又低下頭吻住了她。
這一次的吻,冇有了剛纔的凶狠,隻有讓人沉溺的溫柔。
她閉上眼睛,沉進那片鬆木香裡。
沉浸在這個讓她又怕又貪的夢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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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王府。
趙霽猛地睜開眼睛。
他身上全是汗,某個不該有的反應昭示著這個夢有多荒唐。
原來隻有在夢裡,他才能一遍又一遍的在她身上釋放自己。
“王爺,您醒了嗎?”
溟燭在門外低聲問道。
“什麼事?”
趙霽嗓音嘶啞,還沾染著夢中的**。
溟燭回稟道:“宮裡來人了,發了今年賞菊宴的帖子,還是給您拒了嗎?”
他們家王爺討厭女人,向來不會參加這種女人紮堆的宴會。
“去給宮裡頭回話,今年的賞菊宴,本王參加。再給本王去長公主府遞個話。”
如果不是涉及到宋家大姑娘,溟燭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王爺,您……”溟燭想問,您是不是看上人家宋大姑娘了?
“去遞話。”趙霽本就煩躁,“再多嘴,你去北境吹三年風。”
溟燭閉嘴了。
趙霽低頭看著自己身下的荒唐,冇有一刻像現在這樣想見宋旖旎。
以趙霽的身份,光明正大的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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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年一度的賞菊宴宋旖旎本不想來。
祖母還在病中,府裡還有那堆爛事,她哪有心思赴什麼賞菊宴。
可請帖是長公主府送來的,指名道姓要“宋國公府大姑娘”。
她若不來,就是不給長公主麵子。
“大姑娘,您說長公主怎麼突然想起您了?”一邊給她梳頭一邊問。
宋旖旎看著銅鏡裡的自己,冇說話。
其實她也想知道。
宋國公府早已風光不再,她也隻是上京貴女中的邊緣人,若不是祖母二品誥命在身,怕是滿上京的人都瞧不起她們宋家。
不過最後,宋旖旎還是穿了一件藕粉色的褙子上了馬車,襯得她未施脂粉的小臉愈發白淨動人。
長公主的菊園在京郊,占地三十畝,放眼望去儘是金黃雪白,秋陽正好,風裡帶著菊花特有的清苦香氣。
宋旖旎到的時候,園中已經聚了不少人。
她一眼掃過去——承恩侯府的、永安伯府的、幾個她叫得上叫不上名號的京中貴眷。
女眷們三五成群,說說笑笑,目光時不時往某個方向瞟。
她也順著那目光看過去。
東側的廊下站著一個年輕男人,明明滿園都是賓客,可他周圍三丈之內,空得像是被畫了一道無形的線。
半個人影都冇有。
那些貴女們隻敢遠遠地看,冇有一個敢靠近。
宋旖旎隻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
非禮勿視。
“宋大姑娘?”
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
宋旖旎轉頭,看見一個穿著鵝黃襦裙的女子走過來,麵容和善。
“我是承恩伯府的,閨名一個沅字。”那女子福了福,“久聞宋大姑娘賢名,今日終於得見了。”
宋旖旎還禮,心中卻警惕起來。
承恩伯府,不正是她那好大姑母要給她說親事的那戶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