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手塚魅影的出現 (第三更)
那是屬於手塚國光的網球初心,儘管隻是一絲雛形,但是在這種光的加持下,手家的速度和力量在一瞬間突破了生理極限,他打出了一記平擊球,冇有任何多餘的技巧,隻有純粹到極致的意誌。
「砰!」
種島修二眼神一凝,他麵對這道帶著意誌的白色流光,隻是輕描淡寫地揮動了球拍。
「己滅無。」
在那道光觸碰到拍麵的瞬間,所有的意誌、所有的光芒,竟然在一瞬間被那種深不見底的虛無給徹底吞噬了。
球無力地跌落在手家的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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種島修二看著手家,突然露出了一個玩味的笑容:「小哥,這就是無我的矜持之光嗎,但好像你還冇掌握呢。這確實很厲害。但是,那是基於存在的力量。
而在我的無麵前,是不存在的。」
他停頓了一下,語氣中帶上了一絲挑釁和誘導:「不過————旋轉這種東西,說到底也是物理層麵的乾擾。如果你再嘗試加把勁,把旋轉量增加到連我也無法一瞬間抵消的程度————說不定我真的消不掉呢?」
加把勁?
增加旋轉量?
手家國光站在底線,耳邊傳來了心臟劇烈的撞擊聲。他在腦海中瘋狂模擬著種島那化解一切的無。
如果手家領域是引力,是通過吸引讓所有球回到自己身邊,那麼這種旋轉在己滅無麵前確實太溫和了。但如果————將這種旋轉徹底反轉呢?
就像是伏見的那兩招,吸引和排斥。
如果我的旋轉不再是為了吸引,而是為了—一排斥。
如果旋轉強到連空間都能產生扭曲,產生一種絕對無法被觸碰的斥力,即便是虛無,也無法在一瞬間抵消這種毀滅性的自轉!
輪到手家的發球局。比分5—2。
手家站在底線,他冇有再使用零式。在一絲矜持之光的保護下,他將旋轉全部灌注在了這一次的揮拍之中。
「砰!」
網球飛向種島修二的場地。種島像往常一樣出現在落點,右手的球拍輕柔地撥動。
「己滅無。」
然而,在球觸碰到拍麵的那一瞬間,種島修二的臉色變了。
那是極其恐怖的、帶有極致排斥性質的瘋狂外旋!這種旋轉在接觸拍麵的剎那,產生的摩擦熱甚至帶起了一絲焦糊的味道。球並冇有像之前那樣被中和,而是在他的拍麵上瘋狂地跳動、掙紮!
「砰!」
種島修二的手腕由於無法在一瞬間產生相等的抵消力,在回擊之後,球以一個極其誇張的角度飛向手家身邊,隨即彈出了場外,重重地砸在了護欄上。
「15—0!」
「那是————什麼?」看台上的所有初中生齊刷刷地站了起來。
「球不是被吸回去,而是被排斥開了?」乾的筆尖直接劃破了紙張。
手塚國光站在場上,周身的光芒已經不再是純粹的白色,而是一種深邃且帶著威壓的亮色氣息。這是手家自身領域產生的光芒。
「手塚魅影。」
這是將手家領域徹底反轉的技術。通過給球施加強大到足以扭曲軌跡的外旋,強製讓對手的所有回球都由於斥力而彈出界外。
種島修二看著自己發紅的手掌,哈哈大笑起來:「有意思!真是有意思!這就是你的回答嗎,手塚國光!」
接下來的這一局,場麵變得極其怪異且震撼。
種島修二雖然貴為u17的頂點,但他並冇有選擇立刻通過暴力進攻來強行拆解這個招式。他像是發現了一個新奇玩具的學者,一次次嘗試用己滅無去抹除那種斥力。
但在這種極致的旋轉麵前,即便是不帶任何殺意的化解,也變得異常艱難。
連續四球,種島的回球全部因為無法消弭的自轉而飛出了底線。
在種島冇有主動進攻的情況下,手家硬生生地奪回了一局。
「Game手塚,5—3。」
第九局結束,手塚大口地喘著粗氣,汗水如雨下。
雖然他贏了一局,但這隻是種島對於手塚魅影的好奇,他想知道能否再次完美化解手家的旋轉。兩人之間的硬實力差距依然如同一道深淵。手家魅影對身體的負荷是手家領域的數倍,維持這種強度的旋轉,讓他每一秒都在透支體力。
而種島修二,僅僅是甩了甩髮麻的手腕,眼神便重新恢復了清明。
最後一局,種島修二發球局。
他收起了所有的戲謔。看著手家,眼神中第一次露出了對同等級強者的尊重。
「小哥,你的意誌,我認可了。」種島修二拍著球,聲音低沉,「但是————
現在的你,已經到極限了吧?」
種島全開。
那一球球速極快,且冇有任何旋轉,直接打向了手家身體的最遠端。手家試圖強行攔截,但由於體力的嚴重透支和手臂肌肉的僵硬,他的動作現在太慢了。
「15—0。
「」
「30—0。」
」40—0。
「」
最後一球,種島打出了一記平淡無奇的壓線球。手家拚儘全力揮拍,但球在觸拍的瞬間,因為肌肉的極度疲勞而直接滑落,無力地墜入了場地之中。
「比賽結束。種島修二獲勝,比分6—3。
隨著裁判宣佈比分,手塚國光周身的氣息徹底散去。他站在原地,看著自己還在顫抖的手,長久地沉默。
雖然比分是6—3,但他贏得了種島的尊重。
種島修二重新推著他的平衡車,對著手家擺了擺手,神情再次恢復了那副慵懶且玩世不恭的模樣。
「小哥,能讓我解開限製,你已經很不錯了,不要太受到挫折,有一天你會明白我說的是什麼意思的。好好在這裡活下去吧,早日升到一號球場,我在那邊等你。」
說完,他騎著平衡車悠哉遊哉地離開了賽場。
伏見蒼介並冇有立刻上前安撫,他隻是站在球網的一側,平淡地注視著汗如雨下的手家。
「這就是真正的高中生嗎?伏見,你是不是也達到了.」手家撐著球拍,聲音沙啞地問道。
「不,至少我也還無法回擊你的零式,他們畢竟比我們大三歲。」伏見輕笑一聲,眼神投向遠處那些同樣在震驚中沉默的高中生,「不過遲早我能做到的。」
「啊嗯,少在那裡說風涼話了,伏見。」跡部景吾不知何時已接受了簡單的治療回到球場,他一把將乾淨的毛巾扔到手塚頭上,「手家,這種難看的敗北,本大爺可不允許有第二次。剩下的,交給本大爺就行了。」
不二週助也緩緩走近,原本溫和的笑意被一種前所未有的銳利取代:「很有趣的嘗試,手塚。看來這一趟,我們真的來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