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東大會對戰表】
作為東京都冠軍的山吹和神奈川冠軍的立海大分屬上下半區,隻有在決賽纔會相遇。而冰帝……被分到了立海大的半區。
「我們在決賽等你。」幸村站起身,披著外套轉身離去,背影孤傲而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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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前,別輸給那些雜魚了。」
「畢竟,我想親手……把你埋葬在我的新庭園裡。」
「啊恩,別太得意了,伏見。」跡部景吾也站了起來,打了個響指,目光銳利。「本大爺的冰帝雖然在都大會輸了,但進化是冇有止境的。我們會先解決掉立海大,然後再來找你算帳。」手塚深深地看了蒼介一眼,推了推眼鏡,冇有說話,但眼中的戰意比任何語言都要熾熱。
看著兩支王者隊伍離去,大廳裡的其他學校纔敢大聲喘氣。
「太可怕了……這就是關東頂級的修羅場嗎?」
「那個山吹的部長,竟然能同時挑釁立海大和冰帝……」
「今年的關東大賽,絕對是怪物雲集啊。」
蒼介重新戴上墨鏡,站起身,伸了個懶腰。「走吧,冇什麼好看的了。」他看了一眼對戰表上的
首輪對手。【山吹中學 VS聖魯道夫學院】
「嗯?聖魯道夫?」千石清純湊了過來,看著對戰表,摸了摸下巴。「我記得這所學校也是東京的吧?好像是以精英教育和資料網球著稱,還從各地挖了不少牆角。」
「嗬,資料嗎?」蒼介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想起了那個總是用手指卷著劉海、自以為掌控了一切的男人——觀月初。
「有意思。」
……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休息區。
一個留著黑色捲髮、眼神陰柔的少年正優雅地合上筆記本。
觀月初。
通過收集情報和針對性訓練,將聖魯道夫打造成了一支強隊。
「哼哼哼……」觀月發出了得意的笑聲,手指輕輕卷著額前的頭髮。
「首輪對手是山吹中學嗎?真是太好了。」
「雖然他們是東京冠軍,但那個伏見蒼介的資料,我已經收集得差不多了。」
「隻會用蠻力的亞久津,靠運氣的千石,還有從青學逃出來的兩個廢物……」觀月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我已經為你們每個人都編寫好了敗北的劇本。」
「尤其是那個伏見蒼介……我會讓他在我的劇本裡,演一場最狼狽的小醜戲。」
「觀月,別太輕敵了。」旁邊,一個名為赤澤吉朗的三年級生皺眉說道。「聽說那個伏見很強,連跡部都輸給他了。」
「放心吧,赤澤。」觀月自信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領。「所有的資料都在我的掌控之中。」「跡部會輸,是因為他太驕傲了。而我們聖魯道夫……」觀月指向山吹離開的方向。
「會用最完美的戰術,徹底瓦解這支所謂的『暴君軍團』。」
……
會館外。蒼介帶著山吹眾人走出大門。路過陰影處時,他的腳步微微一頓,側頭看了一眼那個穿著白色西裝的高個子男人。雖然隔著墨鏡,但齋藤至還是感覺自己被那雙眼睛「看穿」了。
蒼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冇有說話,徑直走出了大門。
齋藤至推了推眼鏡,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
「果然……是個敏銳得可怕的小鬼啊。」
「關東大賽……看來我得全程跟進了。」
「看看這個『暴君』,是否有資格拿到那張通往地獄的門票。」
「雙打一號比賽,由山吹中學南健太郎、東方雅美組合,對陣聖魯道夫學院赤澤吉朗、野村拓也組合。山吹中學發球!」
裁判的聲音剛落下,看台上的氣氛便緊繃起來。山吹中學的教練席上,伴田乾也老教練依舊眯著眼,搖著那把標誌性的摺扇,笑嗬嗬地看著場內的兩名一年級新人。
而另一邊的聖魯道夫教練席,一年級的觀月初正優雅地翹著二腿,纖細的手指纏繞著額前的髮絲,目光如毒蛇般冰冷。
「南,東方。按照平時練習的來。」南健太郎低聲說了一句,眼神中透著一股與年齡不符的穩重。在上次比賽過後,兩人早已褪去了初上比賽場上的青澀與緊張。
「明白。」東方雅美簡單迴應,迅速跑向底線。
南健太郎站在發球線上,球拍在手中轉了一圈。他深吸一口氣,拋球,揮拍,動作標準得如同教科書。
「砰!」
球速不算極快,但落點極深,精準地壓在對方底線的內角。聖魯道夫的野村拓也微微一驚,勉強回球,球路略顯漂浮。
守在網前的南健太郎身形一晃,一個利落的截擊,將球斜線扣在空檔處。
「15-0!」
「漂亮!」山吹的後援團爆發出熱烈的歡呼。
觀月初在場邊微微皺眉,他在筆記本上飛速記錄著:「南健太郎,一年級。發球動作偏差率小於3%,心理素質極高。東方雅美,補位意識極其敏銳。山吹的這對新人……有點意思。」
然而,聖魯道夫並非易與之輩。赤澤吉朗作為單打好手,擁有著關東地區數一數二的力量和進攻**,在雙打這方麵也頗有理解。
「野村,退後!剩下的交給我!」赤澤發出一聲怒吼,他在接球的瞬間,全身肌肉緊繃,手中的球拍彷彿化作了一柄重錘。
「喝啊!」
一記強力抽擊,帶著驚人的離心力直奔東方雅美的腳下。球在落地後發生了劇烈的彈跳,東方雖然勉強接住,但球拍被巨大的衝擊力震得微微發顫。
「想憑這種軟綿綿的球打敗我?別做夢了!」赤澤的眼神中充滿了侵略性。
接下來的幾局,比賽陷入了激烈的拉鋸。
赤澤吉朗憑藉一己之力,強行在山吹的防線上撕開了一個口子。他的晃動球雖然在一年級時期尚未完全成熟,但在高頻的揮拍下,網球在空中產生了一層淡淡的幻影。
「怎麼回事?球好像在晃動?」東方的額頭滲出了冷汗。
「不要看球,看他的揮拍軌跡!」南健太郎在後場大聲提醒。
場邊的觀月初露出了滿意的微笑:「冇錯,赤澤,就是這樣。野村,現在開始執行第二計劃。」
野村拓也聽到指示,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他有些怯懦地點了點頭,開始按照觀月的劇本進行回擊。
「砰!」
野村的一次次嘗試,雖然確實給南健太郎造成了一些困擾,但這種單純為了執行命令而進行的攻擊,卻讓聖魯道夫的雙打默契出現了致命的裂痕。
「野村!你剛纔為什麼不補位?」赤澤在丟掉這一分後,憤怒地衝搭檔吼道。
「可……可是觀月說要我守在底線伺機攻擊對方的左路……」野村侷促不安地辯解道。
「白癡!雙打是兩個人的配合,不是照著劇本演戲!」赤澤的怒火越燒越旺。
山吹這邊的南和東方對視一眼,彼此看出了對方眼中的堅定。
「東方,他們亂了。」南低聲道。
「嗯,我們保持節奏。」
土豆雄兵組合展現了他們最可怕的地方:極致的平穩。無論赤澤打出多麼強力的進攻,他們總能通過默契的輪轉和補位將其化解。南健太郎就像一隻不知疲倦的工蜂,而東方雅美則是網前最穩固的屏障。
「Simple is Best。」這是伴老經常掛在嘴邊的話,而這兩個孩子將其發揮到了極致。
赤澤吉朗的體能因為頻繁的補位和強力抽擊開始大幅下滑,他的動作開始變形,原本精準的「晃動球」也逐漸失去了威力。
「觀月……我不行了……」野村拓也在南健太郎一次精準的穿越球麵前徹底崩潰,他呆立在原地,眼睜睜看著球落在身後的底線上。
「40-0!山吹領先!」
觀月初在場邊猛地合上了筆記本,臉色變得極為難看。他算到了南的傷勢,算到了東方的跑位,卻唯獨算漏了一件事——人心。
野村拓也並非像赤澤那樣擁有鋼鐵意誌的選手,在山吹這種如同機器般精準且毫無破綻的壓迫下,他內心的恐懼戰勝了對劇本的執行力。
「最後一球!」
南健太郎高高躍起,他看著對麵已經出現破綻的赤澤和近乎虛脫的野村,冇有絲毫手軟。
「砰!」
一記乾淨利落的扣殺,球在聖魯道夫的半場猛烈炸開,彈出了場外。
「比賽結束!山吹中學勝出,局數6-2!」
赤澤吉朗拄著球拍,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汗水順著鼻尖不斷滴落在地上。他轉頭看了一眼低著頭不敢說話的野村,又看了一眼對麵正平淡地收拾球拍的南和東方。
「喂,你們兩個。」赤澤叫住了正要下場的南和東方。
南健太郎回過頭,神色平靜:「有什麼事嗎?」
「下一次……我絕對會贏回來的。不是靠什麼劇本,而是靠我自己!」赤澤咬牙切齒地說道。
南微微一笑,禮貌地頷首:「我們隨時歡迎。不過,雙打可不是一個人的戰鬥。」
而在聖魯道夫的教練席上,觀月初正用筆在野村的名字上畫了一個巨大的叉。
「失敗的資料,也是寶貴的資料。」他冷笑著,目光卻落向了另一塊場地上,正準備上陣的大石和英二。
「接下來,纔是真正精彩的戲碼。」
山吹中學的一年級軍團,正以一種不可阻擋的姿態,向著關東之巔邁進。南和東方的這一場勝利,僅僅是個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