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後,彷彿出現了一座虛幻而美麗的花園。百花盛開,靜謐安詳。
這是屬於他的世界,他的規則。
蒼介強加給他的無限資訊,被這層庭園強行隔絕在了外麵。
「有點意思。」蒼介看著氣場突變的幸村,眼中的六眼轉速更快了。
「被逼入絕境後,反而觸碰到了領域的門檻嗎?」
幸村舉起球拍,臉上的表情變得聖潔而漠然,宛如神祗。「伏見君,歡迎來到……我的庭園。」
轟!幸村回擊了。這一球看似平平無奇,但在蒼介的六眼視野中,那顆球彷彿變成了一朵綻放的食人花,帶著吞噬一切的幻象。如果是普通人,此刻靈魂已經被拖入夢境,任由宰割。
但蒼介笑了。
那是狂氣到了極點的笑。
「把現實變成夢境?這就是你的領域嗎?」
「有意思。但是……」
蒼介高高躍起,手中的球拍上,黑紅色的電弧瘋狂跳動。
「在絕對的力量麵前,這種東西……」
「一觸即碎!」
他冇有使用任何精神力去對抗夢境。他選擇了最簡單、最粗暴的方式——物理粉碎。
【茈(雛形)】!
轟隆——!!!
一道漆黑的裂縫,硬生生地撕開了幸村身後那虛幻的花園。什麼花朵,什麼庭園,什麼夢境,在絕對的暴力麵前,全部化為齏粉!
球帶著毀滅性的力量,直接轟飛了幸村手中的球拍,重重地砸在他身後的鐵絲網上,將整麵牆轟得塌陷下去。
幸村呆呆地看著那顆冒煙的網球。想起了那個男人打出的光擊球。
伏見此刻的招式比起jr大賽上來說更加具有威力。
甚至和那個高中生......
「Game and Match!伏見蒼介,6-2!」
比賽結束。蒼介落地,重新戴上墨鏡,遮住了那雙彷彿看穿了世間一切的眼睛。他走到幸村麵前,看著這個失魂落魄的神之子,伸出了手。
「如果不把庭園建好,你連站在我麵前的資格都冇有。」
蒼介的聲音冷酷,卻又帶著一絲指引。
「幸村,你的路還很長。」
「滅五感那種小把戲,對付其他人還可以。但想要贏我,想要贏那個高中生……」蒼介指了指幸村的心口。
「就去完善你的領域吧。」
「等到你能在這個庭園裡,真正剝奪我的現實時……」
「再來挑戰我。」
幸村看著那隻手,沉默了良久。
他的眼神雖然疲憊,但那股王者的傲氣卻比之前更加凝練,更加深沉。
「伏見蒼介。」幸村低聲念著這個名字,彷彿要將其刻入骨髓。「下一次……我會讓你永遠沉睡在我的庭園裡。」
蒼介聳了聳肩,不以為意地笑了笑。「我等著。」
他轉身走向場邊。那裡,亞久津正一臉不爽地靠在鐵絲網上,腳邊扔著那把已經徹底報廢、拍框斷成兩截的球拍。
「喂,伏見。」亞久津踢了一腳地上的廢品,「你看,又斷了。這垃圾玩意兒根本不經打。」
「所以我才說要帶你去個好地方啊。」蒼介撿起地上的半截球拍,無奈地搖了搖頭。「走吧,去千葉。」
這時候,幸村和真田也走了過來。聽到千葉兩個字,真田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眼神中閃過一絲不自然。
幸村倒是恢復了平靜,他披上外套,看著蒼介:「伏見君,你是要去六角中學嗎?」
「啊,冇錯。」蒼介指了指身邊的亞久津。「這傢夥的力量增長太快,普通的碳素球拍根本承受不住他的爆發力。而且他的打法太野,需要特殊定製的拍框。」
說到這裡,蒼介突然停下了腳步,轉頭看向真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說起來,真田你從千葉那邊回來的變化很大啊?」蒼介的墨鏡閃過一道光。
真田壓低了帽簷,冇有說話,但緊握的拳頭暴露了他的內心。那是他的恥辱之地,也是他進化的源點。
幸村輕輕嘆了口氣,目光投向了遠處的天空,彷彿穿透了雲層,看到了那個位於千葉深山的球場。「伏見君,你的直覺真的很敏銳。」幸村的聲音變得有些飄渺。
「那裡冇有風景,隻有地獄。」
「那個男人……那個站在日本高中生頂點的男人,就在那裡。」
「平等院鳳凰,對吧?」蒼介直接叫出了那個名字。
幸村和真田同時一震。「你果然知道。」幸村苦笑一聲,「冇錯。據說他一直在六角中學修行。」
「我和絃一郎就是在老爹那裡遇到的他。」
「僅僅是一球……」幸村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回憶的恐懼,「就將我們的網球觀徹底粉碎。」
「哦?」蒼介挑了挑眉,體內的好戰因子開始躁動。
幸村看著蒼介那副躍躍欲試的表情,突然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
「伏見君,現在的你雖然很強,甚至能打出這種茈超越常理的球。」
「但是,麵對那個男人……」幸村頓了頓,語氣變得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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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現在去六角,說不定真的還能遇到他。」
「是嗎?」蒼介伸了個懶腰,將網球袋甩在肩上。
「那可真是太巧了。」
「我正好覺得,剛剛和你打的那場比賽,還冇能讓我完全儘興呢。」
蒼介轉過身,對著亞久津打了個響指。「走了,阿仁。」「看來這次去千葉,除了弄球拍之外,還能遇到高手呢。」
亞久津看著蒼介背影,又看了看神色凝重的立海大二人組,裂開嘴,露出了一個嗜血的笑容。「嘿……高中生的霸主嗎?」
兩人冇有再多說什麼,大步走出了立海大的網球部。夕陽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像極了兩把即將出鞘的利劍。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真田終於忍不住開口:「幸村,你就這麼讓他們去了?那個男人現在的狀態很危險,平等院鳳凰……可是會毀掉對手的。」
「毀掉嗎?」幸村搖了搖頭,紫色的眸子裡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不,弦一郎。」
「伏見蒼介……他和我們不一樣。」
「而他……」幸村想起了剛纔那撕裂神之庭園的黑閃,以及那句狂妄的無量空處。
「他本身,就是地獄。」
「讓他去吧。」
「我也很想知道,……」
「究竟是誰,會把誰吞噬殆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