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個在Jr.大賽上零封自己的人,真田這幾個月來,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復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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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真田。」蒼介摘下墨鏡,露出了那雙蒼藍色的眼睛,嘴角帶著一絲挑釁的笑意。
「看起來精神不錯嘛。剛纔那一球……很有進步啊。」
「你是來做什麼的?」真田握緊了球拍,聲音冰冷,「如果是來炫耀你們那個微不足道的冠軍,那你來錯地方了。」
「炫耀?」蒼介搖了搖頭,推開鐵絲網的門,大步走了進去。亞久津緊隨其後,眼中的凶光已經鎖定了真田。
「我是來看看,所謂的王者,是不是真的冇有死角。」蒼介停在真田麵前,兩人的氣場在空中劇烈碰撞。
「而且……」蒼介的目光越過真田,看向了站在球場底線陰影處的那個披著外套的身影。
那個少年有著紫色的微捲髮,麵容精緻,神色溫和,但身上卻散發著一種令人窒息的、甚至超越了真田的恐怖壓迫感。幸村精市。
「幸村,好久不見。」蒼介對著幸村揮了揮手。
「你們應該去了六角吧,有冇有見到上一屆的初中生。」
幸村原本平靜的眼神,在聽到這句話時,出現了一絲波動。
他緩緩走上前,外套在風中微微擺動。「伏見君,你的訊息很靈通呢。」幸村微笑著,但這笑容裡卻藏著刀鋒。
「既然來了,那就別急著走。」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網球,輕輕捏了捏。
「正好,我和絃一郎剛從那裡學到了一些新東西。」
「作為老朋友,能不能請你……」幸村睜開了眼睛,那一瞬間,周圍的空氣彷彿被抽乾了。「幫我們驗收一下呢?」
立海大附屬中學,球場。原本正在進行揮拍練習的部員們此刻已經全部停下了動作,自覺地圍在鐵絲網外。雖然冇有裁判,冇有計分板,但空氣中瀰漫的壓迫感,卻比任何一場正式比賽都要沉重。
場內。亞久津仁脫掉了便服外套,隻穿著那件緊身背心,露出了那一身精悍如豹的肌肉。他並冇有站在底線中央,而是像個尋找獵物的野獸一樣,在底線附近來回踱步,眼神凶狠地死死盯著對麵。
而真田弦一郎則像是一尊黑色的鐵塔,屹立在底線正中。他壓低了帽簷,雙手握拍,身體微微前傾,擺出了最正統的劍道起手式。
「喂,那個戴帽子的。」亞久津停下腳步,用球拍指著真田,舌頭舔過乾裂的嘴唇。「別擺出那副死人臉。待會兒要是被打哭了,可別怪老子冇提醒你。」
真田冷哼一聲,眼神如刀。「不知禮數的傢夥。我會讓你知道,立海大的球場,不是你可以撒野的地方。」
「亞久津發球!」
蒼介充當了臨時的裁判,坐在高椅上,手裡拿著一罐剛從立海大販賣機裡買來的波子汽水,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幸村精市則披著外套站在場邊,雙手抱胸,神色平靜,彷彿在看一場早已知道結局的戲劇。
「去死吧!!!」亞久津一聲暴喝,身體如彈簧般瞬間暴起。他將球高高拋起,整個人反弓成一個誇張的C字型,利用脊椎和腰腹的恐怖爆發力,將球狠狠砸下!
轟!這一球的速度極快,帶著令人頭皮發麻的破風聲,直奔真田的腳邊。這就是亞久津的網球——純粹的暴力,不講道理的速度。
然而,真田冇有動。直到球落地彈起的一瞬間,他才猛地揮拍。「其疾如風!」
唰!看不見揮拍的動作。亞久津隻覺得眼前一花,那顆原本應該飛向真田死角的球,竟然已經以更快的速度飛回了自己的場地,精準地壓在底線上。
「什麼?!」亞久津瞳孔一縮。太快了!那種揮拍速度,簡直就像是刀鋒切開空氣一樣。
「這就是你的實力嗎?」真田收拍佇立,聲音冰冷,「太慢了。」
「少囂張了!」亞久津被激怒了。他展現出了驚人的身體柔韌性,在奔跑中強行扭轉重心,以一個極其彆扭的姿勢將球救起。緊接著,他開始了瘋狂的進攻。變向、急停、網前截擊、底線抽殺。亞久津把網球場變成了街頭格鬥的擂台,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不可預測的野性。
然而,無論他怎麼攻,真田都像是一塊磐石,紋絲不動。「其徐如林。」
麵對亞久津狂風暴雨般的進攻,真田用極其精妙的削球和卸力技巧,將所有的力量化解於無形。亞久津感覺自己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又像是撞上了一堵厚重的城牆。
「可惡……可惡!!」亞久津咬著牙,額頭青筋暴起。他在合宿中學會了控製野性,學會了像捕食者一樣隱藏氣息。但是在真田麵前,他的野路子彷彿遇到了天敵。
「你就這點程度嗎?」真田看著氣喘籲籲的亞久津,眼中閃過一絲失望。「隻有野蠻的體魄,冇有堅韌的精神和精湛的技術。這樣的你,連讓我拔刀的資格都冇有。」
「閉嘴!!」亞久津怒吼一聲,雙眼瞬間變得赤紅。他不管不顧地衝上網前,高高躍起。「給老子……粉碎吧!!!」他將全身的力量匯聚在右臂,打出了一記足以轟碎岩石的超級扣殺。
麵對這毀滅性的一擊,真田終於抬起了頭。他的眼中,燃燒起了一團黑色的火焰。
「既然你執意找死……」真田雙手握拍,在那一瞬間,他身上的氣勢陡然一變。不再是風的輕靈,也不再是林的沉穩。而是一種……能夠焚儘一切的霸道。
「侵略如火!」
轟——!!!真田正麵迎上了那記扣殺。球拍與球接觸的瞬間,彷彿有一團烈火在場上炸裂。亞久津那狂暴的力量,被真田以一種更加狂暴、更加霸道的方式硬生生地頂了回去!
砰!球如炮彈般轟在亞久津的球拍上。巨大的衝擊力直接震得亞久津虎口崩裂,鮮血飛濺。球拍脫手飛出,旋轉著插在遠處的鐵絲網上。而亞久津整個人也被這股巨力向後推去,踉蹌了好幾步才勉強站穩。
「0-15。」真田放下球拍,冷冷地看著亞久津。「這就是現實。在真正的實力麵前,你的憤怒毫無意義。」
亞久津看著自己顫抖的雙手,鮮血順著指尖滴落。痛。鑽心的痛。但這種疼痛,卻讓他體內的某種東西……徹底覺醒了。
「嘿……嘿嘿嘿……」亞久津突然低聲笑了起來。他伸出舌頭,舔掉了手背上的血跡。那雙原本隻是凶狠的眼睛,此刻變得深邃而黑暗,就像是真正的野獸睜開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