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都大會結束後的那個週一,山吹中學的校門口掛起了一條巨大的橫幅。
【熱烈慶祝網球部榮獲東京都大會冠軍!】
金色的字型在陽光下熠熠生輝,每一個路過的學生都會忍不住駐足觀看,臉上帶著難以置信卻又與有榮焉的興奮表情。
曾經,山吹隻是被視為「雙打強校」。
但就在昨天,那個所謂的一年級暴君帶著他的怪物軍團,踩著擁有兩百名部員的豪門冰帝的屍骨,登上了東京的頂點。
「喂,快看!是伏見!」
「真的是他!那個帶著墨鏡的部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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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他把那個跡部景吾都打哭了?太可怕了吧……」
走廊上,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道路。伏見蒼介單手插兜,鼻樑上依舊架著那副圓框墨鏡,神色慵懶地穿過人群。
對於周圍那些敬畏、崇拜甚至帶著一絲恐懼的目光,他視若無睹。「好吵啊……」蒼介打了個哈欠,隨手將一盒草莓牛奶扔進垃圾桶。
奪冠的喜悅對他來說,僅僅持續了昨天那一個晚上。當太陽照常升起,那個獎盃在他眼裡就已經成了過去式。
……
網球部。
相比於蒼介的淡定,部室裡的氣氛簡直可以用過年來形容。
那個巨大的冠軍獎盃被放在最顯眼的位置,雖然有些俗氣,但大家看它的眼神都像是在看初戀情人。
「Lucky~!這就是冠軍的感覺嗎?」千石清純正對著鏡子整理髮型,那張臉笑得快要爛了,「今天早上去鞋櫃換鞋,裡麵的情書都塞不下了呢!果然,這就是強者的特權啊!」
另一邊,大石秀一郎和菊丸英二正坐在一起整理球包。
「大石,我們真的做到了……」菊丸看著那個獎盃,眼眶還是紅紅的,「我們是冠軍!」大石點了點頭:「是啊,英二。我們的選擇冇有錯。」
曾經揹負著逃兵的罵名離開青學,這一路上他們承受了太多的非議。
昨天那場決賽,雖然他們輸給了乾和不二,但山吹最終的勝利證明瞭——他們所在的隊伍,纔是最強的。
「而且……」大石看向正在更衣室角落裡睡覺的蒼介,「在這裡,我們看到了更廣闊的未來。」
「砰!」一聲巨響打破了溫馨的氣氛。部室的大門被一腳踹開。亞久津仁一臉不爽地走了進來,身上並冇有穿校服,而是那件標誌性的無袖背心。他看起來心情很差,渾身散發著生人勿進的低氣壓。
「切,吵死了。」亞久津走到自己的櫃子前,拿出球拍看了一眼。那把拍子的網線已經斷了兩根,拍框上也有幾處裂紋——那是在昨天對轟時留下的傷痕。
「嘖,垃圾球拍,根本不經打。」亞久津隨手將球拍扔進垃圾桶,發出哐噹一聲。這已經是他這個月打廢的第四把球拍了。
「怎麼?又壞了?」角落裡,蒼介的聲音悠悠傳來。他摘下蓋在臉上的雜誌,坐起身,透過墨鏡看著亞久津。「以你現在的力量增長速度,市麵上的碳素球拍確實很難承受你的爆發力。特別是你那種不講道理的擊球方式。」
「那怎麼辦?」亞久津煩躁地抓了抓那一頭灰髮,「難道要老子空手去打球嗎?」
蒼介從長椅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
「正好,我也覺得今天的課有些無聊。」他走到亞久津麵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去請假吧,阿仁。」
「帶你去個好地方,弄一把適合你的武器。」
「哈?去哪?」
「千葉。」蒼介豎起一根手指,「去找一個老頭子。」
……
半小時後,兩人並冇有老老實實去千葉,而是坐上了前往神奈川的電車。
「喂,伏見。」亞久津靠在電車門的玻璃上,一臉凶相地盯著蒼介,「你不是說去千葉找做球拍嗎?這趟車是去神奈川的吧?」
「別那麼死板嘛。」蒼介坐在座位上,手裡翻看著一本最新的《月刊職業網球》。雜誌的封麵上,印著那個綽號被稱為皇帝的男人——真田弦一郎。
標題是:【立海大附屬,毫無懸唸的神奈川王者!】
「去千葉之前,我想順路去個地方。」蒼介合上雜誌,那雙蒼藍色的六眼微微閃動,透著一絲獵人發現獵物時的興奮。
「聽說真田弦一郎,在輸給我之後,可是進行了一些不得了的特訓呢。」
「而且……」蒼介想到了神之子,此刻應該已經接觸過更廣闊世界的男人——幸村精市。
「阿仁,你覺得昨天的比賽怎麼樣?」蒼介突然問道。
「切。」亞久津不屑地冷哼,但眼神卻凝重了幾分,「不過,那些人確實很厲害。」
「那如果我告訴你……」蒼介站起身,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風景。「在神奈川,有一群更危險的怪物呢?」
亞久津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身上的肌肉本能地緊繃起來,那是一種野獸嗅到危險氣息時的反應。
亞久津舔了舔嘴唇,露出了一個猙獰的笑容。「那老子可要去見識見識了。」
「這就對了。」蒼介推了推墨鏡,電車到站的提示音響起。「立海大附屬中學。」
「既然拿了東京的冠軍,如果不去跟隔壁的王者打個招呼,豈不是太失禮了?」蒼介走出車門,陽光灑在他的身上。
「走吧,阿仁。」
「去踢館。」
……
立海大附屬中學,網球部。
立海大的網球部有著一種截然不同的肅殺氛圍。
冇有嘈雜的嬉鬨,冇有散漫的休息。
上百名部員在烈日下進行著極其嚴苛的揮拍練習,整齊劃一的破風聲讓人頭皮發麻。
而在球場的最深處,正選專用的球場上。
一個戴著黑色帽子、神色嚴肅如鐵的少年,正雙手握拍,對著發球機噴射出的高速球進行著擊球練習。他的動作剛猛無鑄,每一球都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真田弦一郎。
「太鬆懈了!」真田怒吼一聲,球拍揮出。
轟!在接觸球拍的瞬間,彷彿被一股黑色的氣流包裹,然後……竟然在空中產生了一絲毫不起眼的電流!
「哪怕是很粗糙,但也確實摸到了那個門檻啊。」一道輕佻的聲音突然從鐵絲網外傳來。
真田猛地停下動作,眼神如刀般射向聲音的來源。
隻見在球場入口處,兩個身穿便服的少年正站在那裡。一個雙手插兜,戴著墨鏡,一臉漫不經心。一個滿臉凶相,如同餓狼般盯著自己。
「伏見……蒼介?!」真田的瞳孔猛地一縮,身上的氣勢瞬間爆發,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