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我感覺他好像能預知對方的動作?」 ->.
……
「本局立海大獲勝,比分0-3。」
「不是好像,他真的知道下一球會打到哪裡!!!」
「怎麼可能?他怎麼做到?」
……
……
場麵瞬間沸騰,場內的幸村精市微笑的看著這一切,蓮二,聽見了嗎,你所堅持的網球,沒有錯。
……
柳蓮二與對手友好握手之後,來到幸村麵前站定:「精市,我們的征程似乎在這一刻已經開始了。」
「蓮二竟然會說這麼感性的話,讓我很意外呢。」幸村精市將水遞給柳蓮二說道。
柳蓮二麵無表情的接過水,心裡想到論有一個有仇當場報的好友是多麼的無奈。
幸村精市並沒有出場比賽,單打一由真田玄一郎出場,飛快的解決了這場比賽,在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時立海大已經坐上返程的大巴回學校加練去了。
知道後的眾人:不愧是王者立海大,這麼強還這麼卷……
不過也有傳聞,說立海大的新部長沒有出席比賽,是教練席上的吉祥物,中看不中用的繡花枕頭。
當天這個傳聞就傳到幸村精市耳朵裡麵,當事人摩擦著下巴似乎在認真思考,過了許久才說到:「吉祥物啊,大家對我的評價還是很高的嘛。」
「那在地區選拔賽期間,我都安安靜靜的在教練席當個吉祥物好了。」
也不知道是心情太好還是心情不好,立海大比賽獲勝的下午,坐了半天冷板凳的幸村精市將所有人操練了一番,然後拎著球拍神清氣爽的走出了網球部。
「魔鬼啊,魔鬼~」丸井文太躺在地上喃喃道。
「一挑七,看來小部長挑戰我的時候還是有考慮到我是學長的。」渡邊春樹靠在自家搭檔井上英和的身上氣喘籲籲的說道。
「太鬆懈了!」真田也是躺在地上抬手壓了下帽子。
柳蓮二深吸一口氣,翻開本子,不知道在上麵記了些什麼,然後扔掉本子躺在地上喘氣。
幸村精市在附近網球場轉了一圈,沒有看見那個刻苦訓練的金髮身影,心裡有些奇怪,那人做事的認真程度可見一斑,是就連一向嚴格的真田都沒話說的地步,怎麼今天沒見著人?
雖然今天隻有正選臨時加練,剩下部員都放假回家了,但是月見兔是有自己節奏的人,莫非以為網球部沒人所以自己回家練了?
幸村精市越想越覺得有可能,路過一號球場回正選休息室的時候看見一眾人還在地上躺著,笑的溫和無害:「大家,動作都太差勁了。」
明天還有比賽,地區選拔賽要進行三天,這幾天網球部都不會有訓練,正選隊員會按照柳蓮二製定的計劃自主訓練,剩下的部員就全靠自己自覺。
月見兔去俱樂部跟教練打完球,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衝到客廳的桌子上看他的小烏龜有沒有從蛋裡孵出來。
事實上這幾天他回到家的第一件事都會跑到這到這裡看很久很久,察覺到土壤有些鬆動,月見兔開心的拿起一旁的水壺,小心的浸濕土壤,好讓蛋殼裡的烏龜寶寶可以得到充足的水分。
「幸好沒有把你丟掉。」月見兔盤腿坐在地上,對著桌子上的土壤說道。
第二天一早,月見兔準時起來訓練,眼看時間差不多了才洗澡換上立海大網球部隊服去學校跟大家集合。
月見兔來的比較早,跟開大巴的司機師傅打了招呼之後走到最後一排坐下。
「誒,我們應該是來的最早的吧。」還沒看見人就聽見了渡邊春樹的聲音
「身為學長肯定要做表率啊。」井上英和率先上車。
「hei~hei~」渡邊春樹拖著聲線說道,上車後一眼就看見了坐在最後一排的那個金色小腦袋。
「哇,英和,有人比我們來的更早呢!」渡邊春樹走到最後一排看清來人後:「是那個打球很有力量的小學弟,叫什麼來著。」
「渡邊學長、井上學長,我是一年級的月見兔。」出於禮貌,月見兔主動自報家門。
「果然男孩子叫這個名字很奇怪呢,小兔什麼的更像女、唔......」
一旁的井上英和及時的捂住了自家搭檔的嘴,對校園裡以暴力出名的月見兔說到:「這傢夥比較愛開玩笑。」
「沒關係,渡邊學長不是第一個這樣說的人。」月見兔如實說到,第一個說的人是那個海帶頭小孩,切原赤也。
渡邊春樹掙脫開搭檔的手,一屁股坐在月見兔身邊,趁所有人沒反應過來之際一把摟住月見兔的肩膀將人夾在腋下,另一隻魔爪伸向那毛茸茸的金色蓬鬆短髮。
「!!!」井上英和原地石化,他知道渡邊春樹是個很自來熟的人,但是現在會不會有點太過了,這可是連高年級學長都敢打的月見兔啊。
「哇,我早就想這麼做了,小學弟的頭髮看起來就手感很好的樣子~」
月見兔一臉蒙圈,發生了什麼?
「春樹,可以了。」井上英和站在一旁扶額。
「手感比賓利還要好呢,英和你也來摸一下嘛。」渡邊春樹笑眯眯的說道。
「賓利?」月見兔沒忍住問道。
「是我鄰居家養的大金毛。」還不等井上英和阻止渡邊春樹已經將事情和盤托出。
「哦...」
本來會擔心發生什麼暴力事件的井上英和此時看見月見兔一係列的反應也稍稍放鬆了隨時準備反擊的緊繃身軀,他靠在過道的椅子旁邊,看著有些手足無措的月見兔,又看了看自家搭檔的一臉傻樣開口說到:「好了春樹,放開小學弟吧。」
「不要!」
井上英和站直了身體,簡單活動了一下手腕,然後一手勾住渡邊春樹的脖子扣在懷裡,一隻手毫不留情的蹂躪他的頭髮。
「啊,太討厭了英和!」渡邊春樹鬆開摟著月見兔的胳膊掰開井上英和的手躲到一邊,用手撥弄這自己被弄得亂糟糟的頭髮,一邊抱怨:「我今天精心整理的頭髮呢,都被你弄亂了!」
井上英和對上月見兔充滿感激的眼神微微一笑,然後對著還在整理頭髮的渡邊春樹說「所以啊,知道這樣不好就不要這樣對小學弟啊。」
「那我沒忍住嘛,因為小學弟長的太可愛了啊!」渡邊春樹整理好頭髮,一轉身就看見頂著一頭亂糟糟金髮的月見兔,像隻剛洗完澡的還沒有梳理好毛髮的小獅子狗,他一個沒忍住就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
「......」
「......」
聽見他笑,那雙淺淡的琥珀色瞳孔充滿好奇的看著他。
啊,小學弟太可愛了,怎麼以前就沒有發現呢,渡邊春樹對一切可愛的人和事物都沒有太大的抵抗力,一個沒忍住就上手捧住了月見兔的臉頰,像是揉捏麵團一樣左右揉搓。
「渡...渡邊學長......」月見兔背後靠著窗戶前麵又是座位根本無處可逃,況且麵前這個學長看起來好像並沒有什麼惡意的樣子。
月見兔餘光看見幸村精市上了車,那人看見這邊的景象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好笑的走了過來。
「幸村同學.....」月見兔求助道。
本想再看一會熱鬧的幸村精市,此時在那雙濕漉漉充滿祈求的眼神中也不得不出手將人從渡邊學長的魔爪中救下。
井上英和揪著自家搭檔的衣領將人提溜到一旁,幸村則在月見兔旁邊坐下,防止某人再來搗亂。
幸村精市沉默的看了人一會,被人蹂躪過的亂蓬蓬的頭髮,因麵板太過雪白所以那臉頰上的紅暈就格外顯眼,歪掉的衣領漏出少年精緻的鎖骨,那雙亮晶晶的琥珀色眼瞳滿是劫後逃生的茫然,看起來似乎還沒反應過來剛才發生了什麼。
幸村精市嘆了口氣,替人將衣服拉好,然後簡單幫他整理頭髮,耐心教到:「渡邊前輩太不正經了,下次你可以直接拒絕他。」
月見兔眼睛看向正在幫他整理頭髮的幸村精市,發自內心的揚起了一個十分開心笑臉。
幸村精市被那不摻一點雜質的笑容晃得心神一怔,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片刻後他順手揉了一把那毛茸茸的頭頂然後將手收回。
柳蓮二和真田先後上車,柳蓮二走到倒數幾排準備坐下時,盯著月見兔打量片刻後得出一個結論:「你最近瘦了好多。」
幸村精市和真田玄一郎眼神向他掃來:「是瘦了好多。」
還隱隱透露著不健康的氣息,一看就是營養不良的樣子。
大傢夥好歹也在一起吃了一個多月的飯,略一想想也就明白了。
月見兔隻有兩樣東西不吃,這也不吃,那也不吃。
每天就是甜品飲料續命,挑食到令人感到發指。
幸村精市嚴肅的皺起眉頭:「這樣下去可不行。」
原本他們沒太在意,但是今天柳蓮二無意間的提醒讓他覺得似乎應該稍微控製一下月見兔的飲食習慣。
柳蓮二也是這樣想:「今天比賽結束回校稱體重,有必要為你製定一份食譜了。」
「啊?」月見兔正在想自己該如何拒絕的時候就看見一旁黑下臉來的真田玄一郎攥緊了拳頭在他麵前晃悠,似乎他敢說一句推脫的話,下一秒他的腦袋上就一定會被「鐵拳製裁」。
月見兔往幸村旁邊躲了躲,聰明的閉了嘴。
幸村垂眸看著下意識躲進他懷裡的月見兔,更加確認這人確實是瘦了,而且正是長個子的年齡他身高還跟之前一樣沒有一點差別。
不過這一點可不能現在說,畢竟男孩子都還挺在意自己身高的。
丸井文太和胡狼桑原一起來的,唯有毛利壽三郎怎麼也聯絡不上。
「先出發吧,讓他直接去比賽場地。」幸村精市發話,自然不會有人對此有異議。
到達比賽場地,幸村精市帶著立海大一眾走進賽場,領了表格後沒有離去,就在報名處的桌子上將表格填好遞交給工作人員。
渡邊春樹就站在幸村精市後麵,看見表格上一個個出現的名字有點驚訝,但是並沒有出言阻止。
距離比賽開始還有一定時間,雙打二要出場的是真田玄一郎和井上英和,立海大兩任副部長組合。
真田已經沉著一張臉熱身去了,渡邊春樹自然不會錯過此等有意思的場麵,連忙拉上井上英和一起跟了上去。
丸井文太和胡狼桑原對視一眼,默契的讀懂了對方的意思,真田玄一郎的雙打程度大家都心知肚明,趁著還有一段時間,還是由他們這個立海大未來的黃金組合去賽前緊急培訓一下吧。
涼亭裡隻剩下月見兔和幸村精市兩人。
「在擔心嗎?」幸村精市看著一直沉默不語的月見兔問道。
「擔心?」月見兔搖搖頭「沒有什麼好擔心的。」
「那怎麼不說話?」前段時間話剛剛有些變多的人最近又恢復了一貫的安靜,加上他最近確實有點忙,一直沒有機會找人談一談。
「隻是有點好奇,在想幸村同學會怎麼安排出場順序。」月見兔說道。
「在想這個...」幸村精市啞然失笑:「我就在身邊,怎麼不直接問我?」
月見兔看了他片刻說到:「總感覺就算問幸村同學也不會告訴我。」
幸村精市笑意漸濃:「那你剛剛有想出什麼來嗎?」
「比賽製是三局獲勝,隻要我們前三局勝出,把毛利前輩排在第二名或是第一名,就算他不參加比賽也沒什麼。」
「或者,比賽隻需要七個人,就算毛利前輩不來,隻要幸村同學在單打一,到時候幸村同學不用真的出場也可以獲得勝利。」這是月見兔目前可以想到最完美的兩種解決方案。
幸村微微挑眉,並沒有說他猜的對還是不對。
「這麼相信我們前三局就可以拿下勝利嗎?」幸村精市問到,因為不論哪個方案,月見兔都預設第三局比賽就已經結束。
「幸村同學不相信嗎?」月見兔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