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
低沉而充滿壓迫感的聲音打破了球場清晨的肅靜。
平等院鳳凰站在底線,隨意的用球拍指向對麵那個似乎還冇完全睡醒的少年,下顎微揚,帶著睥睨天下的狂傲。
“準備好下地獄了嗎?”
每一個字都像沉重的鼓點,敲打在每一個圍觀者的心口上。
慈郎懶洋洋的將球拍扛在肩上,另一隻手還在揉著眼睛,驅散著這最後的睏意。
他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才用漫不經心的語氣迴應:
“切,辦得到的話再說吧,臭老頭。”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那雙原本慵懶的睡眼驟然睜開,眼底深處,一抹妖異的血紅色豎瞳清晰浮現,如同深淵中亮起的紅燈,閃爍著警告而危險的紅光。
平等院嘴角勾起一抹獰笑,不再廢話。
隻是手中的那顆普通網球,在他的掌心中彷彿被注入了毀滅的能量,驟然間爆發出奪目耀眼的金色光芒!
如同握著一枚金色小太陽。
他舒展著身體,手臂如同長鞭般狠狠的抽擊在光球之上!
“砰——!”
沉悶巨響炸開!
網球化作一道毀滅性的金色光柱,撕裂空氣,帶著毀滅一切、摧毀萬物的恐怖氣息,以雷霆萬鈞之勢轟向慈郎的半場!
正是昨日曾短暫交鋒的絕技——“毀滅”光擊球!
場外瞬間響起一片壓抑的驚呼。誰也冇有想到,平等院鳳凰竟在第一球就動用了威力如此巨大的殺球!
慈郎眼中紅芒急閃,在光球飛來的刹那,身體的本能早已超過了思考。
重心微沉,雙膝略彎,那妖異的豎瞳死死的鎖定著光球的軌跡。
在網球即將撞上球拍的瞬間,手中的球拍如同最精準的手術刀般迎了上去!
嗡——!
就如同昨日那場短暫交鋒畫麵被複製過來一般。
當那蘊含毀滅力量的金色光球撞擊在拍麵上時,一層肉眼可見的、如同湖麵般柔和的淡藍色光膜瞬間盪漾開來。
狂暴的毀滅之力撞入這柔軟的“湖麵”,如同巨石投入湖中,隻激起一圈圈劇烈擴散的漣漪,那足以摧毀普通選手的恐怖力量,竟被這層奇異的光膜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方式層層卸去、消弭於無形!
“砰!”
一聲清脆的擊球聲響起。
被卸去了毀滅之力的網球恢複了本來的麵貌,如同被徹底馴服了一般,被慈郎手腕一抖,以一道刁鑽的直線抽球反擊回去!
“15-0!”
裁判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響起。
破發得分的慈郎,得勢不饒人!
扛著球拍,毒舌技能瞬間拉滿:
“啊咧,就這,就這啊,昨天就用過的招式,今天還要拿出來試試?你真以為本大爺是昨天那兩條雜魚嗎?臭老頭!”
場邊無辜躺槍的佐佐部和腳踝傷還未康複的鬆坪聞言,看著周圍看過來的目光兩人瞬間感覺臉上發燙,羞惱感使兩人恨不得立馬離去。
“臭小鬼!你的德育老師冇教你什麼是禮貌嗎?”
平等院單手持拍,手臂舒展如同展翅的鳳凰,再次將拋飛的網球淩空抽擊,重新賦予其毀滅的金光!惱怒的吼聲如同雷聲陣陣,響徹球場。
“禮貌?就你那德性需要需要什麼禮貌?況且就你這張老臉,出門都容易嚇到小朋友啊!”
慈郎故技重施,淡藍光膜再現,再次將毀滅光球化解。
“少在這裡得意忘形!”
“囉嗦!邋遢的老傢夥冇資格教訓我!”
球場內外,無數觀眾看得目瞪口呆,額頭冒出道道黑線。
如果不是那不時亮起、散發著毀滅氣息的金色光球,以及慈郎那和一軍中NO2中島修二一模一樣的卸力手法,眾人幾乎要以為這是兩個街頭混混在鬥嘴互噴。
轟!
又一記毀滅金光撕裂空氣,直撲慈郎。
感受著拍麵上傳遞過來的、一次比一次更加強橫霸道的毀滅力量,慈郎心底的不耐煩如同雜草般瘋長。
“冇完冇了了是吧?這麼喜歡‘毀滅’?”
豎瞳中的象征著”天帝之眼“的紅光驟然熾盛,在將毀滅之力化解的瞬間,他手腕猛的一擰,一股截然不同的、充滿殺戮與暴戾氣息的猩紅光芒瞬間纏繞上球拍,注入了網球內!
“咻——!”
一道刺目的血紅色光束,如同鐳射射線一般,以遠超之前的速度,穿破空間,直射平等院反手位的死角!
“30-0!”
裁判的播報帶著驚魂未定的急促。
猩紅的光芒擦著平等院的髮梢掠過,帶起幾縷飛揚的金髮。
他冇有回頭去看身後牆上那被炸開的淺坑,隻是緩緩轉過頭,目光幽深的緊緊鎖定住對麵那雙妖異的紅瞳。
“嗬……”
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從平等院喉嚨深處溢位,帶著一絲髮現新玩具的玩味與興趣。
“真有意思!”
他掂了掂手中的球拍,眼神陡然變得無比銳利,彷彿能穿透靈魂。
“既然你都亮出絕招了……那就讓你見識一下,何為世界的力量!讓我看看,你是抱著怎樣的覺悟站在這片球場上!”
話音未落,一股無形的、令人心悸的恐怖壓力驟然以平等院為中心擴散開來!
他手中的網球再次被拋起,這一次,冇有刺目的金光,反而在過網的瞬間,附著上了一層詭異、恐怖的紫黑色暗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