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麵瞬間陷入一片死寂,但短暫的死寂過後便是極致的憤怒,猶如火山噴發一般,在這一號球場的室內網球館外轟然爆發。
“小鬼!你......”
“行了!都給我閉嘴!”
遠野篤京暴躁的話還未說完便被平等院鳳凰所強行打斷。
“小鬼,你最近的實力增長速度最好配得上你的嘴,不然...”平等院鳳凰強壓著怒火邁出了腳步,在帶領隊伍到達了大門前後,雙手猛然用力推開了厚重的大門,“...我今天一定會將你打的再也不想踏入......網球場!”
低沉的話語卻帶上了那擇人而噬的血腥氣息,平等院鳳凰此時的狀態,猶如一頭髮怒的凶獸驟然降臨在了這個不大的室內網球館!
然而,麵對那彷彿快要凝實般的凶戾氣勢,慈郎卻是麵帶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坐在對場底線位置。
雙腿盤坐,雙膝分開,雙手自然的搭在膝蓋上,這一係列動作無聲的述說著他的放鬆,但那肩背挺直後的淡淡光暈以及一股睥睨眾生的強大氣場,卻讓一眾剛剛纔踏入室內場館的遠征軍成員們停下了腳步。
感受著那如海如淵般的強大氣場,平等院鳳凰重重的冷哼了一聲,一艘“飽經戰火”的海賊船虛影便自他的體內驟然迸發,一瞬間便把遠征軍的一眾人員們“接”到了海賊船上,完全隔絕了慈郎的氣場壓迫。
“小鬼,看來你的實力並冇有因為偷懶而有落下。不過...”看著慈郎雙眼前的白色絲帶與那一頭白髮,站在船頭的平等院鳳凰不禁表情陰沉了幾分,“...你身上的變化究竟是怎麼回事?難道是那個“老傢夥”乾的?”
他摸了摸自己額頭上的繃帶,兩年半前的那一幕再次浮現在了他的心頭,“但憑你現在的狀態都打不過他的話......那個“老傢夥”的實力看來又有了質的飛躍啊。”
平等院鳳凰理所當然的感歎了一句,但隨即一想到今年的霓虹代表隊即將“起飛”,他那張飽經風霜的蒼老麵孔上又不禁流露出一絲極淡的喜色。
“老大,我怎麼感覺這個臭小鬼,隻是想在我們麵前進行一次華麗的出場...”遠野篤京將左眼的眼罩虛影“開啟”,伸手撓了撓頭,“...可能並冇有老大你想的那麼複雜。”
“根據慈郎懶散的性格來說,如果真的被阿鬼打成現在這樣...”三津穀亞玖鬥難得的冇有反駁遠野篤京,推了推鏡框後冷靜的說道:“那麼他放棄打網球的概率高達百分之九十九。”
站在“炮管”後的越智月光依舊冇有說話,“舌頭”彷彿獻給了網球的他,就這麼靜靜的看著處於海浪當中的慈郎,腦海中卻不禁想起了榊教練在對方初入U17訓練營時的托付。
“月光,慈郎的天賦足以支撐他站到“網球之巔”。但在他還未完全成長起來之前,請你務必在能力範圍內將想要“摧毀”他的人......清理乾淨。”
“嗬,清理誰?我現在在他麵前可是一條等待被清理的“雜魚”。”
越智月光很想往身前的炮管中塞入一枚“馬赫炮彈”發射出去,但看著還在船頭與慈郎對峙的“船長”,終究按捺住了內心的想法。
“小鬼!”
隨著一聲雄渾的大喊,平等院鳳凰的腳下猛的向前一蹋,身軀微微向前,身上的那股霸道、凶戾氣息驟然暴漲,瞬間便將整個室內網球館化為了一片處於風暴肆虐的黑色海洋。
而他與他的十幾個船員們此刻正站在一艘逐漸凝實的海賊船上,居高臨下的俯視著處於“災難”當中的芥川慈郎!
“儘管對你現在的遭遇感到可惜,但如果你想憑現在的這副可憐模樣讓我心生憐憫的話......”
“打住。”
平等院的威脅還冇有說完便被慈郎強行打斷。
實在聽不下去的他,緩緩站直了身軀,活動了一下已經盤到發麻的大腿,隨後纔不緊不慢的望向了平等院鳳凰等一行人,緩緩的伸出右手,豎起了一根食指。
“第一、我現在的這個模樣很帥!這是不容置疑的。”
“第二!”他的音量驟然拔高了幾分,右手也在此刻配合的豎起了第二根手指,“我冇有敗給任何人,也絕對不會敗給任何人。”
“第三,”慈郎的語氣低沉了下去,伸出的右手也在此刻隨意的放到了褲腿邊,但一雙冰冷、淡漠、俯瞰眾生般的猩紅豎瞳虛影卻驟然從他的身後緩緩浮現。
“在冇有得到我的認可之前,永遠不要俯視我。”
慈郎淡漠的話音落下的瞬間,他身後巨大的豎瞳虛影便驟然睜開,一股猶如兩顆行星相撞的巨大能量波紋驟然自他的眼瞳中呈圓形迸發開來!
“咚——!!!”
平等院鳳凰以精神力構建的黑色海洋在這股能力的擠壓下,瞬間便被壓製爲了一灘湖泊。
那艘能夠承載著十多人的海賊船也在此刻彷彿被炮彈轟中了一般,變得搖搖欲墜。
甚至就連場館外正在向著一號球場走去的手塚與duke渡邊也在這股“毀滅”一切的絕強能量下,感到了一股來自靈魂深處的心悸!
兩人邁出的腳步同時頓在了原地,相視一眼後,不約而同的轉身向著來時的路返回。
室內網球館中,慈郎的氣勢還在不斷攀升著,湖泊早已在他的精神力衝擊下變得蕩然無存,露出了那被海水長期浸泡的黑色淤泥。
“對,就是這樣的眼神,就是這樣的態度。”望著除平等院鳳凰之外的所有眼神都變得或多或少的顫抖了起來,慈郎的唇角勾勒起了一抹滿意的弧度,語氣依舊淡漠的輕聲開口,“請各位在腦海中印刻下這一幕,並且牢牢的記在心中。”
“這...纔是你們與我在網球地位上的差距。”
慈郎幽幽的話語很低,身影也彷彿依舊站在那個始終不動的位置,但他那股“無敵”般的掌控者姿態卻真的就如他自己所言的那般,深深的烙印到了這群遠征軍的成員內心。
“可......惡!可惡!一個臭小鬼憑什麼擺出這種囂張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