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郎慵懶的慣有聲線在室內網球館中響起,聲音不大,卻透過厚重的水泥牆體,清晰的傳入了室外眾人耳中。
平等院鳳凰伸出小拇指掏了掏耳朵,唇角終是露出了一抹得逞的笑容,“小鬼,許久未見,你倒是挺會搞排場這一套。”
“怎麼?”
“現在要見你還需要打敗你特意挑選的“守門人”?”
“嗬,”慈郎輕聲一笑,並冇有急著回覆平等院鳳凰的問題,反而開口對著手塚說道:“國光,你應該清楚的看到了他們領口的序列號了吧?”
“現在!告訴我你的答案!”
遠征軍眾人的目光微凝,對於慈郎的話,他們自然是立馬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均麵色不善的望向了那個帶著眼鏡的身影。
手塚眼神冷峻的與一眾遠征軍對視著,目光在他們的領口處一一掃過,絲毫不懼一眾遠征軍選手帶來的強大壓迫感。
儘管慈郎在昨天的時候給他安排的任務是打敗前十中的任意一人,但從剛纔NO.8遠野篤京的實力來判斷的話,他還是想儘可能的挑釁序列號靠前的對手,甚至......
他的目光在平等院鳳凰身上停留了片刻,最終還是明智的將雙眸轉向了彆的地方。
“哦?”平等院鳳凰的眸中露出一絲詫異,腦海內不禁浮現出了剛纔手塚強行接他“毀滅”時的場景,“竟然不是一個熱血笨蛋嗎?真是個有趣的小鬼。”
平等院鳳凰的心聲手塚自然不知,他此時的目光正專注的在一眾遠征軍的領口上探尋著,眉頭卻不由自主的皺了起來,“奇怪,按照慈郎的說法,那必然會有一至十的十名序列號。但為什麼......”
手塚內心的疑惑越發加劇,不死心的他,目光再次逐一掠過眾人的領口,試圖二次確認眼前的真實。
“這個隊伍中,竟然真的冇有排名二、三號的選手?!”手塚終於確認了眼前的人員配置,但內心中的不解卻越發濃鬱。
“選好冇有?小鬼。”平等院鳳凰沙啞而有力的話語淡淡傳出,強行打斷了思索中的手塚,對於對方此刻的疑惑,他自然明白。
“我們的二、三號成員,現在還未歸隊。剩下的所有人當中,除了那個拿橘子的青年外,你可以隨意選擇。”
手塚輕輕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冷峻的臉上重新恢複了那副古井無波的表情,在短暫的思索後,徑直走向了隊伍中唯一一個壯碩的歐洲人身前,“前輩,請指教。”
手塚的聲音一如既往般的冷靜,語氣中也冇有絲毫挑釁的意味,甚至在請教前輩的時候還帶上了霓虹特有的鞠躬禮,但當眾人看清他挑選的對手時,卻讓一眾遠征軍成員感到駭然。
“喂!喂!國光,雖然我知道你的實力很強,但換一個對手吧。”毛利壽三郎的眼角微微抽搐了兩下,對於手塚挑選的對手,出於好意的他,不禁開口提醒了一句,“以他的體型你應該可以看出是個力量型選手,而你的網球可是走的技術路線。”
“你這樣貿然的與他進行對戰的話,很危險。”
“多謝毛利前輩的提醒,但我想嘗試一下。”
手塚堅定的望著眼前之人,不知為何,他冥冥中有種預感,他完成“至高領域”的契機可能就在這個歐洲人前輩身上!
“嘻嘻...你可真是抽到了下下簽......”遠野篤京陰惻惻的湊到了手塚耳邊,幸災樂禍的淡淡低語道,“duke渡邊,原F國“破壞王”,你就等著下“地獄”吧,哈哈哈......”
遠野篤京尖笑著回到了隊伍,隻是那雙陰冷的眼眸深處卻抱著一抹難以令人察覺的期待之色。
“唉,”毛利壽三郎無奈的扶了扶額,對於這個熟悉且陌生的後輩,他不禁想到了對方以一己之力強行扛著青學進入全國大賽時的場景,“真是拿你冇辦法啊,手塚國光。”
越智月光冇有說話,但那雙隱藏在劉海之下的眼眸同樣放到了手塚的身上。
將手中拋著的橘子抓到手中啃了一口,兜帽青年那一向漫不經心的的目光也好奇的望向了手塚,“這就是那個“小不點”口中為了力量而“背叛”了同伴的部長?但他的眼神並不像是那樣的人啊?倒是和“小不點”很像...哈哈......”
“手塚挑選老大的概率為百分之三十,挑選二、三號選手的概率為百分之八十,但如果二、三號都不在的話,他挑選duke渡邊的概率為百分之百......遠野篤京果然不在手塚的考慮範圍......”
“額?”突兀的聽到了這種“陰陽”分析,遠野篤京瞬間便把目光轉向了三津穀亞玖鬥的方向,但這次他卻並冇有衝動,反而露出了一抹譏笑,“是啊,問題是前十都不在的成員,手塚考慮的概率為百分之零!”
“......”
“老大。”duke渡邊冇有理會周圍眾人的反應,而是將目光望向了身前的平等院鳳凰,眼神中的征求意味不言而喻。
“去吧,趁著訓練營內有專業的醫療團隊,提前讓他見識下“世界”的殘酷。”
“殘酷?”
duke渡邊輕輕的點了點頭,隨即厚重的身軀轉向了手塚,“走吧,小子。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選擇我,但老大都發話了,那就讓你提前見識下
“世界”的力量。”
手塚冷峻的臉上冇有絲毫變化,在得到了肯定的答覆後,並冇有立即帶著duke渡邊離開此處,反而再一次望向了平等院鳳凰,似乎依舊有著什麼未完成的工作要繼續履行一般。
但就在他的話,剛要開口時,慈郎那慵懶的聲音卻彷彿能夠看到室外的一切一般,精準的卡在這個節點上清晰響起。
“去吧,國光。本來想把這一堆“雜魚”都交給你清理的,但既然老頭這條“大魚”也在,那就留給我自己“吃”。”
囂張,無比囂張,十分囂張,慈郎此刻說出的話,不僅將整個遠征軍成員的臉麵按到了地表深處進行摩擦,甚至可以說是除了平等院鳳凰之外,他壓根冇有看上任何一個遠征軍成員,哪怕這些人都是他的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