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帝網球部的室內練習館,牆壁采用了頂級的吸音材料,隔絕了外界的喧囂,隻有網球撞擊拍線和牆壁的清脆迴響在空曠的空間裡反覆激盪。
慈郎站在底線後,表情專注,眼神銳利,與平時那個懶洋洋的形象判若兩人。
他腦海中回放著德國U-17代表隊主將,職業級選手博格的招牌絕技——“漩渦的洗禮”的畫麵。
那種將極致旋轉與恐怖力量完美融合,能瞬間摧毀對手的霸道球技,讓他心馳神往。
“以我高達7的技術和精神力,再加上我這被天賦強化過的手腕靈活性,學這個應該…問題不大吧?”
慈郎信心滿滿的給自己打氣。
他深吸一口氣,擺出發球姿勢,模仿著記憶中的動作,將全身的力量和手腕的爆發力凝聚於一點,狠狠揮拍!
砰!
網球帶著強烈的旋轉呼嘯而出。
然而,預想中的那種如同深海漩渦般吞噬一切的旋轉並未出現。
球雖然轉得很快,但旋轉的軸心極不穩定,飛行軌跡飄忽不定,最終“啪”的一聲,砸在對麵場地邊線外很遠的地方。
“呃…角度不對?”
慈郎皺了皺眉,調整握拍姿勢,再次嘗試。
砰!這次球旋轉得更快了些,但落點控製依舊糟糕,離目標區域差了十萬八千裡。
砰!砰!砰!
一次,兩次,三次……十次……二十次……
慈郎的額頭開始滲出細密的汗珠。
無論他如何調整手腕角度、發力方式、擊球點,打出的球要麼旋轉不足,要麼方向失控,要麼力量分散。
彆說模仿出“漩渦的洗禮”那種毀滅性的旋轉和精準的控製,就連穩定地打出一個高速旋轉球落在指定區域都困難重重。
“旋轉後的控球…需要瞬間的微調和極強的空間感…旋轉力度…需要更恐怖的爆發力和對力量傳導的絕對掌控…”
慈郎氣喘籲籲的停了下來,看著散落一地的網球,眼神中充滿了挫敗感。
“看來,還是我想得太簡單了。職業選手的五維,特彆是力量和爆發力,恐怕遠遠超出了係統麵板的測定上限。差距太大了。”
現實如同一盆冷水,澆滅了他之前不切實際的幻想。
他歎了口氣,終於認清了現實:
“蒜鳥(算了),何必這麼為難自己呢?一口吃不成胖子。開發新技能也得循序漸進,找個更適合目前水平的切入點才行。”
他收拾好散落的網球,推開厚重的隔音門走出練習館。
外麵天色已近黃昏,夕陽的餘暉將天空染成了絢爛的金紅色。
室內館的燈光早已亮起,而遠處的露天網球場,依然傳來節奏感極強的擊球聲。
“砰!砰!砰!”
那聲音異常響亮、沉重,帶著一股不服輸的狠勁。
“這麼晚了還在練?真拚啊。”
慈郎隨意的想著,腦海中立刻浮現出宍戶亮揮汗如雨、一次次徒手嘗試接住鳳長太郎“重炮發球”的畫麵,以及忍足和嶽人也在加練新配合的場景。
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帶著點看好戲意味的微笑。
“嘛,你們加油,我就不奉陪了。”
他邁著比來時更加輕快(因為終於不用再折磨自己了)的步伐,踏上了回家的路。
夕陽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然而,回到家中,習慣性的撲向柔軟大床的慈郎,卻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困境——他睡不著了!
精神力暴漲至7點帶來的大腦高度活躍狀態並未隨著時間推移而減弱。
他躺在床上,雙眼炯炯有神,毫無睡意。
思緒如同脫韁的野馬,不受控製的在腦海中奔騰。
前世今生各種畫麵、資訊、甚至一些毫無關聯的數學公式和物理定律都紛紛湧現。
嘗試數羊?數到一千隻,精神反而更亢奮了。
強迫自己放空?
結果大腦開始自動分析起天花板的紋路走向……
“啊啊啊!這該死的‘清醒’!”
慈郎煩躁地在床上翻滾,感覺自己快要被這過盛的精力逼瘋了。
他猛的坐起身,開啟床頭燈,目光無意中掃過書桌上的膝上型電腦。
一個念頭如同閃電般劃過腦海——徒手接球?宍戶亮那倔強而痛苦的身影再次浮現。
“處刑網球……”
慈郎低聲呢喃,眼中驟然爆發出驚人的光芒。
他幾乎是撲到電腦前,迅速開機,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搜尋欄輸入:
人體穴點陣圖(運動傷害相關)。
螢幕的光映照著他專注的臉龐。
隨著大量的解剖圖、穴位說明、運動醫學論文在螢幕上滾動,他眼中那淡藍色的光圈——象征著“超導”腦力運作的光圈,開始不受控製的忽明忽暗的閃爍起來,彷彿一台精密的超級計算機,在瘋狂的收集、分析、處理腦海中的海量資料。
“足三裡…承山…膝眼…腎俞…肩井…風池…百會…膻中……”
他口中唸唸有詞,手指無意識的在空中虛點。
“哦…原來是這樣…這些點位的深層連線…受力的傳導路徑…神經的敏感區域…旋轉力的切入角度…”
隨著理解的深入,一個模糊但極具侵略性的想法在他腦海中逐漸成型,越來越清晰。
他的嘴角緩緩上揚,最終定格為一個帶著冰冷質感的笑容。
“嗬嗬…徒手接球?宍戶亮,真得感謝你啊。如果不是你那份‘愚蠢’的堅持,我還真冇想到這個方向……”
“處刑網球?”
他輕聲重複著這個詞,眼中的藍色光芒穩定下來,閃爍著危險而興奮的光澤。
“或許…我也可以玩玩看?而且,要玩,就玩得更徹底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