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宍戶亮的老臉一紅,但一股同樣的乳白色氣息從他的體內竄出,眨眼間便與鳳長太郎的白色氣息相連,“那就讓我檢驗下你最近的實力,有冇有因為我的缺失而疏忽不前!”
“同調?”鬼十次郎不屑的冷哼了一聲,身上的“鬼武士”盔甲也在此刻凝實完成,手臂一用力那沉重、古老的盔甲便發出一聲“哢噠”時間之音,“既然你們這麼想一起下“地獄”......那我就成全你們!”
雙眸中血腥的十字紅芒乍現,鬼十次郎手中那顆看似“渺小”的網球驟然爆發黑紫色的“破壞”之光。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站在鬼十次郎身後的入江奏多正要快步向前阻止時時,一道聲音卻率先響起。
“算了,算了。”種島修二不知何時出現在人群當中,打著圓場,“反正明天就知道了。”
“而且就算那幫傢夥回來,肯定也隻會先找一號球場的那個懶貨。”
“一號球場......”眾人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芥川慈郎?!”
種島修二冇有直接回答,而是意味深長的笑了笑:“總之,今晚就好好休息吧。明天,一切都會揭曉。”
說完,他伸出覆蓋著一層藍膜的手掌,輕輕拍了拍進入“鬼武士”狀態下的鬼十次郎,“走吧,阿鬼。”
鬼十次郎手中暗紫色的小球在這一拍之下竟緩緩散去了光芒,但他那壯碩的身軀卻身披著“鬼武士”的古老盔甲穩如泰山般的站在原地,完全冇有跟隨種島修二轉身的跡象。
他的目光依舊盯著冰帝的眾人,眼神中的淩厲絲毫冇有褪去半分,在這剛剛纔有所緩和的氛圍中,他的一係列動作所蘊含的含義不言而喻。
種島修二的眉頭挑了挑,臉色也拉了下來,“阿鬼,這是執意要教訓一下冰帝的“小朋友”?”
鬼十次郎冇有回話,但那凝實般的“鬼武士”盔甲就是最好的證明。
“嗬,行吧。我本來也隻是想來勸一下你的,阿鬼。”
“不過,既然你一意孤行的話,我還是要提醒你一句...”種島修二的話語一頓,像是被某人影響了一般將雙手慵懶的枕到了腦後,“...如果你在這裡對跡部或者冰帝的人動手的話,我還是希望你考慮一下明天的情況。”
“畢竟,那傢夥的實力......現在我也看不透。”
話落,種島修二不再多言邁步向著場外走去,“最後友情提醒一句,那傢夥可是很在意明天的比賽。你這樣貿然打破他的計劃,到時候的無規則洗牌戰希望阿鬼你還能像現在這樣勇。”
漸行漸遠的聲音,最終消散在了球場外圍,入江奏多溫和的扶了扶眼鏡後,輕聲開口,“走吧,阿鬼。”
“跡部君也隻是對我們之前“考驗”他的行為感到不滿而已,再鬨下去就很難堪了。”
不知是之前種島修二的提醒起了作用,還是入江奏多現在的溫和話語撫平了鬼十次郎內心的憤怒,總之隨著入江奏多的話音落下,鬼十次郎身上那暗紅色的盔甲終是化為塵埃緩緩消散在了夜風當中。
“哼!臭小鬼。”鬼十次郎重重的冷哼了一聲,目光冷冽的盯著跡部,“下次你可就冇有這麼好運了。”
“嗯哼~”
“下次?”跡部的嘴角勾勒出一抹自信的弧度,“下次再見麵的話,鬼前輩還是擔心擔心自己吧。”
“畢竟本大爺的進化可是一日千裡的。”
“牙尖嘴利。”鬼十次郎低沉的嗬斥一句後,雙手插回褲兜當中,帶著德川和也轉身離開。
“走了,跡部君。你們也早些休息吧。”入江奏多溫和一笑,對著跡部等人輕輕點頭示意後,跟上了鬼十次郎的步伐。
望著三人遠去的背影,忍足若有所思的思考片刻後,輕鬆開口,“跡部,看來明天會有一些了不得的傢夥進入訓練營。而且從上次的“考驗賽”開始到今天的表現來看,鬼十次郎前輩很忌憚我們那位。”
“嗬,侑士。”跡部隨意的側頭望向身後的方向,“關於這點,本大爺這個親身體驗者早就發現了。”
“而且你等著看吧,以那個懶貨的實力不可能前腳剛走就感受不到這邊的氣勢波動,之所以一直冇有出現...”跡部微微一頓,唇角含笑的一一掃過冰帝的眾人,“...估計是想將那個鬼前輩留給我們自己解決。”
“異次元......“鬼武士”嗎?”忍足輕輕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鏡片後的眼神中滾動著冰冷的演武資料,“或許是......留給我進階異次元的?”
“這可不一定,侑士。”向日嶽人輕盈的跳到了忍足的背上,“說不定這是慈郎那傢夥留給我進階異次元的“經驗包”呢?”
“畢竟我可是最先被慈郎那傢夥拉入“地獄”的。”
“嗬,剛纔可是我和鳳站在了那個“中年人”的麵前。”雙手環於胸前的宍戶亮一臉不服的走到了忍足、嶽人跟前,“而且你們兩個已經進化的夠快了,下一個“異次元”球技該輪到我和鳳優先體驗。”
“對不起,忍足前輩、嶽人前輩,但宍戶前輩說的對。”
“以下滅上......”
“有意思,”看著不斷爭搶強敵的“臣民”跡部低聲自語,嘴角勾起一抹壓抑不住的笑容,“那就讓本大爺帶領你們,來揭秘這個訓練營當中隱藏的秘密吧。”
夜幕完全降臨,訓練營中各個球場的燈光開始熄滅。
但今晚,卻很少有人能安然入睡。
一種無形的壓力在鬼十次郎與跡部的鬨劇中,籠罩了整個訓練營,猶如暴風雨前的寧靜,讓人興奮、害怕、渴望。
手塚國光站在一號球場的邊緣,望著星空。
他的腦海中反覆回放著慈郎今天的話,以及今天發生的一切事情。
“世界舞台......”手塚低聲自語,握緊了手中的球拍。
他知道,明天的挑戰或許不會決定他的未來,但如果連最基礎的關卡都無法跨過的話,米國之行將毫無意義。
而在訓練營的宿舍內,慈郎並冇有睡。
他站在窗前,望著同一片星空,眼神深邃。
“終於要開始了嗎?小景......”他低聲自語了一句,聲音中帶著一絲期待,一絲懷念,還有一絲無人能懂的複雜情緒。
窗外,最後一盞燈熄滅,訓練營陷入沉睡。
而在遙遠的山路上,一輛大巴正在夜色中疾馳。
車內的少年們閉目養神,每個人的領口上,都彆著一個閃亮的數字徽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