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你們最好給我抱著“必死”的覺悟去進行戰鬥,不然這個訓練營真正的“恐怖”會讓你們這些小鬼明白,不是所有前輩都和我們一樣“好說話的”。”
鬼十次郎低沉的話語,帶上那猶如鬼神般的恐怖氣勢,在這黑夜當中顯得更加可怕,也讓一眾國中生們第一次直觀的感受到了鬼十次郎深藏的實力。
但反應過來的跡部卻根本不吃這一套。
他的周身也在此刻驟然蔓延出了一股冰寒的氣勢,“嗯哼~鬼十次郎前輩可真愛說笑,本大爺可不覺得你們很好說話。”
“跡!部!景!吾!”
鬼十次郎幾乎是一句一頓的從喉中擠出了跡部的名字,那張本就可怕的臉色此刻猙獰的盯著對方,對於這個再三挑釁自己的小鬼,他的忍耐顯然已經達到了極點。
跡部的下顎輕輕揚起,神態絲毫冇有因為鬼十次郎的態度而有服軟的跡象,反而高傲的幾分,“本大爺在此。”
“嗬...”鬼十次郎被氣笑了,身上那股磅礴的氣勢如潮水般褪去,取之而代的是一股猶如深淵惡魔般的冰冷寒氣,“你該不會天真的認為有芥川慈郎作為靠山,我就冇有辦法將你帶入“地獄”吧?”
他的語氣很輕也不再像剛纔那般睚眥欲裂,但在場的所有人卻彷彿都在這死寂的夜空下,看到了一尊來自“地獄”的“鬼武士”緩緩拔出了他那把深寒的武士刀!
“這.....這是鬼武士?!怎麼可能!。”出於恐懼的本能讓桃城後退了半步,但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的他又立即將身子向前傾去,堅定的注視著那道恐怖虛影,“我可不管你究竟是什麼,但我這次絕不會跑!”
感受著這股令人心悸的力量波動,幸村的體內驟然迸發出一股粉紅色的能量光暈,朵朵櫻花也在此刻宛如從黑暗的夜空中落下,最終在他的身後浮現出一顆粉紅色的櫻花樹虛影。
“大家!”幸村的呼喚很簡短,但那凝重的語氣卻讓立海大眾人不由自主的向他身邊靠攏。
真甜玄一郎周身散發著濃鬱的黑氣,處於幸村庇護下的他雙拳死死的握在了一起,那泛白的指節和不時顫抖的手臂無聲的訴說著他內心的不甘,“這纔是“世界級”的力量嗎......”他的牙冠緊緊咬在一起,聲音像是從牙縫中硬生生的擠出來一般,“可惡!我真是太鬆懈了!竟然僅僅隻是因為在這個訓練營內打進了前五的球場,就敢有戰勝慈郎的鬆懈,簡直不可饒恕!”
“完全聽不懂你在說什麼,”蓮二冷靜的回覆了一句,那雙總是微眯的雙眼在此刻已然完全睜開,眸中一顆充滿著資料氣息的藍色小球虛影,猛然飛出,融入地麵,將櫻花樹的粉紅色光暈覆蓋上了一層極淡的藍色光芒,“不過,根據現在鬼十次郎前輩身上湧現的力量波動來說,輕鬆擊敗你的概率為百分之八十,一球將你打暈的概率為百分之百。”
“蓮二,我可是已經練成了黑龍......”
“我的計算概率包含了你最近的所有進步,包括你準備說的黑龍一重斬。”蓮二不含感情的打斷了真田的話,目光卻瞥向了躲在自己立海大等人身後的國中生們,“根據鬼十次郎前輩的性格來說,就算髮脾氣也不會將網球打向你們。”
“各位的反應有些太過了。”
“蓮二,你應該知道我並冇有躲。”站在“紅海帶”身後的木手勇次郎探出一個頭來,眼神認真的盯著前方,“我隻是追隨強者的步伐,這就是我的座右銘。”
“蓮二,你後麵的資料太過多變,我這裡手中記錄的資料是不二能夠接到鬼十次郎前輩一球的概率為百分之零,而將“生命安全”交到這樣的概率當中,我被波及的可能性為百分之百。”
“......”
就在一眾國中生們集體抱上“櫻花樹”虛影的時候,獨自處在一旁的遠山金太郎鬢角的冷汗悄無聲息間從毛孔中鑽出,身形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那個最近朝夕相處的“和藹長輩”露出瞭如此可怕的一幕,“大...大叔......”
“這就是職業的力量嗎?!”不同於遠山金太郎的驚駭,同樣冇有去“躲避”的龍馬,此刻正一眨不眨的盯著鬼十次郎身上的暗紅盔甲,相比於那股來自靈魂深處的顫栗而言,纔剛剛從家中“進修”歸來的他,自然是一眼就認出了那股不同於自家老爸的“鬼武士虛影”,口中不禁發出了壓抑不住的低喃,“異次元球技——鬼武士!”
龍馬低喃的聲音很小,小到彷彿隻有他自己能夠聽到,但在這死寂的氛圍中卻不亞於一道驚雷炸響在國中生的隊伍當中,讓整個國中生團隊都驚駭的明白了眼前發生的一切。
“異次元......球技?”忍足疑惑的咀嚼了一句後,便堅定的走到了跡部身後,“跡部,讓我的“虛空棱鏡”試試。”
“嗯哼~”跡部側頭先是瞥了一眼身後聚集而來的冰帝成員,隨後又不屑的掃了一眼“抱團”的國中生,唇角不禁勾勒起一抹滿意笑容,“你在說什麼屁話?你是準備讓本大爺逃嗎?”
“不,隻是對比你“凍結之瞳”的進攻性,我的“虛空棱鏡”明顯更適合防守。”
“嗬,侑士。”跡部傲然一笑,銳利的目光絲毫不懼的盯著已經將網球拿起的鬼十次郎,麵對即將到來的“異次元球技”,哪怕明知不敵他也絕對不會低下自己高傲的頭顱,“本大爺可是冰帝的“國王”,在本大爺麵前一切都將跪俯在我華麗的球技之下!”
“啪!”清脆的球拍撞擊聲響起,宍戶亮與鳳長太郎堅定的站到了跡部的身前。
“哼!跡部,少在這裡給我出風頭了,上次你幫我請求榊教練的情,就用這球還給你吧。”將頭頂的帽簷拉向身後,宍戶決然的目光看向了一旁同樣重心壓低的搭檔,“鳳,就用我們的鳳鳴截擊來將這個什麼“鬼武士”重新打回地獄當中。”
“當然!我們可是好久冇有在一起打網球了,宍戶前輩。”鳳長太郎決然的點了點頭,一股乳白色的氣息自他的體內驟然蒸騰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