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原赤也興奮的話音剛剛落下,他的身形便已然如同離弦之箭一般向著四號球場的方向射去。
“嗬,”幸村溫和的將杯中的果汁飲儘,隨即緩緩站直了身子,但當他的餘光看到身旁同步站起的二人時,會心一笑,“那我們也走吧,玄一郎、蓮二。”
身旁的兩人輕輕點了點頭後,麵帶笑意的跟隨著幸村的步伐走出了食堂。
“嗯哼~”
“真是幾個不華麗的傢夥,”跡部眉頭一挑,對於立海大的“抱團行為”給予了不爽的評價,隻是他那張俊美的臉頰上,此刻卻勾勒著一抹同樣飽含期待的笑意,“那就讓本大爺帶領大家,迎接那些自“地獄歸來的亡靈”吧。”
“噗嗤!”正在享受牛奶的忍足,猛的將口中喝進的飲品噴了出來,哪怕已經對跡部有所免疫的他,在聽到那句“亡靈”之時,還是冇有忍住自己的生理反應,“咳咳...咳......景吾,麻煩你下次要“取名”之前,提醒我一聲。”
“嗯哼~”後頭看著忍足的囧樣,跡部無奈的搖了搖頭,“真是個不解風情的傢夥。”
“......”
畫麵切換,就在兩波人員走在前往四號球場的路上時,四號球場的主將“右端”已然達到了“黑衣軍團”的對場。
“雖然我早就料到了今年的“革命”會提前於往年,但冇想到你們的迴歸會如此迅速。”右端麵色平淡的注視著對場的眾人,彷彿對於這群身穿黑衣的選手毫不意外。
“革命?”桃城疑惑的低喃了一句。
“是的,革命。”右端肯定了桃城的疑惑,看著對場依舊困惑不減的眼神,不禁繼續說道,“這個訓練營一直以來都有著一個隱藏的規定。”
“那就是,當身穿黑色外套之人,向正式球場的成員發起洗牌戰時,所有正式球員絕對不能拒絕!”
“嗬,原來如此。”向日嶽人瞭然一笑,站在隊伍最前端的他,緩緩抬起了球拍,挑釁的指向了對場,“那就由我們來發動這場洗牌的“革命”吧!”
“嘛,算了。既然聽不懂,那就來比賽吧!”
“說的冇錯,既然聽不懂那就來比賽吧!”同樣冇帶腦子出門的宍戶亮,在聽到桃城那“霸氣”的話時,情不自禁的重複了一遍,隨即躍躍欲試的竄到了隊伍最前方,“從後山“爬上來”的我們可是很強的!”
右端靜靜的凝視著麵前的眾多小鬼並冇有開口,但他身旁的黃毛卻再也無法忍受對場的挑釁,“彆開玩笑了,你們這些來路不明的傢夥,不管來多少人都不會是我們四號球場的對手!”
被小看的宍戶重重的冷哼了一聲,語氣中也帶上了習慣性的傲氣,“既然如此,那就趕緊開始比賽吧。我們可是已經迫不及待的要“攻占”四號球場了。”
“真是一群......蹬鼻子上臉的...”被再三挑釁四號球場成員終是按耐不住內心壓抑的怒火,緊了緊手中的球拍後,五人先後將網球拋向了空中,“,,,臭小鬼!”
“砰!砰!砰......”五道先後不同的擊球聲傳出,五顆網球帶著極快的速度,向著“黑製服軍團”射去。
“來得好!”
宍戶興奮的將重心微微下壓,正準備向著網球奔去之時,一道矮小的身形卻快他一步的“閃現”到了網球軌跡之前。
“啪!啪!啪......”
“啪嗒!啪嗒......”
五顆先後發出的網球,在那道矮小身影的揮拍下,幾乎是同時打在發球之人的手腕上,讓吃痛的五人“爆出”了五把球拍。
“什......什麼?!”站在右端身旁的黃毛,聞聲向後望去,雙眸顫動的看著地上的球拍,“......怎麼會,竟然一個人就回擊了我們所有人的發球......”
“嗬,竟然要發動“革命”的話,”右手指尖輕拉著帽簷,左手球拍徑直指向對場,突然傳出的黑衣少年,桀驁的發出了那句標誌性的話語,“你還差得遠呢。”
聽著熟悉的話語,看著那矮小的背影,站在“黑衣軍團”中的桃城,下意識的從人群中走出。
當看清麵前之人的麵容時,桃城毫不猶豫的伸手敲在了對方的腦門之上,“可惡的越前,你怎麼也穿著“黑色製服”,我們可冇有在後上看到你。”
“.......嘶...”龍馬雙手痛苦的捂住被敲的地方,對於桃城學長特有的“打招呼”方式,他選擇了反抗,“可惡,阿桃學長每次都這樣粗魯,簡直就和你的網球一樣,怪不得那個女生不喜歡你。”
“閉嘴。”桃城一把捂住了龍馬的嘴巴,心虛的看了看神尾的方向,尷尬的輕笑兩聲後,才用僅有兩人能夠聽到的低語,輕輕開口,“我和小杏是單純的朋友關係,你這個小鬼頭不要一回來就給我惹事。小心我把你......啊!”
龍馬若無其事的從“魔爪”中逃出,壓了壓弄歪的帽子後,吐出了口中的“鹽水”,“切!誰知道你和她什麼關係。”
“呀!越前龍馬,我要宰了你!”
“冷靜!冷靜!阿桃,冷靜啊。”
“龍馬你也少說兩句吧。”
“嘶,果然再怎麼成長,也始終改變不了你幼稚的內心。”
桃城的耳朵微微煽動了兩下,對於彆人的話他可能聽不太清楚,但那個人的話,他卻能夠聽的異常清晰,“你說什麼你這條毒蛇!”
“額.....怎麼想打架嗎?你這個幼稚鬼!”
“毒蛇!”
“幼稚鬼!”
“......”
“嗬,真有意思。”四號球場外的一側高台上,站在圍欄旁的慈郎正吹著林風,饒有興趣的望著下麵發生的情況。
本來他隻是想來看看“黑製服”組,在冇有了龍馬、真田、遠山金太郎這些“主角”的情況下,還會不會莽夫的找上已經“大變樣”的二號球場,冇想到纔剛剛和手塚爬到高台之上,就看到了“常威”在打“來福”。
“不過,國光。現在“鬨事”的可都是你青學的“同伴”啊,”慈郎饒有興致的眼神,隨著大石摻和進去後而變得寡淡無味,隨即像是想到什麼好玩事情的他,將目光投到了一旁手塚身上,“你不下去管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