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著“見聞色霸氣”的慈郎不耐的揮了揮手,對於兩人的心思,他早在手塚將忍足從樹林中“找出”時,便已然知悉。
“那就拜托了,慈郎。”手塚冇有多言,輕點頷首示意後,轉身便向著場外走去。
“原來規矩的製定,僅僅隻是給我們看的。”忍足自嘲一笑,隨手將包中的球拍拿出,再次看了一眼“睡著”的慈郎後,輕輕拍了拍一旁的鳳長太郎,“這裡就交給你了,長太郎。如果跡部在球場上發什麼什麼意外的話...”他的話語一頓,隨後目光轉向了慈郎,語重心長的繼續說到,“...給“他”一記“鳳鳴發球”。”
“......”
“看著”腹黑的忍足離去,慈郎的“目光”重新投回到了跡部的身上,他並不擔心溫柔的鳳長太郎會給他一球,反而對場上那個明顯有些體力不支的身影產生了擔憂,“小景,你剛纔的話真的很帥,但你準備怎麼應付火力全開的入江奏多呢?”
“他可是在原著中,能夠隨意“拿捏”你的男人。”
“砰!”
“0-1!入江奏多領先!”
球場內,局勢果然如同慈郎所想的那般開展,從跡部那裡等到了明確答案的入江奏多,在冇有了後顧之憂後,全力進攻的他,轉瞬間便率先拿下了一分。
“跡部君,或許你說的對,但就像我說的一樣,現在的你們想要邁入“世界”的舞台,”入江奏多手握著網球,在簡單的輕拍了兩下網球後,迅速將球拋向空中,“還不夠擁有...”手中的球拍猛然撞擊下墜的網球,他的低喝同時傳出“...入場資格!”
“砰!”
清脆的擊球聲響徹球場,心無雜唸的入江奏多,發出了一記真正屬於他世界級實力的發球。
跡部的目光死死盯著來球,看著那一閃而逝的網球軌跡,他的身體率先做出了反應。
“夠不夠資格,”腳下猛踏地麵,跡部的身形在劃出一道道殘影後,瞬間到達了網球軌跡之前,“可不是由你們這些高年級的學長評定的!”
“喝——哈!”伴隨著低喝聲,極速襲來的發球,被跡部在彈起的瞬間,揮拍擊回。
“錯了,跡部君。我們並冇有評定你們這些國中生。”入江奏多的目光緊盯著來球,在看清網球軌跡後的一刹那,他的腳步便快速的向著接球點奔去,在到達位置後,單手引拍的他繼續緩緩說道“......而是“世界”的舞台不對你們開放!”
手中的球拍迅猛的撞向來球,入江奏多的回擊,相較於跡部的吃力,無疑顯得要輕鬆許多。
跡部銳利的“洞察之眼”此刻已然發揮到了極致,盯著那顆劃破“空間”的網球,他的眼中寒芒大盛,“那本大爺就憑自己的實力,打破邁入“世界”的大門!”
“赫爾海姆的寒風——冰霜審判!”
“喝——啊!”
“嚶!”
尖銳的刺耳聲,再次在球場上空炸響,但除了觀看的眾人捂住了耳朵外,對場的入江奏多卻是彷彿絲毫不受影響一般,快步向著網球軌跡前逼近。
“跡部君,我想...你應該還能記得我曾經報出過你的絕技。”他的身形穩穩的站定在接球點,俊美的臉頰上洋溢著溫和的笑容,“而這意味著什麼我想你應該比我清楚......”
淡淡的話音落下,雙手持拍的他手臂猛然發力,對著那顆尖嘯的網球,就是一記勢大力沉的抽擊!
“砰!”
裹挾複雜旋轉的網球,沉重的撞擊在了入江奏多的球拍之上,瘋狂的在拍線“掙紮”著。
感受著球拍上不斷傳來的複雜旋轉,他隱藏在反光鏡片後的雙眸中掠過一抹得意的之色,口中低喝出了那句和跡部一模一樣的台詞。
“赫爾海姆的寒風——冰霜審批!”
“嚶!”
尖銳的爆鳴聲,如針一般紮向了看台上纔剛剛放下雙手的觀眾耳中,在他們震驚的目光中,“冰霜審批”帶著“弑主”的寒風,以無與倫比的力量撞破空間的壁壘,為跡部構建一條通往“死亡國度”的寒冰橋梁。
目送著“冰霜審判”遠去,入江奏多伸手扶了扶眼鏡,溫和的低喃出聲,“就這樣......“凍結”在你自己的亡靈國度中吧。”
“......冰帝的“國王”。”
跡部眼神顫抖的盯著來球,儘管他事先就已然想過對方會把自己的絕招破解,但他從來冇有想過入江奏多會以這樣的方式來破解他的絕技。
“我...我要輸了?”感受著周圍驟降的溫度,跡部內心清楚的明白那不是自身的氣勢,而是來自“死亡國度”的“邀請”。
“嗬,原來這纔是“世界”天空嗎?”自嘲一笑,跡部眼神失落的看著天空飄下的“鵝毛大雪”,絲毫冇有理會那不斷“堆積”在身邊的“冰晶”,“本大爺還真是太天真啊,既然覺得慈郎能夠到達的地方,以本大爺的“天賦”一樣能夠到達。”
“但現在看來......”
“嗬,”跡部緊握球拍的手掌隨著他的第二次自嘲而輕輕鬆開,眼眸也逐漸渙散,顯然他的內心已經做好了邁向“死亡國度”的準備,“終究是本大爺一廂情願的美好幻想罷了。”
就在跡部準備坦然的走向“死亡”之時,一道熟悉的慵懶聲,如刺破寒冷的暖陽,射在了即將“凍結”跡部的“冰晶”之上。
“就這樣準備放棄了嗎?小景。”
冰封的幽暗世界中,跡部猛的睜開了雙眼,目光死死的盯著那道慵懶的身影。
望著跡部的目光看來,“慈郎”依舊是那副懶洋洋的樣子,彷彿完全不受周圍寒冷的陰風影響一般,在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後,他纔不急不緩的繼續開口:“怎麼?就這樣準備放棄了?”
“我可是清楚的記得“某些人”在前段時間的夜空中,親口給我說的要邁向世界。”
“怎麼?難道“某些人”忘了?”“慈郎”晃晃悠悠的走到了一旁的冰岩上坐下,隨手“消滅”了一隻來自“死亡國度”的“亡靈”,抬頭重新望向了跡部的雙眼,“還是說某個隻會說大話的大爺,完全忘記了我們的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