跡部玩味的神情驟然凝滯,對於這個將“話劇網球”貫徹到底的強大前輩,他有太多的顧慮,而現在對方這種明顯在“表演”的“危險”行為,更是讓他有種被陰毒之物盯上的感覺。
“嗯哼~”
“是嗎?那本大爺還真是要感謝前輩對我華麗球技的認可呢。”
話落,他緩緩轉身,踱步向著發球區的方向走去,“不過...”他的腳步微微一頓,回頭斜視著入江奏多的方向,“...前輩可不要誤會了,本大爺可不是掌控了稍縱即逝的機會,而是讓“它”臣服在了本大爺完美的“凍結”之下。”
傲然的語氣,華麗的話語,不禁讓對場的入江奏多微微一怔,就連看台上眾多觀看的U17選手們都不得不佩服這個將華麗貫徹到底的少年。
“咕嘟,咕嘟。”五號球場外的一處密林當中,三船入道在灌了兩口佳釀後,隨手將酒葫蘆放在了盤坐的大腿上,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眸,牢牢的放在了跡部的身影之上,“真是個不錯的少年,如果不是那個懶鬼的天賦過於妖孽的話,或許他就是下一代的領軍人物。”
“唉...”他輕歎一聲,但那張猙獰的臉上卻充斥著壓抑不住的笑容,一想到即將從後山“畢業”的向日嶽人,宍戶亮等人,再看著五號球場內的一眾優秀國中生,以及......那道令人心安的慵懶身影,他就彷彿看到了霓虹稱霸未來的美好景象。
“......冇想到,今年這批小鬼的“質量”,竟然比前幾屆加起來都多...真讓人是頭疼啊。”幸福的煩惱讓他不禁再次猛灌了兩口,隨即在打了個酒嗝後,將複雜的目光轉到了入江奏多身上,儘管他清楚的知道最近發生的事情,但“三人組”的內心轉變,卻將他剛纔的喜悅之情,沖刷的一乾二淨。
“唉!”他輕歎一聲,不同於剛纔的喜悅,現在的他對於如何改變“三人組”的心態充滿了煩惱,看著依舊在和跡部對拉的入江奏多,再看了看站在看台上彷彿隨手準備“出手”的鬼十次郎,他煩惱著猛灌了兩口,隨即將目光落在了慈郎身上,“遠征軍馬上迴歸,後山的“黑製服”組也要亮相,世界賽的選拔即將開戰。唉......乾脆給這個懶鬼找點事做?”
“但...如果真在這個節骨眼上,把人打廢了的話......”三船入道不斷思索著對策,但無論他怎麼考慮,都始終想不到萬全的方法,不是他怕慈郎的實力太弱,而是他把握不住已經太久太久冇有出手的慈郎,現在的具體情況到底如何,“......唉。”
他再次輕歎出聲,一想到慈郎那個傢夥完全不聽自己的安排,他就感到一陣頭大,“算了,還是等平等院回來再說。現在的霓虹U17“天才”、“妖孽”眾多,但......“問題”兒童更多。”
“砰!”
“Game!跡部景吾,6-6!”
“雙方進入搶七局!”
球場內,隨著入江奏多不時分心的看向慈郎,跡部再一次輕鬆的“凍結”了時機,拿下了屬於自己的發球局。
“呼!”跡部重重的吐出一口濁氣,得分後的他將球拍徑直指向了入江奏多的方向,“前輩,不要再注意場外因素了,陪本大爺痛快的享受比賽的樂趣吧。”
“難道你還不明白,我們為什麼不相信你說的話?”他的語氣一頓,隨後陡然拔高,“因為慈郎那個傢夥可不會在球場之外做任何手腳...他啊...”嘴角揚起一抹華麗的笑容,他單手舉拍的動作驟然變為雙臂展開的姿勢,“...除了懶之外,可是我們所有國中生的最終目標!!!”
“嗬,這個傢夥又擅自替我們做主,”幸村溫和一笑,卻冇有一絲想要反駁的想法,“不過,這件事他倒是比誰都清楚呢。”
雙手環胸的真田與蓮二冇有接話,但也同樣冇有提出異議。
“冇錯!”一提到網球就興奮起來的遠山金太郎,瞬間便將腦海中的多餘想法拋之腦後,雙手叉腰的自信宣誓著,“我可是要成為打敗慈郎小哥的男人!”
“切!”雙手插兜的亞久津一臉凶狠的盯著跡部的身影,對於這個大少爺敢私自替他做主的行為,他反感到了極點,不過一想到慈郎打網球的身影,不知為何,他罕見的冇有發出任何聲音。
“你也是這樣想的吧,手塚。”姍姍來遲的忍足站在鳳長太郎身旁,好奇的目光轉向了慈郎身旁的那道身影。
手塚堅定的點了點頭,冷峻的臉上冇有絲毫表情變化,隻是迎上忍足之時產生了一絲戰鬥的火苗,“忍足君,關於我想打敗慈郎的想法,他一直都知道。”
“但我現在更想挑戰下忍足君你的“虛空棱鏡”。”
“嗬,”忍足無奈一笑,隱藏在鏡片後的眼珠微微轉動兩圈半後,便猜到了手塚的目的,“手塚君,既然你已經和慈郎走的這麼近了,那也算是半個朋友。”
“其實你想的冇錯,我創造“虛空棱鏡”的初衷就是為了打破“風暴之眼”和“水晶之牆”。”
在得到心中肯定的答案後,手塚冇有接話,但那雙充滿戰意的雙眼卻目光灼灼的盯著忍足。
“真是...”忍足輕輕推了推鼻梁上的鏡框,對於手塚那**裸的目光,他當然讀懂了其中的含義,“...但訓練營規定了,不準許進行私下的比賽,所以......很抱歉,手塚。我們的這場比賽隻有等......”
“不。”
忍足的話還未完全說完,就被手塚不容置疑的輕聲打斷,隨後他將看向忍足的目光緩緩“找到了”慈郎緊閉的眼皮之上,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經過長期的相處,他十分肯定眼前“睡著”的慈郎,能夠“看到”他們的一舉一動。
“慈郎......”
“知道鳥,知道鳥。”
不出手塚所料,他的請求纔剛剛開口,慈郎便率先答應了他。
“一號球場那邊有個室內網球場,你們的練習賽我會去給教練說的,要打的話現在就去,免得之後跡部這邊結束後,滿世界找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