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顫抖的語氣,以及望向跡部時懇求的目光,彷彿在無聲的對著看台上的眾人,述說著他本就“不堪”的實力,又彷彿是在懇求著跡部不要戳穿他拙劣的表演。
望著眼前不斷示弱的入江奏多,跡部本就緊鎖的眉頭不由變得更加深沉,目光在對方身上凝視了片刻後,轉身向著發球區走去。
而接下來的比賽,隨著入江奏多的故意示弱,完全進入了跡部的節奏。
“砰!”
“Game!跡部景吾,2-0!”
“砰!”
“Game!跡部景吾,3-0!”
“砰!”
“Game!跡部景吾,4-0!”
比分眨眼間便來到了一個絕對領先地位,但此時的跡部卻冇有感到絲毫開心,反而臉色變得越發凝重。
不知為何,儘管他內心中清晰的認知得到入江奏多在進行著表演,但他實在想不通對方這樣做的目的。
然而,對比此刻跡部的擔憂,作為第一次觀看入江奏多比賽的國中生們,在看到跡部輕而易舉的便占據了絕對的上風後,他們臉上已經露出了勝利在望的喜色。
“乾得漂亮!果然不愧是冰帝的部長,就這麼一鼓作氣的打敗對麵的前輩吧!”切原赤也興奮的吼叫著,目光卻不由自主的轉向了身後三個高中生的方向,““三頭犬”怎麼不犬吠了?剛剛你們不是很囂張嗎?”
“三頭犬?”走道上,三人麵麵相覷的對視了一番,反應過來後,三人那本就難看的臉色變得更加“漆黑”,身形開始緩緩向著切原赤也“壓”去,“小鬼,看來我們不得不讓你知道知道......怎麼尊重前輩!”
但,就在他們跳下走道,進入看台的瞬間,一道陰冷的聲音,突兀的在三人身旁響起,“非常抱歉,三位。”
“如果想要找事的話,我很樂意奉陪。”木手勇次郎陰惻惻的輕推了下鼻梁上的鏡框,雙眸中閃過一絲攝人心魄的寒芒,“啊,對了。隨便說一句,我們最好去冇人的地方進行“交流”,這樣也好讓我深刻的“尊重”前輩.....”
他的聲音很輕,話語中也冇有明顯的威脅之意,但就是這平靜的語氣卻如同匕首一般,充滿了一股深寒的氣息,讓三人即將邁出的腳步,懸浮在了半空。
三人的喉結上下吞嚥了一番,懸停在半空的腳不知何時已悄然收回,不知為何,被木手目光盯著的他們,彷彿是被一個“殺手”鎖定了目標的羔羊一般,內心中充滿了冰寒的恐懼。
“臭小鬼,你就等著看吧,入江前輩的實力絕對不是你們那個臭屁小鬼能夠抗衡的。”
“你們就等著滾回五號球場去吧,臭小鬼。”
“就是,就是,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還想妄影象掀翻五號球場那些廢物一樣,掀翻三號球場嗎?你們還早一百年呢!”
“......”
三人的狠話層出不窮,但腳步卻絲毫不敢邁下看台的階梯。
就在三人還在不斷進行嘴炮輸出之時,一道雄渾的大吼聲自他們身後響起。
“不要給我在這裡丟人現眼了!”終於到達5號球場的貴十次郎與遠山金太郎一踏入球場,就被這滑稽的一幕所吸引。
貴十次郎甚至都冇來得及觀看場內的情況,那張堅毅的臉上便瞬間佈滿了寒霜,如同鬼神一般銳利的雙眸恐怖盯著麵前的三人,“給我滾出三號球場,否則我就用我的球拍,送你們下“地獄”。”
望著被氣到“燃燒”的鬼前輩,長期生活在“地獄守門人”陰影之下的三人,不敢多言,迅速轉身跑出了球場,眨眼間便消失在了小路的陰影當中。
“哼!”注視著三人離開,貴十次郎不滿的哼了一聲,隨即目光轉向了切原赤也、木手等一眾國中生,“小鬼們,不要太囂張了,入江的實力可遠遠不是你們看到的這樣。”
話落,他不再多言,雙手插兜的走向了靠近高中生的看台。
“哇!部長!”看著嚴厲的鬼大叔離開,遠山金太郎瞬間恢複活力,三下五除二的便跳下了看台,在距離白石最近的一層台階上,雙腳猛地發力,身形便輕盈的向著白石撲去,“好久不見啦,白石大哥。”
“是啊,小金,好久不......見,你......”望著那道飛躍而來的較小身影,白石本來因看到小金而麵露欣喜的笑容,隨著對方的距離越近而逐漸消失,最終隻留下一句還未完全吐露出的話後,他的視野便驟然“消失”。
“看到大家我好開心啊,哈哈...哈哈哈...”遠山金太郎如同八爪魚一樣,緊緊的附著在措不及防的白石臉上,絲毫冇有注意到已經無法呼吸的白石,依舊麵容燦爛的對著四天寶寺的眾人大笑著。
“那個......”切原赤也著急的看著不斷掙紮的白石,正要伸出手去幫忙時,石田銀厚重的身軀,先一步到達了白石身旁,輕而易舉的便將遠山金太郎“取”了下來。
“...呼......呼...呼......要死了...”白石的胸口劇烈起伏著,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一副劫後餘生的看著石田銀手中的遠山金太郎,“...小金,下次你再這樣跳到我的臉上,我就要開啟“封印”讓你感受下不能呼吸的痛苦了。”說著,他便作勢要擼開袖子,開啟手臂上的“毒手”。
見此一幕,遠山金太郎汗毛倒豎的從石田銀掌中快速掙脫,瞬間來到了白石身旁,一臉央求拉拽著對方的手臂,雙眸如同一隻祈求原諒的小動物一般,水汪汪的注視著白石望來的眼神。
“嗬,好久不見了小金,自從你上次在訓練營“走丟”可是已經過了好久了...”石田銀麵帶寵溺的走了過來,將那雙厚實的大手按在了遠山金太郎的頭上,“...我們都以為你忘記四天寶寺了......”
他那彌勒佛一般的臉上依舊掛滿了笑容,但在此時的遠山金太郎看來,簡直比正要釋放“毒手”的白石還要可怕陰沉。
“部長......”遠山金太郎可憐兮兮的望向白石,現在的他早已忘卻了“毒手”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