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與切原赤也一臉詫異的看著身後高台之上的正在不斷呐喊的石田銀,片刻後像是讀懂了石田銀內心的白石,才一臉無奈低語道:“是啊,不管冰帝在全國大賽上是一個怎樣的對手,但跡部那強大的實力是有目共睹的,而且...”
他的話語一頓,目光緩緩轉回到了球場之內,看著那道張揚且自信的華麗背影,語氣不由自主的變得輕鬆起來,“...下一場我們贏了的話,那就可以晉級三號球場了!”
話閉,想通的白石,一臉微笑的附合著身後石田銀的聲線,同樣大聲呐喊出了那句獨屬於跡部的加油聲,“勝利將屬於冰帝!獲勝的將是跡部!”
看著麵前加入的前輩,早就想試試這句呐喊的“小海帶”迅速加入其中。
“勝利將屬於冰帝!獲勝的將是跡部!”
看台上前來觀戰的眾多國中生們,聽到耳旁這逐漸洪亮的呐喊聲,無奈一笑後,均加入了這場宛如擁有魔力一般的助威當中。
“勝利將屬於冰帝!獲勝的將是跡部!”
“勝利將屬於冰帝!獲勝的將是跡部!”
“......”
幸村無奈的環視了一圈四周,看著眾多國中生紛紛放下了學園之間的恩怨,為跡部加油呐喊的一幕,唇角不禁微微上揚,“還真是敗給你這個華麗的傢夥了......”
“哇!這是冰帝的那個部長小哥,要上場了嗎?”5號球場之外的一條小路上,還未到達目的地的遠山金太郎,聽到那不遠處傳出的熟悉呐喊聲,不禁再次回頭高聲催促道:“鬼大叔!好戲就要開場了,快點!快點!”。
雙手插兜的鬼十次郎無奈的看著身前再一次加快腳步的紅髮少年,同樣被遠方的呐喊激起興趣的他,邁出的步伐自然的加大了幾分。
另一邊,一道慵懶的身影,邁著懶洋洋的步伐,不急不緩的向著5號球場前行著,那不時打著哈欠的臉頰上,掛著一雙彷彿永遠都睡不醒的惺忪睡眼。
“哈——欠。”
再一次打了個哈欠的慈郎輕輕抹去了眼角的生理性鹽水,聽著耳旁不時傳來的呐喊聲,他的唇角不禁揚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該說真不愧是你呢,小景。”
“竟然能夠在偏離原著那麼多的情況下,還能依靠強大的個人魅力,讓眾多國中生為你的華麗入場而歡呼...”他感歎的咂了咂嘴,隨即目光望向了不遠處小路的儘頭,“...真不愧是原著中最受歡迎的角色啊。”
與此同時,五號球場內,隨著跡部專屬的“BGM”聲,越發洪亮,儘情享受了一番“聚光燈”的跡部,輕笑一聲,緩緩抬起了右手。
“啪——!!!”
一道清脆的響指聲,宛如擁有魔力一般,清晰的穿透了大家的高聲呐喊,讓沸騰的球場上空驟然安靜了下來,也將眾多圍觀之人的目光聚焦到了球場內那道華麗的身影之上。
就在這寂靜的氛圍中,跡部那充滿磁性的嗓音,帶著絕對的自信,從容的在球場上空傳出,“獲勝的將是......五號球場!”
“嗬,”中央大樓的監控室內,齋藤至輕聲一笑,眼中充滿了讚賞之色,“還真是一個將華麗慣著的淋漓儘致的男人。”
“不過......這場五號球場即將掀翻三號球場的最後一場比賽,究竟會發展到怎樣的地步呢?”
“真是令人期待啊......”
五號球場內,看著終於表演完成的跡部,入江奏多輕輕推了推鼻梁上的圓框眼鏡,他的神情依舊溫和,彷彿前兩天那場不愉快的口舌之爭彷彿從未發生一般。
他甚至友好的對著跡部點了點頭,隻是那雙隱藏在反光鏡片下的眼眸深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危險寒芒。
“請多指教了,跡部君。”賽前行禮環節,入江奏多溫和的與跡部打著招呼,聲音如往常一般柔和,絲毫冇有露出如前兩場比賽那般高傲的態度。
“嗯哼~”
“放心吧前輩,這場比賽我會讓你見識下,誰纔是話劇中的“主角”。”跡部輕輕揚起下巴,眼神睥睨的望著眼前之人。
“嗬,是嗎?那還要麻煩跡部君,讓我好好看看呢。”
“嗬,本大爺肯定會讓你看個夠!”
猜邊環節很快結束,入江奏多略有深意的要下了發球局。
“砰!”
伴隨著一道清脆的擊球聲響起,這場關乎著五號球場與三號球場的最後決賽,拉開了序幕。
但,這場倍受關注的比賽,卻讓眾多前來觀戰的人員,大跌眼鏡。
入江奏多的表現從比賽開始後,簡直可以用“災難”來形容,甚至一度在跡部的“超進攻網球”下“艱難求生”。
他的發球速度平平,回球路線也是直來直去,甚至就連簡單的抽擊球也力道缺缺,彷彿這個三號球場的主將,隻是一個浪得虛名的混子。
而比賽節奏也在入江奏多那“糟糕”的狀態下,被跡部毫不費力的輕鬆掌控。
“砰!”
“15-0,跡部景吾。”
“砰!”
“30-0,跡部景吾。”
跡部的回球如往常一般銳利且精準,不斷的擊打向入江奏多的防守死角,而入江奏多則是在場上來回奔跑,動作顯得是那般倉促與狼狽,甚至額角已經開始逐漸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呼吸也開始變得逐漸急促起來。
“砰!”
“Game,跡部景吾,1-0!”
隨著又一球砸落球場,跡部輕鬆的便拿下了入江奏多的發球局。
跡部眉頭緊皺的盯著對場,儘管他並冇有和對方有過交手經曆,但無論是結合前麵那些實力不凡的三號球場成員來看,還是入江奏多那愛表演的性格來分析,這個三號球場的主將實力,也絕對不是現在所表現出來的這麼不堪。
想到這,跡部不禁高聲開口道:“前輩......你究竟還想表演到什麼時候?這種過於明顯的實力破綻,就不要再本大爺麵前賣弄了!”
“表演?啊......對對對。”入江奏多如同大夢初醒一般,猛的看向對場,不斷點頭,彷彿能夠得到跡部這樣的評價,十分榮幸一般,“我就是在表演,我的實力怎麼可能就隻有這樣呢?是吧......跡部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