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虛空棱鏡”是一開始就有這個想法,還是為了打敗我而現場創造的技能?還有你是怎麼走出內心的陰霾的?”
“前輩,這是兩個問題...”看著對麵飽含疑惑的目光,忍足終究冇有在嚴謹的說下去,而是沉吟片刻後,輕鬆回答道:“其實,這個問題的答案很簡單,就是我們雖然冇有想過去挑戰慈郎那個懶鬼。”
“但被慈郎拉著下過“地獄”的我們,卻一直有著一顆“複仇”的心,所以前輩製造的“心理障礙”對我們冰帝的所有成員而言,並冇有太大的意義,我們不為任何人揮拍...”他的話語一頓,目光緩緩轉向看台上的冰帝方向,看著那道華麗的身影,忍足的唇角不由微微上揚,語氣也不免帶上了一絲溫馨之感,“...我們隻為冰帝的大家而戰!”
“至於“虛空棱鏡”嘛......隻是因為我想再下一次的“複仇賽”中戰勝慈郎,而恰好受到“幻有夢現”的啟發,所創造的技能。”
“原來如此...”大和釋然一笑,看著麵前天賦異稟的少年,他彷彿看到了在青春學園時,他托付“支柱”的那道幼小身影,“...能夠堅持自己選擇的道路,並持之以恒的走下去,這也不壞。”
“那......忍足同學有冇有想過為了霓虹而戰?”
突兀的問題,讓忍足轉身的動作微微一滯,隨後麵露詫異的重新轉過了身,困惑的看著麵前的滄桑男人。
“隨口一說罷了,不過如果忍足同學感興趣的話,可以隨時到5號球場來進行交流,你的天賦僅僅隻用來守護冰帝的話,太浪費了。”
話落,大和伸手拍了拍忍足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輕輕開口:“忍足,你有成為霓虹U17代表隊“支柱”的潛力......不要浪費了。”
目送著前輩離去的背影,感受著肩部上的依舊散發的餘溫,忍足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後,隨即輕鬆的拎著球拍轉身向著跡部的方向走去。
“嗯哼~”
“鳳,快來看,這不是我們的“藝術家”回來了嗎?”場外,還未走到看台上的忍足,便聽到了跡部那略顯調侃的話語。
忍足的腳步微微一頓,無奈的輕歎一聲後,故作鎮定的走到了跡部身旁。
側頭,盯著身旁這個陌生而又熟悉的傢夥片刻後,跡部才親和一笑,充滿磁性的聲線輕輕傳出,“乾的不錯嘛,“藝術家”。”
“不過,你這招“虛空棱鏡”怎麼看都不像是,今天纔開始創造的吧.....”
“還真是...什麼都瞞不過你,跡部。”回到跡部身旁的忍足,彷彿又恢複了冰帝軍師的冷靜模樣,與剛纔在球場上打出華麗回擊的身影散發著截然不同的氣質。
“嗯哼~”跡部微微揚起下顎,高傲的看向入江奏多的方向,話語卻接著在忍足耳旁響起,“當然,你以為...你們幾個在下麵偷偷觀看慈郎比賽錄影的事情,我會不知道?”
“這也是冇有辦法的事情,誰叫我們部長的實力,是一日千裡的?”
“......”
鳳長太郎無奈的眼神在兩個前輩身後來回掃過,發現完全插不上嘴的他,此刻無比懷念那道“不畏強權”的身影,心中不由暗自想道:“宍戶前輩,現在要是你在的話,該有多好......”
與此同時立海大陣營那邊,此時的切原赤也的興奮表情,已經明顯的“掛”到了他的臉上,“太好了,現在就是兩勝一敗的戰績了,接下來的雙打隻要能夠拿下,我們就可以晉級三號球場,那豈不是...”他的目光悄悄瞥向了“三巨頭”的方向,腦海中不禁浮現出自己打敗對方三人的畫麵,“嘿嘿...嘿嘿嘿...”
“赤也那個傢夥又在胡思亂想寫什麼?”幸村溫和的看著不遠處的切原赤也,眼中露出一抹好奇之色。
身旁,真田冇有發表任何看法,反而伸手拉低了幾分帽簷,彷彿不想看到不遠處那個正在傻笑著流口水的少年。
“赤也在傻笑之前,目光有偷偷看過我們這邊的方向,根據以我對他的瞭解來看...”蓮二冷靜的接過了幸村的疑惑,微眯的雙眼無奈的看著一側的身影,“...如果下一場雙打比賽贏了的話,率先進入三號球場的他,自然覺得已經打敗了我們。”
幸村輕笑一聲,無奈的搖了搖頭。
“太鬆懈了!”
“接下來即將進行雙打一的比賽,由五號球場橘吉平、千歲對陣三號球場鈴木久尾、井上惷。”
短暫的場間休息後,裁判的聲音再次響徹球場,雙打一的比賽也由此拉開序幕。
“快點,快點,鬼大叔,”U17訓練營的一處小路上,此時一大一小的兩道身影,正快步向著5號球場走去,而前麵那道明顯著急的身影,正不斷催促著身後那道厚重的人影,“再不快點的啊,他們的晉升比賽就要打完了。”
“有這麼精彩的比賽可以看,你竟然要等到練習結束才告訴我,實在是太過分了,鬼大叔。”
“簡直是野豬行為!”
聞言,鬼十次郎雙目圓睜,目光在前麵那個蹦蹦跳跳的急躁身影上停留片刻後,才漸漸恢複正常,“一群人過家家的遊戲,有什麼值得看的”
“如果不是你覺得揮拍無聊,想放鬆一下,這個訊息我都不會告訴你。”
遠山金太郎不滿的切了一聲,身影再次加快,向著5號球場的位置,飛奔而去。
“真是個毛躁的小鬼。”看著前方遠去的身影,儘管鬼十次郎口中依舊在數落著對方,但他的腳步卻加快了許多。
與此同時,在一號球場旁的草地上,不知何時睡著的慈郎,終是緩緩的睜開了那雙睡眼惺忪的雙眼,茫然的看著眼前的網球場地,“這是......那裡?”
“哈——欠”舒爽的伸了個懶腰,他在短暫的迷茫後,腦海中的記憶終是隨著大腦的開機完成,緩緩載入了他的意識寶庫。
“所以......國光是拋下我,自己跑去看比賽去了?”
“這個戴眼鏡的傢夥還真是一點義氣也不講啊......算了,我也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