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切原赤也麵露恐懼的看著突然進入“侵略如火”的副部長,雖然不知道自己那句話說錯了,但此時的他還是點頭如搗蒜般,承認了自己的錯誤。
幸村轉頭看著身旁又開始被真田說教的“小海帶”,無奈的笑了笑,隨即將目光再次投向了球場內的忍足身上,““虛空棱鏡”,真是不錯的名字,不過......你準備怎麼展現“虛空”的概念呢?忍足。”
“砰!”
一道清脆發球聲響起,幸村內心的疑惑很快便隨著忍足的發球得到瞭解答。
隻見忍足在發完球後,並冇有再如同往常一般,目光緊盯對場大和的擊球姿勢,反而淡然自若的將球拍緩緩引之身後,彷彿能夠預測到對手的下一球回擊路線一般。
看台上,跡部輕點淚痣的動作一頓,那雙銳利的洞察之眼驟然圓睜,口中不禁吐出來一個讓他難以置信的技能名字:“風!暴!之!眼?!”
忍足的耳廓輕輕動了動,唇角微微勾起了一抹向上的弧度,“可不要太驚訝了,跡部。”
“這一招的華麗程度,將超出你的想象......”
話落,他那鼻梁上的鏡麵閃過一絲白芒,周身的氣息驟然下降,甚至比凝結“冰之棱鏡”時的溫度下降的更加可怕,很快球場上空就彷彿受到了這股冷空氣的入侵一般,飄起了一朵朵晶瑩剔透的細小“雪花”。
“下雪了?”正在挨批切原赤也茫然的抬起了頭,心有所感的“看著”天空飄落的一朵朵細小晶體。
看著麵前身影放空的眼神,正在訓斥對方的真田,不由更加火大,身上的“侵略如火”也燃燒的越發熾盛,“切原赤也!你究竟有冇有在認真聽講,你就是因為這樣經常大意、鬆懈纔打不過日吉若的,難道你還準備......”
他訓斥的話語戛然而止,像是隱隱感覺到球場變化的他,驟然將頭轉向了球場。
“讓在場眾人見證吧,這纔是真正的......“虛空棱鏡”!”
忍足手中的球拍在話音落下的刹那,猛然向著身前的空氣擊出,絲毫冇有理會那顆向著一旁底線位置襲去的網球。
“什麼意思?忍足這是擊打空氣?”
就在觀戰的眾人眉頭微皺之時,場內的情況驟變。
那顆精準撞擊在底線的網球,在擊地彈起的刹那,一道晶瑩剔透的“冰冷棱鏡”赫然出現在了它的軌跡之前,橫亙在了它即將得分的“必經之路”上。
“嘩啦!”
清脆的玻璃破碎聲傳出,大和的回擊不可避免的撞入了“虛空棱鏡”當中,被棱鏡之後的“黑洞”完全吞噬。
“砰!”
隨著一聲清晰的網球碰撞聲響起,網球猛然從“黑洞”中,宛如一道炮彈般飛出,撞破剛剛修複的“冰之棱鏡”,向著大和的半場極速掠去。
“怎麼可能!”大和的口中發出難以置信的聲音,身體卻先於大腦的思考,本能的向著網球落點前奔去,對著那顆襲來的網球,揮出了自己的球拍。
“唰——”
球拍不甘的穿透網球,劃破虛無的空氣,大和這記有力的揮拍,最終以失敗告終。
沉寂,死一般的沉寂降臨整片球場,所有在5號球場外觀看的人員,如同被那漫天飄落的“冰晶”所凍結了一般,僵硬在了原地,雙目圓睜的看著著不可思議的一幕。
直到一陣斷斷續續的網球落地聲“......啪...啪啪......啪...”的傳出,纔將眾人失焦的瞳孔,強行聚焦了回來。
“30-30!”
“這...這種網球怎麼可能......”白石目光微顫的盯著球場,口中不自覺的發出了喃喃低語。
“剛纔那是什麼?為什麼在球即將出界的時候,出現了一個“冰之棱鏡”?”切原赤也反覆揉搓著雙眼,盯著球場看了片刻後,緩緩將求助的目光轉到了蓮二的身上,“蓮二學長,剛剛有看清是什麼情況嗎?我們是不是眼花了?”
而隨著切原赤也的詢問聲傳出,一時間,處於立海大周圍的國中生們,也將疑惑的目光追尋到了蓮二的身上。
身旁,蓮二感受到周圍眾人的目光不斷向著自己聚焦,不由長長的撥出了一口濁氣,沉吟許久後才用他那冷靜的聲線,徐徐說道:“我和大家一樣,現在也不太清楚這個技能到底是怎麼施展出來的,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大家並冇有產生幻覺,剛剛的一切都是真實發生過的。”
“或許...”他的話語微微一頓,目光緊盯著得分後淡定走回發球區的忍足背影,眼眸深處掠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冰帝的眾人,對於網球的理解真的在我們之上。”
球場內,大和無奈的一笑,隨即帶著略微落寞的身影,轉身向著底線位置走去,他知道這場比賽哪怕他已經拿到了賽點,但在對方開發出已經是世界級頂點的球技麵前,將毫無勝算。
“砰!”
“40-30!”
“砰!”
“Game!4-5!雙方交換球場!”
“砰!”
“Game!5-5!”
“......”
接下來的比賽,就如同大和自己的分析一般,在忍足一次次的用“虛空棱鏡”將他的“幻有夢現”打回的過程中,比賽的天平便迅速向著對方的方向倒塌而去。
“砰!”
隨著忍足的又一記“虛空棱鏡”襲向大和,比賽徹底被他殺死。
“比賽結束,比分7-5!由5號球場,忍足侑士獲勝!”
一場漫長的拉扯局終是落下帷幕,賽後握手環節,忍足隨意的握著球拍,來到網前,看著對場的大和前輩,緩緩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多謝指教,大和前輩。”
“不,不...這場比賽我也打的很快樂。不過...你們這一屆的小鬼還真是可怕啊,先有芥川慈郎,然後還有跡部景吾以及你這個毫不遜色的“藝術家”...”大和一臉溫和的伸手與忍足握到了一起,口中卻在不停感歎著,“...啊,對了,我能問一個問題嗎?”
大和突然的提問,讓忍足一陣愕然,隨即收回手,無奈的扶了扶鏡框後,保持風度的輕輕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