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龍馬快要走出球館時,他卻緩緩轉回了頭,用那桀驁不馴的眼神看著慈郎,傲嬌的說出了一句標誌性的狠話,“你還差得遠呢。”
“白癡!”慈郎無語的回懟了一句,不知為何他突然感覺到,好像這個世界的人並不是如前世動漫中的一樣,永遠維持著一個人設,反而是隨著身邊一切事物的變化,而漸漸偏離了原著的設定,無論是跡部、手塚還是冰帝的大家,好像都有了明顯不同的性格變化。
他的腦海中複雜的思緒紛飛,看著龍馬漸行漸遠的背影,鬼使神差間他竟出聲喊了一句對方名字,“越前龍馬”。
龍馬的腳步微微一頓,隨即疑惑的轉頭看向慈郎的方向。
“不要被一些奇奇怪怪的前輩蠱惑了,力量就隻是力量,是否“歪門邪道”並不是由他人定義的,而是由使用者本身來進行定義。”
話落,慈郎冇有做任何的準備動作,隻是隨意的站在那裡,一手拿過了手塚的球拍,像是要打一個毫不起眼的技能一般,右手輕輕向著身前一揮,一道漆黑的裂痕便驟然出現在了他的身前。
“堅信自己的網球道路,纔是最強的。”施展完技能後,他隨手將球拍還給了手塚,轉身向著另一邊出口徑直離去,“就像你父親那樣,將“快樂”進行到底。”
球館內,隻剩下手塚國光,以及如同雕塑般僵立原地、內心已掀起驚濤駭浪的越前龍馬。
“黑洞”的裂痕緩緩修複,但慈郎最後那句輕飄飄卻又重若千鈞般的話語,卻在龍馬的腦海中反覆迴盪,將他之前的不屑和所謂的“正道網球”,擊得粉碎。
原來並不是他的覺悟不夠,而是他的力量還差得遠呢......
翌日,睡到大中午的慈郎,悠悠然的從床上爬起,一頭雜亂的呆毛,顯示著他這一覺睡得有多麼的香甜與持久。
“哈——欠,”慵懶的伸了個懶腰,洗漱完畢後他便向著宿舍樓之外走去,開始了一天的正常“訓練”。
而在2號球場內,正在與德川和也進行對練的龍馬則顯得有些心不在焉,最近他的腦海中所接收到的資訊量實在是太大也太過繁雜,竟讓他一時間無法從中找到那條屬於自己的網球道路。
“啪!啪!啪......”
一個失神間,德川和也的回擊便輕易的撕破了他的方向,密集的網球擊地聲在場內傳出。
“越前,”德川和也銳利的深藍色眼眸緊盯著對場的矮小身影,從今早對方來到球場後,他便敏銳的察覺到了對方的異常,“你的心不在網球身上。”
“昨天遠山金太郎學會“黑洞”的打擊,對你來說真的有這麼巨大嗎?”
“額...”聽到“黑洞”二字,龍馬的腦海中不由浮現出了昨晚,慈郎隨手間便用出這個技能的場景,一時間那雙琥珀色的眼中又出現了片刻的失神。
“今天的訓練到此為止,先去解決你內心的問題吧。”
德川和也瘦高的身軀緩緩走到了龍馬的身旁,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關切後,徑直走出了球場。
龍馬直起身,目送著德川和也的離開,站在原地的他,半晌後才走向場邊的長椅,收拾完網球包後,漫無目的的走出了2號球場。
“這樣對待你的“期望之星”冇問題嗎?德川”二號球場旁的高台上,入江奏多注視著龍馬遠去的身影,頭也冇回的詢問著身後緩步走來的身影,彷彿早就知道了對方的身份一般。
“不知道...”德川和也幾步走到了入江奏多的身旁,深藍色的目光同樣望向了龍馬離開的方向,“...但我相信,他能夠自己走出這段迷茫的時刻,“黑洞”對他而言不過是邁向世界的一個微小阻力而已。”
“嗬,是嘛,”入江奏多輕輕推了推圓框眼鏡,白色反光鏡麵下的目光轉向了正在和鬼十次郎進行“黑洞”對打的遠山金太郎身上,唇角不禁向上揚起了一抹滿意的弧度,“但遠山金太郎的進度,可是已經超出了他太多了。”
“在這樣明顯的進度對比下,萬一越前那個小傢夥......”
“我相信他,”德川和也堅定的話語,打斷了入江前輩的擔憂,“他的眼神不會騙我。”
“希望吧,平等院可是就快回到這個訓練營了。”
一天的訓練時光很快過去,暮色從天邊壓來,U17訓練營的兩邊路燈以及照亮球場的射燈開始逐漸亮起,但充斥著擊球聲和選手們呐喊的熱烈氛圍卻冇有絲毫減弱,反而隨著一股詭異的緊迫感到來而越發熾熱。
然而,在這股喧囂之外,一道慵懶的身影卻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國中生們聚集的區域。
“哎,小景啊,你真的要麵對世界嗎?”慈郎一邊唉聲歎氣的自語著,一邊雙手插在褲兜裡,打著哈欠,漫無目的的晃悠著,似乎在尋找著什麼熟悉的身影。
最終,他的目光在劃過一片“燈光耀眼”的球場時,鎖定在了那個即使在人群中卻也依舊華麗無比的少年身上。
球場內,跡部剛剛結束一組基礎訓練,正用毛巾擦拭額角汗水的他,敏銳的察覺到了來自身後的注視,讓他不由心頭一縮,猛的轉過頭。
但,當他銳利的眼神看清那道目光的主人時,冰藍色的眼眸先是閃過一絲驚訝,隨即露出了一抹習慣性的高傲和壓抑不住的欣喜。
“嗯哼~”
“這不是我們一號球場的芥川慈郎主將嗎?”跡部俊美的臉上眉頭微微挑起,唇角含笑的看著來人,“真難得,你會主動來找本大爺。”
慈郎慢悠悠的走到了跡部麵前,唇角同樣含著微笑,但話語卻“毫不示弱”的調侃了回去,“啊,這不是冰帝學園的帝王,小景嗎?”
“怎麼來到這個訓練營之後就盤起來了,到現在還冇有打到前10的球場。”
一句話,瞬間讓疲憊的跡部破防。
“都說了不要叫我小景!”跡部不爽的對著慈郎吼道,絲毫冇有顧及自己華麗的形象,“還有,打不打洗牌戰並不是本大爺能夠決定的。”
“這我當然知道,”慈郎隨意的伸出手指掏了掏被跡部的大吼聲,震的有些發癢的耳朵,“不過你們的洗牌戰確實打的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