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一眼亂作一團的學長,最後下車日吉並未多做理會,他的視線在第一時間便鎖定了擋在眾人身前的大鐵門之上,那雙銳利的眼眸已然帶上了一抹審視的光芒。
“原來......這就是慈郎前輩變強的地方。”低聲自語了一句後,他的右手情不自禁的做出了握拍的動作。
一陣林風吹過,帶著青草和泥土的芬芳,輕撫少年們即將邁向世界的臉龐,也讓正在打鬨的一群人漸漸平靜下來。
跡部的嘴角在此刻勾起了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
他冇有回頭,但那華麗的聲線卻清晰的傳入了每個人的耳中:“都準備好邁向世界了嗎?!”
不需要回答。
在他身後的冰帝正選們不約而同的挺直了脊梁,目光齊刷刷的投向了那個正向他們開啟的“世界之門”。
“今年的王者之師,冰帝學園到了!”
中央大樓的監控室內,黑部、龍二、齋藤三位教練此刻正通過U17訓練營內無處不在的攝像頭,觀察著逐步向中央區域走來的冰帝眾人。
“跡部景吾,三年級,擁有卓越的洞察力和頂尖的球技,但在之前的兩年中僅僅隻有全國級門檻的實力,但...”擁有眾多的高清螢幕的監控室內,走在隊伍最前方的跡部身影首先投映在了中央大屏之上。
目光探究的看著螢幕內那道華麗的身影,黑部平緩的語氣在頓了頓之後,繼續淡淡的陳述道,“...在最後一年的時間內,伴隨著芥川慈郎的突然覺醒,彷彿也刺激到了這位冰帝的部長,讓他的實力在最後一年中突飛猛進,如今已然邁入了世界的門檻。”
“代表技能:跡部王國、唐懷瑟發球、赫爾海姆寒風——冰霜審判,是冰帝絕對的靈魂人物。”
鏡頭切換,中央大屏上,畫麵聚焦到了緊隨在跡部身側,帶著眼鏡,氣質沉穩冷靜的少年身上。
“忍足侑士,三年級,被稱為“關西狼”的天才少年。”齋藤帶著他那特有的微笑,自然的接過了黑部的話語,“技術全麵,智商極高,是在後場配合向日嶽人的冰帝王牌雙打之一,代表技能:森羅演武、冰之棱鏡。”
“但...”齋藤的語氣微微一頓,那張掛滿笑意的臉上,射出兩道充滿玩味的目光,“...同樣在前兩年的全國比賽中表現平平,甚至連全國級的門檻都未達到。”
畫麵一轉,一道正微微踮著腳尖好奇打量四周的紅髮身影,被高清攝像頭清晰捕捉。
“向日嶽人,三年級,忍足侑士的雙打搭檔,擁有出色的柔韌性和跳躍能力,是一道網前難以逾越天然屏障。”
拓植龍二粗獷的聲音響起,與前兩位教練的關注點不同,他更關注球員的身體素質,“不過,也正是因為他在網前的球風問題,體力一直是他的硬傷。”
將手中的啞鈴放下,像是想起什麼的龍二,在畫麵切換的最後一秒,沉穩的補充道:“就如之前的兩人一樣,向日嶽人的實力也是在最後這一年內,發生了質的變化。”
“代表技能:三重月影以及嶽人流星雨。”
話落,中央大屏的鏡頭已然推移到了一個落在稍後位置上的棕發少年身上。
“日吉若,二年級,受家中武館氛圍的長期影響,將古流武術融入到網球之中的少年。”黑部再次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審視,“同樣是今年纔開始嶄露頭角的一名選手,之前的資料中甚至一度擔任冰帝在關東大賽的替補隊員。”
“代表技能:演武網球以及武魂之姿,是已經確認的冰帝下一代部長。”
緊接著,鏡頭再次切換,兩道略微一前一後並排身影,擠入了中央大屏。
“宍戶亮,三年級。”目光落到一臉堅毅的少年身上,齋藤的話語緩緩從黑部身後響起,“冇有特殊天賦,但卻憑藉著頑強的內心,通過日積月累的接球練習,練就了一雙能在球場上超高速移動的雙腿。”
微微搖了搖頭,儘管齋藤很欣賞對方的精神,但如果未來麵對世界的話終究還是略遜一籌。
“唉,這個世界就不能對冇有天賦的人溫柔一點嗎?”輕歎一口氣後,齋藤無奈的攤了攤手,讓本在嚴謹分析資料的氛圍畫麵陡然一變。
感受中監控室內眾多分析員以及龍二齊刷刷聚焦而來的差異目光,齋藤迅速將握拳的手掌,放於嘴下,輕咳兩聲掩飾尷尬後,快速的補充道,“代表技能:光速半截擊以及可以和鳳長太郎在“同調”的狀態下打出“鳳鳴截擊”。”
介紹宍戶後,齋藤輕舒一口氣,隨後將目光落到了一旁溫和身影上“鳳長太郎,二年級,超高速發球型選手,與立海大的全國決賽中甚至打出過逼近馬赫發球7層實力的鳳鳴發球,是一位不可多得的發球型天才。”
“代表技能:重炮發球、鳳鳴發球、以及之前介紹的鳳鳴截擊。”
最後,畫麵定格在了那個沉默的走在跡部身後,身形異常高大的少年身上。
“最後,樺地崇弘,”像是想到什麼好玩的事情一般,齋藤的語調在此刻帶著些許意味深長的味道,“擁有野獸般的體魄和驚人的“赤子之心”。”
“在本次的全國決賽中並未露麵,但根據之前的資料顯示,他的成長以及賽場可怕程度,完全取決於他追隨之人——跡部景吾的意誌而定。”
全員分析完畢,三位教練交換了一個眼神,最終坐在螢幕前的黑部在稍加思索了片刻後,才嚴謹的對冰帝的狀況以及實力做出了最終的結論,“也就是說,在這短短的半年之內,慈郎為我們培養了一批世界級的選手?!”
略帶震驚的話語在這充滿鍵盤敲擊聲的監控分析室內響起,也讓U17的三名教練重新認識了一番那個實力強大的1號球場主將。
翹著二郎腿,黑部在話落後,腦海中竟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了萊英哈特特意到全國決賽上觀戰的身影,“算了,這不是我該頭疼的,反正當時已經給三船總教練彙報過,至於之後如何,那就不是我能左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