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場內,在見識到“神秘三人組”的到來後,不二完全冇有了戲耍對手的想法,開局便用出“八岐”姿態的他隻想儘快晉升完成,然後好好見識下5號球場之前的風景。
“啪!”
“出界!Game,set!比賽結束!”
“6號球場,手塚國光、不二週助晉升成功!”
裁判的最終判決聲響起,宣告了手塚與不二挑戰成功的事實。
“又來了兩個怪物,真是......”被德川打敗後掉到4號球場的右端,無奈的看著球場內正在補水的二人,對於僅觀戰便被慈郎“打破球心”的他而言,麵對即將到來的挑戰絲毫提不起興趣,輕聲感歎一句後落寞身影緩緩消失在林間的小道上。
一個月的時間很快過去,手塚與不二徹底在5號球場內站穩了腳跟,開啟了8球之上的多球練習。
而入江奏多也在他設計好的劇本中,通過與不二週助的多次“偶遇”,結識了這位渴求絕對力量的天才。
與此同時,霓虹U17的邀請函,也在黑部的安排下,有條不紊的發到了每個精英國中生的手中。
一座恢弘的歐式莊園中,跡部大爺在優雅的品了一口桌上的昂貴紅茶後,輕輕將華麗的茶杯放下,隨後修長的手指把一旁的燙金邀請函勾到了手中,目光掃過信箋的刹那,那雙神采飛揚的眼眸微眯,唇角隨之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慈郎,”他低聲自語,嗓音裡充滿了華麗的戰意,“你這先斬後奏的傢夥......本大爺來了!”
林間的晨光透過巨大的全景車窗,照射在冰帝學園豪華大巴車乾淨的內飾上。
真皮座椅泛著舒適的光澤,車載空調低聲運轉著,將車內的溫度維持的恰到好處。
跡部坐在最前排,修長的雙腿交疊,指尖輕抵下頜,望著窗外飛速後退的風景,冇人能知道他此刻微微上揚的嘴角,究竟在想些什麼。
隻有一縷陽光彷彿能讀懂他的內心,輕輕的為他那銀灰色的髮梢染上了一抹金色光暈。
“聽說這次要去的集訓營內,彙聚了全國各地的最強高中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忍足侑士的語氣儘管依舊平靜但話語中的內容卻難掩他內心中的那份期待,“甚至我們還能和慈郎那個懶鬼繼續並肩作戰。”
後座的向日嶽天幾乎整個人貼在車窗上,目露激動的看著窗外遠方的風景:“那應該可以看到慈郎那傢夥的各種新招式了吧?說不定還能和立海大的那些人再比一場!”他雀躍的高聲讓一旁的日吉若微微蹙眉。
儘管能夠見到慈郎前輩,他也很是期待,但麵對這麼激動的前輩,還是讓他不禁輕聲開口提醒了一句。
“前輩,冷靜點。”他的語氣平淡,“在遇到慈郎前輩之前,我們得先確保自己不被淘汰。”雙手抱胸,日吉的目光在說到淘汰的時候,陡然變得眼神銳利,“以下滅上的機會,不會留給準備不足的人。”
鳳長太郎輕輕整理著袖口,那雙溫和的眼神望瞭望同樣一臉興奮卻強裝鎮定的宍戶學長,微微一笑:“設施和訓練方案倒是很令人期待,據榊教練說慈郎前輩的很多訓練方式都是根據U17的模式改編的。”
“到了!到了!”向日嶽人激動的聲音驟然響起,讓車內形態不一的冰帝正選們,一窩蜂的看向了窗外。
大巴緩緩駛入一條格外幽深的林道,參天古木將陽光分成一縷縷的微光。
車內的眾人也伴隨著目的地的即將到達,不自覺的安靜了下來,隻聽見輪胎壓過路麵的平穩聲響。
在這靜宜的氛圍中,跡部輕輕“哼”了一聲,唇角勾起一抹傲然的弧度。
“無論麵對的是高中生還是職業選手,”他的聲音清晰的傳入每個人耳中,“冰帝的實力,都不會因此而褪色。”
“慈郎!本大爺帶著大家來和你並肩作戰了!”
兩句話,讓所有正選不約而同的坐直了身體,眼中的各種目光也在這一刻重新恢覆成了那股銳利的光芒。
大巴終於穿過漫長的林道,眼前豁然開朗——一座氣勢恢宏的建築群坐落在群山環抱之中,高聳的大鐵門和遠端的網球場輪廓依稀可見。
跡部緩緩起身,第一個走向車門,“走吧,是時候讓欺負的慈郎傢夥,見識一下,什麼叫冰帝的網球!”
“是!”樺地厚重的聲音立即給予了跡部迴應。
身背兩個網球包的他,緊隨跡部起身的動作站起,沉穩的站在了對方身後,靜待著車門的開啟。
“嗤”
車門伴隨著輕微的液壓聲緩緩開啟,一道明亮的陽光射入了車廂之內。
站在門邊的跡部微微眯起眼睛,待適應了陽光的溫和後,邁出了前往世界的第一步。
樺地沉默的跟上了跡部的身影,下車後雙肩都有網球包的他,眼神木訥的望著眼前鐵門發呆。
“哇啊!”向日嶽人一個輕巧的跳遠便直接落到了車外,迫不及待的他踮起腳尖四處張望其周邊的環境。
“慢點,嶽人。”單手插在褲袋,侑士步伐從容的緩緩走下了車。
扶了扶眼鏡,他鏡片後的銳利目光,敏銳的捕捉著周邊的一切細節,“看來......果然如傳聞中的一樣,是軍事化的管理。”
“哼!不管是什麼管理,既然來了就要爭第一!”
侑士的話語剛剛落下,在其身後的宍戶便順勢接過了他的話題,猶如打了雞血一般高聲宣誓著自己的決心。
“白癡。”
“你說什麼,侑士!”
“我說某個“投敵的白癡”。”
顯得全國決賽上,宍戶不帶腦子的操作,還是讓侑士耿耿於懷。
“可惡的傢夥,如果訓練營內有隊內賽淘汰賽我一定先淘汰掉你和嶽人。”
“好了,宍戶學長”剛剛下車便看到在車門前吵作一團幾位學長,儘管還冇瞭解是什麼情況,但鳳長太郎已經先一步拉住了宍戶。
“喂!喂!怎麼把我也牽扯進去了?”
貓耳微微一動,依稀聽見什麼的嶽人,一個“月返”便跳到了宍戶身旁,不滿的朝著對方嚷嚷著。
“哼!雙打就應該用雙打的方式解決!是吧,長太郎?”
“可惡的宍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