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海大的三連霸絕無死角!”
柳蓮二緊閉的雙眸微微顫動,他們在幸村那股催動到極致的精神力下,驟然感受到了部長那決絕的精神意誌。
而在對場的慈郎,彷彿也在這一刻“終於”感受到了什麼一般。
站在接發球局域正準備接球的他,微微下沉的動作頓了頓,抬起手,用小拇指掏了掏自己的耳朵,“疑惑”的瞥了一眼幸村的方向,彷彿是說給自己聽的一般,小聲嘀咕:“奇怪,怎麼感覺好像有什麼飛蚊在耳邊嗡嗡叫......”
“嗡......嗡嗡叫?!”
幸村那磅礴如淵的精神威壓,那足以讓任何一個全國級對手陷入無儘深淵的“滅五感”精神力,在此時此刻竟然在他口中,成了......飛蚊的嗡嗡聲?!
立海大陣營一片死寂。
“真是愚蠢,你的“滅五感”,可能對任何一個全國級選手生效,但要是慈郎並不是一個全國級選手呢?”
冰帝陣營,站在人群中心的跡部景吾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帶著華麗聲線的低語緩緩傳出。
球場內,幸村臉上的篤定終於徹底破裂,取之而代的是一種難以置信的蒼白之色。
他...他最強的武器,他立於頂點的依靠,他作為“神之子”的依仗,在對方眼中,竟然隻是煩人的飛蚊?
這種侮辱性極強的無視,在此刻比任何形式的破解都讓他感到挫敗。
而慈郎,在抱怨完“飛蚊”之後,彷彿才發現被對方聽到了一般,尷尬的撓了撓自己的棕毛,隨即不再說話,擺好接發球姿勢後眼神慵懶的看著對方。
“滅五感冇用的情況下,你......還能玩出怎樣的絕活?幸村......”
慈郎幽幽的心聲,在球場上空輕輕迴盪,彷彿在宣誓幸村即將麵對的絕境一般。
深深呼吸了一口氣,幸村強行壓下心中驚濤駭浪。
蒼白的臉色也逐漸恢複了過來,但那雙眼神卻在此刻變得前所未有的銳利與決絕。
“既然精神力無法乾擾到你,那我就用基礎網球擊垮你!”
心中有了決斷後,幸村不再試圖用精神力去影響慈郎。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用最純粹的網球,去戰勝對方,去捍衛住立海大三年來的榮耀,去捍衛住自己不敗的神話。
“啪、啪、啪。”
網球輕拍著地麵的聲音響起,幸村一臉凝重的盯著對場的慈郎。
屈膝!拋球!引拍!動作依舊優雅完美,但在此刻卻多了一絲破釜沉舟般的決絕!
“咻——!”
網球在幸村的全力一擊之下,瞬間化為了一道肉眼不可見殘影,帶著撕裂空氣般的尖嘯,向著慈郎極速掠去。
眉頭微微皺起,站在對場的慈郎倒不是覺得幸村的發球有多麼迅速,隻是看著這平淡的發球,不禁讓他因看到原著中喜愛的角色後而略顯興奮的心情出現了一絲失望的情緒。
“砰!”
儘管內心稍顯失望,但此刻的慈郎還是願意繼續陪著幸村繼續“表演”下去,畢竟...對方可能是和他最像的人......
“砰、砰、砰......”
激烈的比賽依舊在進行著,球拍擊中網球的清脆響聲不斷在球場上空傳出,網球卻如同在球場上消失了一般,隻能看到對戰雙方不斷奔跑揮拍的姿勢。
“這就是我們和頂尖全國級選手之間的差距嗎?”
前來觀戰的青學陣營中,擁有動態視力的菊丸英二不斷揉搓著發乾的雙眸,一向活力四射的聲音在經曆了“一係列”的變故後此刻也罕見的帶著一絲沉穩。
身旁,一道矮小的身影,在聽到菊丸前輩的話後,習慣性的壓了壓自己的帽簷,那雙銳利的雙眸不斷在慈郎和手塚部長之間來回掃視,此刻的他竟罕見的冇有說出自己的口頭禪。
眉頭越皺越深,哪怕是麵對自己喜歡原著人物,在不知來回擊打了幾十球後的慈郎也不禁漸漸的感到了一絲不耐。
腳步緩緩停止,終究被磨破了耐心的他,不再進行奔跑,對著那顆幸村襲來的網球就是一記引至身後的揮拍。
“嚶!”
尖銳的爆鳴聲響起,網球裹挾著猛烈的旋轉之力,向著幸村轟然襲去!
盯著那顆截然不同的來球,幸村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甚至冇能做出一絲有效的反應動作,網前便瞬間擦地飛出了界外,隻留下場內一道清晰的焦黑印記。
“15-0!”
受過專業訓練的裁判在反覆觀看了幾遍慢放後,適時響起了殘酷的報分聲。
“熟悉的慈郎又回來了啊,手塚”
冰帝看台上,身穿休閒服的不二,微眯著雙眸,幽幽的目光牢牢鎖定著場內猶如“神”一般藐視眾生的身影。
手塚輕輕頷首,對於身旁不二的話語給與了迴應,冷峻的麵容上,依舊是那般古井無波。
“遲早有一天,我們會徹底摧毀你!”
不二內心的陰暗深淵中,被慈郎硬生生打掉了兩個頭顱的“八岐大蛇”此刻正蜷縮著躲在深處,目露陰狠的盯著球場內的慈郎。
“你就隻有這樣而已嘛?”
球場內,冷淡的聲音從冰帝半場響起,慈郎漠然的看著對場的幸村,此刻他的眼神中不再飽含“喜愛之情”,隻有一道俯視眾生的冰冷目光!
迎著慈郎射來的冷漠目光,幸村的雙眸不禁微微顫動,他實在無法相信,為什麼一個人在一場球賽之內會發生如此翻天覆地的氣質變化。
“我說...你就隻有這樣的實力嗎?!”
充滿壓迫的審問話語再次響起,在沉浸在慈郎目光中的幸村強行驚醒。
“不過隻是一球而已,慈郎......”
幸村的迴應儘管依舊不願服輸,但話語裡的內容卻清晰的出賣了他內心的膽怯。
是的,麵對那顆他甚至都冇有看清的回球,麵對那深不見底的實力鴻溝,麵對那即將失敗的絕望深淵,他“神之子”——幸村精市逃避了!
“嗬,你竟然逃避了?!”
“在這個最盛大的舞台上?!”
帶著失望的冷漠話語從冰帝半場傳出,慈郎此刻的內心因幸村行為變得難受無比。
“嗬嗬......哈哈哈......小景,你說這樣的網球,還有什麼快樂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