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自己的戰場,作為“武士”的後代,我相信你!”盯著那枚裹挾著猛烈旋轉的網球,以毀滅之勢向著龍馬襲去,越前南次郎眼中的擔憂之色越發濃鬱,但內心中對自家兒子的信任卻無比堅定。
眼神微顫的盯著直麵呼嘯而來的網球,感受著球身上那巨大的壓迫力,不禁讓龍馬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番。
內心中的恐懼感如潮水般襲來,將他原本準備接球的姿勢徹底擊潰,重心下沉的雙腿也不由自主的微微向後移動。
“這...這是什麼?”難以置信的低語從他口中緩緩吐出,甚至就連帽簷下的鬢角也留下了絲絲冷汗,雙腿在遇到本能的危險時開始不由自主的向球場一側悄然移動。
“這樣的網球你快樂嗎?”冰冷的聲音從對場淡淡傳出,直刺龍馬的內心深處,時間彷彿也隨著慈郎這道冰冷的話語驟然凍結。
聽著慈郎那帶著濃濃嘲弄之意的話語,周身包裹在“愛之光輝”中的龍馬僵在了原地。
那原本已經踏出的躲閃腳步此刻竟硬生生的停了下來。
牙關緊咬,雙手用力捏緊球拍,龍馬在慈郎直戳本心的問話下,重新將幼小的身軀挪回網球落點前站定。
感受著網球到來之前,那狂暴無匹的旋風之力拉扯著身上的隊服,他不得不將重心又往下壓低了幾分。
人類麵對危險的本能開始發出預警,大腦強製性的要求身體各部位對“危險源”進行躲閃或者撤離。
“不,我絕不逃跑..”儘管內心中的恐懼隨著網球的接近越演越烈,身體幾乎不受控製般想進行躲閃,但龍馬卻靠著自己強大的主觀意誌,強行將身體的主導權奪了回來。
“打網球...是很快樂的啊!”低吼聲響起,龍馬衝破了意識遇到危險時的緩速泥沼,向著那顆向他襲來的網球極速奔去。
將球拍引於身後拉至極限,雙手緊握拍柄,藉助身體向前衝的動力,全力揮向了那“兩顆”網球。
“好......好重!”球拍迎上網球的瞬間一股巨大的衝擊力便從拍柄傳遞到了雙手。
望著依舊在不停瘋狂旋轉的網球,龍馬不禁再次緊了緊握住球拍的雙手,那泛白的的骨節無聲的述說著慈郎這顆回擊的沉重分量。
“啪嗒”球拍掉落球場的聲音清脆響起。
“啪!啪!”兩聲網球砸地的轟響炸開。
“40-0!”不二殘酷的報分聲清晰的傳來。
右手緊握著左手手腕,目光震顫的盯著那把已然被擊穿後震落在地的球拍,此刻的龍馬彷彿徹底陷入了呆滯狀態一般,靜靜的站在原地思考著人生。
“打網球快樂嗎?”冷淡的聲音再次響起,雖然不及上次的冰冷,但其中所蘊含的質問之感卻越發濃鬱,彷彿此刻的慈郎在**裸的審問著龍馬的內心。
猛的將頭轉向對場,目光呆滯的看著慈郎,聽著他直指內心的問題,剛纔那一幕恐怖的場景不禁再次在腦海中浮現。
那個應該理所當然脫口而出的答案此刻竟彷彿堵在了喉間一般,無法立即發出聲響。
“怎麼了?你剛纔那副開心的表情呢?打網球不是很快樂嗎?”慵懶的目光充滿侵略性的對視著龍馬看來的眼神,話語中充斥著濃濃的譏諷之意。
“嗬,快樂?”僵持半天後,看著依舊處於呆滯狀態下的龍馬,慈郎充滿不屑的話語再次在球場上響起。
“優秀的資源、過人的天賦、好勝的決心、堅實的基礎,網球.....”瞥了一眼場邊的越前南次郎,慈郎緩緩的道出了自己剩下的看法,“何來快樂可言!”
冰冷而殘酷話語不禁射入了對場龍馬的內心,同時也插入了不二的心中,甚至就連第二次聽到這番言論的手塚也不免再次深刻的理解了慈郎話語中的含義。
“喲,少年,如果打網球並不快樂,那你最初是為什麼拿起球拍的?”然而就在這低沉的氣氛中,南次郎吊兒郎當的話語打破了這份沉寂,也將眾人從沉思中喚醒。
“我並不否認你的觀點,但你所闡述的那些事實,都是在你已經接觸網球很久後,才誕生出來的問題,那你剛接觸到網球的初衷是什麼?”不等眾人反應,南次郎的提問聲再次響起。
但這句話明顯是意有所指般的對著慈郎而去,就連他那雙銳利的眼眸此刻也專注的直視著慈郎,就那麼靜靜的等待著對方的答案。
“裂開,我又不是“土著人”我怎麼知道”而麵對著南次郎這尖銳的問題,作為穿越者的慈郎不禁微微一怔。
“嗬”短暫的沉默片刻後,回想著原著中慈郎的各種“神奇”操作,他不禁輕笑一聲,隨後淡然的語氣緩緩響起:“我打網球的初衷僅僅隻是因為對某個人的技術和風格的崇拜罷了”
“但...如今的他已經落後我太多”慈郎說到一半的話語,在這句話結束後,猛的發生轉變,“所以這種靠天賦的才能邁入世界的運動還有什麼快樂可言。”
“你不是也一樣嗎,南次郎前輩?”
這突然的反問讓南次郎這位傳說中的選手,竟也不免出現了片刻語塞。
對於從小便擁有卓絕天賦的他而言,雖然熱愛網球是占據了一部分原因,但其實更多的確實是因為那變態般的天賦帶給他的實力增長。
球場內,看著正在和自己老爸交談的慈郎,龍馬在活動了下自己被震的發麻的手腕後將掉落在地的球拍撿起,緩緩踱步走向場邊,從網球包內拿出了一把嶄新的球拍。
“喂,繼續吧!”將球拍換好後的龍馬壓根冇有理會依舊在進行對峙的二人,而是直接出口打斷了兩人逐漸緊張的氛圍。
聽到龍馬毫不客氣的話語,正在和越前南次郎進行著氣勢交鋒的慈郎不禁淡淡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那麼...南次郎前輩,就讓我們看下究竟是“天賦”重要,還是你所謂的“快樂網球”更加強大吧!”慈郎幽幽的話語傳出,卻讓南次郎的內心不禁一縮,突然想起來現在在場上進行對戰的是自家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