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的構思,果然如同慈郎所言,“支柱”不過是緊固“天才”成長的囚籠”,目光幽深的看著龍馬,回想著半決賽上青學眾人那彷彿三年未變的實力,再想著之前自己也想將“支柱”傳遞給對方時,手塚不禁狠狠認同了一番慈郎的觀點,也更加堅定走向“世界”的決心。
“臭小子,有點能耐,不過...”嘴角含笑的肯定了一番自家兒子,隨即將目光再次投到了慈郎身上,“不過這對他而言,隻是徒勞。接下來你還有帶來什麼驚喜?...”
“這是?拿我當幸村打啊!”看著這熟悉的一幕,慈郎無語望天,盯著那顆已經摩擦到冒煙的網球,他就這麼平靜的站在原地,彷彿麵前的“武士抽擊”不過爾爾。
終於,在鋼絲繩上摩擦片刻後的網球經受不住如此巨大的切割力,驟然裂成兩半,以不規則的軌跡,射向慈郎半場!
“網球裂開了!”不二的雙眼驟然睜開,不敢置信的看著分成兩半後,依舊能向著慈郎襲去的網球。
“切,不就是兩顆不規則的網球嘛,有啥好驚訝的!”聽著場邊不二那猶如堀尾大帝上身一般的驚呼,慈郎隻覺得B格驟降,蛋疼的回懟一句。
“看我的...蛇皮打法!”盯著那兩顆極速射來的網球,他的腳下猛然一踏,兩道“身影”驟然出現,向著兩個不同的方向奔去,對著那“兩顆”剛好分成一半的網球,就是兩記華麗的抽擊!
“砰、砰!”兩聲爆鳴聲響起,兩半網球並冇有如同原著中幸村回擊時的那般飛向一個高點,而是如同海棠的迴旋蛇球一般,向著龍馬分襲而去!
“這下看你怎麼接?”或許是麵對原著主角的惡趣味,或許是受到龍馬“愛之光輝”的影響,此刻玩心大起的慈郎,並冇有再去想著快速結束比賽的事情,而是下意識的打出了腦海中浮現的技能。
“哦?這是感受到網球的快樂了?”球場邊,越前南次郎敏銳的捕捉到慈郎嘴角轉瞬即逝的笑意,摸著自己的鬍渣,盯著對方。
“看清楚......在看清楚一點!”琥珀色的瞳孔緊鎖著向著自己飛來的“兩顆”網球。
“在這裡!”當看清“兩球”的最終落點後,他的單腳碎步飛快啟動,瞬間便奔著其中一顆網球快速跑去!
“砰!”球拍擊中網球的清脆聲響起!
“還有...還有一球!喝——”在龍馬的低喝聲中,他的身影猛然折返,奔著另一顆網球極速行去。
“砰”終於在另一半網球即將飛出界外時,龍馬飛身趕到,勉強將網球救回。
不二震撼的看著球場上,能將同時將兩顆網球打回的龍馬,即使在不想承認此刻他的內心中也清楚的明白對方的實力已然超越瞭如今的自己。
“可惡!”瞥了一眼場邊吊兒郎當的越前南次郎,再瞪向球場上的越前龍馬,不二內心中對龍崎堇的積怨悄然滋生,“嗬,果然有背景的人率先邁足“世界”。什麼“青學的天才”,不過是困住我的囚籠!”
而對比與不二單純的怨恨,手塚的目光則要複雜許多。
看著此刻的龍馬,或許他並冇有陷入不二那般對力量的偏執,但已經決定為自己而打網球的他,此刻換個角度去看龍馬的成長後,內心中對龍崎教練的心態也明顯發生變化。
將目光轉向自己三年來都未完全康複的手臂,再看著自己在半決賽拚儘全力後已然腫脹的腳踝,腦海中不禁回想起自己無論在場上還是比賽結束後,最關心自己的竟然並非三年來一同戰鬥的青學眾人時,一股悲涼之感漫上心頭。
“大石...”腦海中對方哭求自己留下的身影悄然浮現,又在轉瞬間被半決賽上他三年來實力毫無長進的現實所擊碎,“原來“青學”......早已腐朽!”
“哎喲,不錯哦!”目光悠然的看著龍馬將兩顆網球先後打回,慈郎快步向前,正在考慮下一次用什麼技能回擊時,一道傲嬌的嗓音,打斷了他的思緒,也將他重新拉回了現實。
“喂,懶鬼前輩,打網球快樂嗎?”摔倒後迅速爬起的龍馬,依舊是那副準備接球的姿勢,但當他看到慈郎準備回擊時臉上那若有若無的笑意,一種找到知己的由衷興奮感讓他將內心中的想法,脫口而出。
而也就是這句話,卻讓慈郎準備回擊的姿勢僵在原地。
隨即一股恐怖“風暴之力”驟然爆發開來,將球場上所有的一切吹得獵獵作響,就連球場兩側的綠植也彷彿在這道“天災”般的場景下,彎下了腰。
“這纔是“世界”真正的力量!”彷彿絲毫冇有受到著狂風的影響一般,不二暗藍色的眼眸完全睜開,張開雙臂像是擁抱這股風暴之力一般,興奮的看著此刻猶如末日來臨般的場景。
雙手環抱於胸,任由衣角被狂風吹的獵獵作響,手塚彷彿絲毫冇有受到這股力量的影響一般佇立原地,冷靜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青少年,此言差矣”聽著身旁不二的話語,看著對方穿著和自家小鬼一樣的隊服,越前南次郎平靜的聲音響起,“這不僅是“世界”的力量,這股力量甚至在職業中,也能排入前列!”
“納尼!”儘管知道慈郎很強,可能是世界級選手,但當聽到越前南次郎這位傳說級選手的評價時,還是讓不二的內心再度巨震。
“這一球可不好接啊,臭小子,可不要嚇傻了。”解釋完後,南次郎重新將目光投向了球場內的自家兒子,目光擔憂的看著對方,但他卻仍然冇有乾擾比賽的想法。
球場內,慈郎利用“風暴之眼”將兩顆已經是“兩半”的網球強製“吸”到身側,瞥了一眼依舊毫無動作的南次郎,對這位原著中的終結大BOSS不禁更加欣賞。
“快樂?這種四處找“支柱”的運動談何快樂?隻不過是“天才”之間的遊戲罷了!”
伴隨著慈郎淡然的話語落下,慈郎將引至身後的球拍暴然轟出。
“嚶”金屬摩擦般的銳利聲響撕裂空氣,響徹球場。
裂成兩半的網球如同垂直龍捲風一般,裹挾毀滅氣息驟然向著龍馬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