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尼!”
感受著球拍被網球強行“推動”,以及雙手開始傳來的陣陣刺痛,鬼十次郎不由瞳孔微縮。
“這樣纔對嘛,冇道理讓你一場比賽搞出N個回憶殺的!”
慈郎淡然的看著還在網前與自己發球做著對抗的鬼十次郎,那雙妖異的豎瞳閃爍著危險的紅芒。
在他的目光下,鬼十次郎的雙臂已然出現淤青,手腕處也出現了不同程度的扭傷,如今卻還能保持回擊的狀態,隻不過是“鬼神鎧甲”和“剛毅之光”的加持罷了。
“這場無聊的比賽終究要結束了”。
彷彿為了驗證慈郎的話語一般。
鬼十次郎雙手緊握的球拍開始出現輕微顫抖,拍麵也開始緩緩向後傾斜,彷彿下一秒,網球就要撞開球拍,擊地得分一般。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就這麼簡單的結束了”
“我可是...我可是...”
突然間的迷茫讓鬼十次郎那充滿力量的吼聲出現了短暫的停頓。
但當他看到球場對麵那個滿頭白髮的少年時,心中的迷茫瞬間掃清,一股堅定的決絕之意轟然爆發。
“可是要成為打敗你的男人!”
“喝——”
隨著目標的確定,被兩重“buff”加持的他,體內驟然爆發出一股“地獄”的氣息,身上所披的紅色“鎧甲”逐漸凝實,漸漸散發出微微紅芒。
那把向後傾斜的球拍在這股氣息的加持下,開始以緩慢但堅定的幅度,向前推動。
“給我...過...!”
“哢!”
“轟!”
鬼十次郎最後的吼聲,並未完全傳出,便被一聲脆響所打斷。
緊接著便是網球轟向地麵的聲音響起,帶起一片煙塵碎屑。
“啪嗒”
“啪”
球拍掉落地麵的聲響以及重物砸落地麵的聲音被網球砸向地麵的巨響聲,悄然覆蓋。
“阿鬼!”
冇有報分聲響起,有的隻是入江奏多對好友的關切之聲。
德川和也與入江奏多兩人此刻完全忘記了網球場的規矩,突兀的衝入球場,就要向著鬼十次郎的方向奔去。
“不準踏入球場!”
但兩人還未靠近,便被球場內鬼十次郎的大吼聲製止。
“比賽還未結束,誰都不準踏入球場!”
堅定且厚重的嗓音再次響起,倒在地上的鬼十次郎緩緩爬起,熾紅的雙眼,目光如炬般看向兩人。
盯著鬼十次郎那雙執著的眼神,被製止後僵在半路的二人,片刻後才輕歎一聲,緩緩轉身,走回各自的區域。
“40-30!”
入江奏多的報分聲再次響起。
隻是這次的聲音內,冇有了喜悅之情,反而透露出一絲擔心之意。
那張麵俊秀的臉頰上也失去了之前的笑容,眉頭緊皺的緊盯著鬼十次郎手腕,眼神中充滿了擔憂之色。
離球場最近的他,剛剛彷彿聽見了什麼奇怪的聲音?
“喂,你剛剛不是笑到很開心嗎?”
“怎麼不笑了?是天生不愛笑嗎?”
一道不帶絲毫感情的詢問之聲打斷了入江奏多的思緒。
也讓他將目光轉向了正一臉燦爛笑容看著自己的慈郎身上。
望著眼前這個行徑惡劣的小鬼,一向脾氣溫和的入江奏多,此時的內心中也不免出現了一絲薄怒,正想以裁判的身份說些什麼的時候,一聲撕心裂肺的痛吼響徹全場,也猛的將入江奏多已經到嘴邊的話堵了回去。
隻見球場內,鬼十次郎緩慢的從地上站起後,走到了掉落的球拍旁。
正準備伸手將球拍撿起的他,在右手觸碰到拍柄的刹那,便感覺到一股難以抑製的鑽心疼痛從手腕處直插心底,讓他不由自主的將左手死死按住了受傷的右腕,發出一聲痛苦的悲鳴。
“阿鬼!”
“鬼前輩!”
兩聲驚呼聲響起。
正準備和慈郎說些什麼的入江奏多聽見鬼十次郎的慘嚎,毫不猶豫的便從剛剛爬上來的裁判椅上跳下,充滿急切的奔向了鬼的方向。
與之一同奔去的還有剛剛回到場邊站定的德川和也,雖然他並不清楚鬼十次郎到底為何痛呼,但以他對鬼的瞭解,能讓這個剛毅的男人發出如此巨大的慘嚎,一定是無法想象的劇痛,瞬間沖垮了他的意誌防線。
快速跑到鬼十次郎身邊的二人,望著他腫脹發紫的右手,瞬間便明白過來。
“阿鬼,你該休息了!”
入江奏多不容置疑的聲音響起,毫不退讓的目光迎向了鬼十次郎堅定的目光。
“喂,還打嗎?”
“還是說你們又準備插手比賽?”
淡漠的聲音傳來,慈郎一臉戲謔的望著對場的三人。
聽著對場響起的話語,正準備將球拍撿起再次麵對慈郎的鬼十次郎,被身旁的入江奏多一把按住。
對著德川使了個眼神後,入江奏多將掉落地上的球拍迅速搶走。
平靜的橫亙在了兩人的身前。
“喂喂喂,又是這樣,你們不覺得很無趣嗎?”
望著眼前這似曾相識的場景,慈郎實在是感覺到一陣頭大。
感受著開啟三種狀態後,瘋狂流失的體力,不想磨跡的他果斷向前詢問。
“芥川君,因鬼同學手腕受傷已無法進行正常比賽”
“我宣佈...這場比賽你贏了!”
扶了扶因奔跑而有些下落的眼睛,冷靜的判決從入江奏多口中傳出。
以裁判的身份強行終止了這場比賽。
“......”
“牛逼,搞忘你是裁判了!”
“不過,你們真厲害,一場比賽從裁判到場邊“教練”都是你們的人,真牛!”
充滿諷刺意味的話語響起,掃了一眼入江奏多後又瞥了一眼德川和也,最後將目光看向了那個一臉剛毅的男人。
“讓開!入江!”
看見慈郎那充滿嘲諷的眼神,鬼十次郎一把推開了正想把自己往場邊拉拽德川。
“結束了,鬼十次郎!”
入江奏多絲毫冇有在乎慈郎的嘲諷,轉身後雙手伸開,麵對著向前走來的鬼十次郎,毫不退讓的攔截在了其眼前。
“這場比賽我是裁判,不管你有多不服氣,這場比賽已經結束了!”
“請你立馬到醫務室接受治療!”
目光緊盯著好友那雙絲毫不讓的目光,在兩人僵持片刻後,鬼十次郎最終冇有堅持,轉身向著場外走去。
“芥川慈郎,我一定會從地獄中爬出,打敗你!”
雖有不甘,但隨著這句話的說出,也變相的承認了鬼十次郎的認輸。
慈郎並未接話,隻是淡漠的目送三人離開。
心中卻毫無獲勝後的喜悅。
感覺好像這是理所應當的?
“真是無趣啊.....”
一聲輕歎在其內心緩緩響起。
慈郎內心深處一直燃燒的一股火苗,彷彿也在這聲輕歎後,變得更加微弱縹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