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些麻煩的傢夥啊”
昨晚被手機鈴聲轟炸一晚,第二天卻起了個大早的慈郎伸著懶腰,慵懶的打了個巨大的哈欠。
窗外湛藍的天空,飄動著幾朵自由的白雲,推開窗,感受著清晨特有的清新空氣混合著林間特有的芬芳,闖入房間,坐在床上慈郎不禁貪婪的深吸一口。
清新空氣入體,擠壓出沉睡一晚的濁氣,舒服的讓青年不禁發出一聲感歎,“啊,真是舒坦”,冇有再縮回被窩,反而是難得的準時起床,拿上毛巾前往衛生間開始洗漱。
換回自己來時的運動服,踱步在訓練營塑膠跑道上,邊走邊慵懶的打著哈欠,睡眼惺忪的欣賞著訓練營內的綠化,“該說不說的小日子在這方麵還是搞得挺好”,暗自感歎一句,便向著中央大樓的方向緩緩行去。
中央大樓監控室內,慈郎輕易的便找到了,正在給咖啡放入糖塊,準備享受清晨第一杯咖啡的黑部教練。
走向其位置,緩緩的將自己的目的道出,“我要請假......大概情況就是這樣。”
黑部看著眼前這個迷迷糊糊的少年,聽著其含糊不清的請假要求,無奈的放下調好的咖啡,輕笑著搖了搖頭。
從白色外袍內掏出手機,撥出電話安排好一切事宜後,纔對著麵前這個慵懶的‘NO1’緩緩說到:“事情已經安排好了,去吧少年,一週後再見”,言語簡短,事情卻辦的十分高效。
話落,黑部重新拿起咖啡,輕泯一口後放下,靠在靠椅上繼續享受著清晨的寧靜和咖啡的醇厚。
雖然不清楚黑部為什麼這麼喜歡喝咖啡這種苦苦的東西。
但看著麵前這個在答應自己要求後,便迅速的完成了後續事情安排的教練,慈郎突兀的感覺上次和德川的比賽後,自己高調的行為有點波及無辜。
內心想到此處,竟生小小的愧疚之情,“算了,反正都做了”,隻是這份小小的愧疚感,來的快,去的更快,彷彿一陣微風吹過,轉眼便毫無蹤影。
“謝謝”真誠道謝後,正準備離開的慈郎,像是想到什麼一般,毫不猶豫的將光滑平台上擺放的糖塊拿起,迅速放入幾塊到咖啡杯內後,轉身便走,輕輕的話語,從漸行漸遠的背影上傳來。
“不用道謝,這是饋贈”。
“...”,目光落到幾乎快要溢位咖啡的杯身上,看著空空如也的糖塊碟,黑部無奈的從靠椅上站起,準備重新熬煮,恰巧這時,身材高挑的齋藤至正好推門而入,“齋藤,給你泡的咖啡”,黑部的輕語緩緩傳出,迴盪在監控室內....。
上車後,看著窗外倒退的樹林,冇過多久便睡著的慈郎,直到剛纔迷迷糊糊間被司機叫醒後,才慢悠悠的從黑部安排的車輛上,抽身而出。
看著熟悉的關東會場的入口,雙手自然枕於腦後,晃晃悠悠的向著關東大賽決賽場地走去。
“冰帝,冰帝,冰帝”。
還未走近賽場,慈郎便聽到了直衝雲霄的冰帝應援團的呐喊加油聲。
聽著著這熟悉又溫暖的呐喊助威聲,慈郎慵懶的臉頰上不由掛上了一抹溫馨的笑容,內心彷彿被一雙溫暖的大手包裹。
“果然,隻有這裡才能讓我安心啊”,感受著心中暖暖的熱流,慈郎開心的嘀咕著,腳步也越來越快。
路過一片綠化的遮擋後,球場上對陣的雙方球員,映入慈郎眼中。
場內,對戰雙方赫然是冰帝向日嶽人、忍足侑士對陣立海大附中仁王雅治、柳生比呂士的雙打一對戰。
看了一眼記分牌上冰帝雙打二的7-5比分時,慈郎不禁感到一陣欣慰,總算冇有辜負自己的苦心。
想到鳳和宍戶覺醒的“同調”,看著記分牌上的比分,以慈郎目前的網球實力,很輕易的便想到了比賽的場景,欣慰的輕笑一聲後,並未在向前走去,而是就近找了一棵大樹,靠坐下來。
“嶽人、侑士,仁王和柳生可不是簡單的角色,冰帝能不能奪冠,可就看這一場比賽了”,看著球場內纏鬥的二人慈郎半眯著雙眸,內心暗暗想著,視線卻直射著那個在球場上蹦跳的嶽人。
現場並冇有人立即發現這位剛到的冰帝選手,此時大家都眼神專注的檢視著球場上的比賽。
“冇用的,不管你怎麼做出改變,習慣是不會騙人的。”
球場內,已然看穿嶽人習慣性小動作的仁王,正手將球打回。
“0-40”,裁判的聲音適時響起,報出了對於冰帝的不利局麵。
汗水順著鬢角緩緩滑落臉頰,嶽人喘著粗氣,不甘的看著對麵二人,“可惡,到底是什麼習慣”,不解的他懊惱的握緊手中的球拍。
本來上場後隨著自己的特技擊球和三重幻影的交叉得分,比賽快速被兩人拉到了4-0的大比分優勢。
可是隨著對麵兩個傢夥,不知道看穿了自己什麼習慣之後,自己的回球總是能提前被二人所知,導致自己的每次回球,仁王都能提前跑位,到達擊球點。
身後雙眸宛若寒潭般冷靜的侑士,目光看著處於網前越來越急躁的的嶽人,緩緩走向其身邊,附耳對其說了些話後,纔回了後場。
對場,正在準備發球的仁王,看著在忍足幾句話下,逐漸平穩情緒的嶽人,輕聲嘀咕道“哦?是發現什麼了嗎?”
拋球、屈膝、‘碰’網球再次被髮出,伴隨著仁王肯定的話語,“習慣是冇有這麼容易改變的!”
看著飛來的網球,雖然兩人還是冇有找到自己的網球習慣,但想到侑士剛剛的耳語,嘴角勾勒出一抹笑容,迎著網球擊揮拍而去。
“什麼嗎?不就是很普通的回球?”,快速到達擊球位置後,仁王並冇有直接去回擊,而是狡猾的將球漏給了站在後場,擺好高爾夫擊球姿勢的柳生。
‘砰’
網球在柳生的雙手抽擊下,宛若劃出殘影一般快速,射向冰帝半場。
“嗬,雖然不清楚你們發現了嶽人的什麼習慣,”忍足雙手緊握球拍,腦海中早已通過‘森羅演武’推演出最優解,身體動作隨之完美呈現。
“但就像某個愛睡覺的傢夥說的……”麵對呼嘯而來的高爾夫式重擊,他揮拍迎上,感受著球拍上傳來的巨大沖擊力,腦海中卻浮現出和那個棕發身影交手時傳授的話語。
兩人的身影彷彿重疊,一句慵懶卻穿透全場的話語,罕見的從忍足口中清晰吐出:
“就像是他所說的,冇有任何計謀是實力不能碾壓的。如果有,那隻是因為實力還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