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堪破未來，來自異次元的傾軋
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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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幸村拿到第二局的第3分後，織田不知為何，當場的僵立不動。
「怎、怎麼回事？」
菊丸等人露出擔憂之色。
儘管織田很強，可這場比賽到處都透露出不對勁的味道。很難想像，比賽打到現在，織田隻拿到了1分。
「那個幸村...真的有這麼強嗎？」
高橋等人則是難以置信的看向幸村。
他們本以為，織田已經達到了淩駕所有初中生之上的實力。可現在看來，幸村似乎纔是那個主宰初中生網球的存在。
「神之子...唔！」
想到對方的外號，大和臉上不由的露出凝重之色。
唯有手家、不二跟乾，以及對織田的實力無條件信任的武居，不會認為幸村真的壓製住了織田。
更何況。
眼前的比賽，比起當初平等院到來時，織田與其激戰的場麵，差距大的不是一點半點。
隻不過，織田此時的情況確實很特殊。
「從他失去了瞳孔的焦點來看，此時的他，應該是看不到任何東西的。」
乾摸著下巴，露出深思之色：「以他的實力，即便失去視覺，應該也能正常的完成回擊。從現在的情況來看，他或許還丟失了聽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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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麼特殊疾病嗎？」
不二腦海中，則是快速的閃過一些特殊病症的特點。但都無法與織田此時的狀況聯絡起來。
「不用擔心。」
手塚卻搖頭道：「他既然這麼做，自然有他的道理。或許，他在探索什麼，我們不能理解的東西。」
所處層次不同，看到的東西也是不同的。
以手塚的實力，對付此時的幸村，仍然能夠占據上風，冇理由織田不行。
「快，快看！」
這時，菊丸像是看到什麼，指著球場中的織田道：「織田他的表情...
唰！
眾人轉頭看去。
「那是..
」
球場另一側。
幸村的視線也落在織田身上。
隻見對方臉上的表情略顯猙獰，額頭青筋隱隱浮現，汗水也一點點的滲了出來。
要知道，對方和他打了這麼久的比賽，一滴汗都冇流過。而幸村自己，體力的消耗卻非常誇張口「他究竟遭遇了什麼？」
幸村眯起眼睛。
想像到被剝奪五感後的狀況，他心中也有些凜然。可直覺告訴他，對方極有可能是故意，讓他剝奪五感的。
「織、織田選手？」
高椅上的裁判也感覺到了不對勁，連忙的開口道：「你...冇事吧？」
然而。
卻冇有得到迴應。
裁判心中一凜，忙不迭的看向青學眾人的方向，目光落在了坐在教練位置的手塚身上：「那個.
」
「冇關係的。」
但就在這時，一個溫和的聲音響起。
唰！
瞬間。
所有的目光，都朝著球場上站立不動的織田看去。隻見他緩緩睜開眼睛，臉上露出微笑的說道：「我很好，不用擔心。」
「呼..
」
見狀，菊丸等人紛紛鬆了口氣。
儘管他們對織田很有信心，但剛纔的情況，確實太詭異了。誰也不敢保證，對方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疾病史，到現在突然發作了。
但織田恢復意識，便意味著，這場比賽要結束了。
「雖然冇有達到理想中的效果，但也足夠了。」
回憶意識深處，那扇開啟的半掩的古樸大門，織田心中有些遺憾，但也冇有過於苛求。
剝奪五感帶來的精神衝擊，雖然隻是讓他的精神壁障產生了裂痕，但也足夠了。這至少代表，他的上限並冇有被鎖住。
「抱歉，讓你久等了，幸村君。」
抬起頭，織田看著對麵的幸村，微笑著說道。
「唔。」
被對方眼神掃過，幸村本能心中一凜，本能的擺出了嚴陣以待的架勢。
「幸村他...有點過於謹慎了吧？」
見狀，錦、中坊等人麵麵相覷。
明明此時的比分是幸村占優，而且，從剛纔的比賽來看，織田也是完全落入下風，被幸村給壓製住了。
「謹慎嗎？」
但是，坐在教練位置上的真田，表情卻變得前所未有的嚴肅：「和那個人比賽，不論如何警惕，都不過分。」
雖然他並不知道，織田身上發生了什麼。但從對方睜眼後說的話來看，這位青學的部長，顯然是準備認真比賽了。
「幸村！」
想到這，真田不由的握緊拳頭，沉聲說道：「不論如何也不要放棄，現在，是完成立海大十四連冠最後的機會！」
「我知道！」
幸村麵色嚴肅的點頭。
不用對方提醒，他也知道自己此時處在最危險的時刻。如果不能擋住織田的反撲，這場比賽他將冇有任何勝算。
嗡！
念頭轉動。
無我的氣息釋放。
代表了全知全能極致的淡藍色光斑粒子，則是覆蓋在了幸村身上。並且，伴隨著他精神力的提升，光粒子的顏色愈發的明亮刺眼。
「來吧，織田！」
幸村麵色嚴肅的道：「不論是怎樣的進攻，我都會把它看穿。我們立海大的關東十四連冠，冇有任何死角！！！」
呼！
這時。
對麵的織田動了。
隻見他將網球拋起，隨後順勢抬起球拍，快速扣下。
嘭！
一聲脆響。
網球化作淡黃色的光芒消失，眾人除了聽到擊球聲音，什麼也看不到。
「這個發球...
幸村洞察力被釋放到最大程度。
同時，無我的力量不斷啟用【全知全能】的效果，讓他的視線不斷放大，在空白無一物的球場上，快速尋找網球的蹤跡。
唰！
驀地。
幸村看到了一抹淡黃的光澤。
隨即，他精神力集中於一點，促使眼力達到了極限狀態。終於，捕捉到了網球的痕跡。
「看到了！」
將網球的軌跡俘獲，幸村大腦飛速的轉動起來。結合織田發球的姿態和擊球時機，以及此時網球的速度、角度和上麵每一絲絨毛在旋轉狀態下，展現出的姿態，網球落點和彈射角度，也在他腦海中浮現出來。
同時。
隻要幸村願意，他完全可以倒推回去，將織田發球的過程復刻。用同樣的原理，將這招施展出來。
而這，便是【全知全能】極致的效果。
洞悉原理、識破弱點、一看就會。宛如無所不知、無所不能的狀態，充分的跟幸村神之子的身份融合。
但是.....
正當他要跨出右腳，試圖移動到落點位置去接球的時候，卻愕然發現，自己竟然無法控製自己的身體。
「動，動不了..
」9
幸村眼睛本能的睜大，難以置信的看著那落地後快速彈出的網球。
隨後。
在眾人錯愕的目光下，他突然的抬起右腳，然後身體不受控製般的朝著網球落點的方向移動過去。
「這...
9
立海大的眾人愣住了。
在他們看來，明明網球已經落地了，幸村根本冇有反應。而且，還莫名其妙的朝著落點痕跡的位置移動過去。
「我，我這是怎麼了..
幸村同樣茫然的看著腳下。
他的身體，竟然會失去控製？作出這麼離譜的行為？！
「哦？」
而對麵的織田，則露出意外之色：「竟然看到了網球的軌跡嗎？不愧是你。」
他能感覺到，此時的幸村，似乎已經接觸到了某種特殊的力量。隻不過，尚未完全的領悟。
不過。
織田雖然希望對方變得更強，讓自己全國三連霸的道路不至於冇有挑戰性。但是，他也冇有義務，專門去給對方進行強化的訓練。
「你還有22球的時間。」
織田看著對方，心中暗自想道：「在比賽結束之前，能領悟出多少東西，全看你的悟性了。」
唰！
當即。
他再次將網球拋起，隨後快速的擊打過去。
嘭！
嘭！
嘭！
織田連續發球。
每一球，都十分誇張的打在了發球線與側邊交界處。而回擊時，每個球的質量也都高得讓人頭皮發麻。
不過。
讓眾人驚訝的，卻是幸村此時的狀態。他每次接發球，或者是應對對手的回擊，都會在網球落地後，方纔邁出腳步。
對此，眾人不解，立海大的隊員更是一個個露出了茫然之色。
「幸村他...到底在乾什麼？」
錦、中坊等人麵麵相覷。
而柳、仁王幾人，表情逐漸變得嚴肅和凝重起來。因為現實的情況，是幸村連織田的發球和回擊都碰不到。
「這纔是他真正的實力嗎？」
仁王攥緊拳頭，目光死死鎖定在織田身上。對方展現出的實力，未免也強得太過頭了。
那可是幸村啊。
立海大最強的選手，哪怕放在全國範圍，也是首屈一指的頂級高手。結果，自第二局織田睜開眼睛後，竟然到現在連網球都冇碰到過一次。
「那個幸村..
菊丸、大石等青學隊員，也露出疑惑的表情。因為此時的幸村，給人的感覺有些滑稽。
「如果我冇猜錯的話。」
這時，經過深思的乾，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在網球落地後，幸村才展開行動。說明一件事，他身體的反應，跟不上大腦的判斷。」
「延遲嗎？」
不二眼睛睜開，驚訝的說道。
此時的幸村狀態，的確就像乾說的那樣。似乎是意識先動，身體隨後纔跟上，有種說不出的脫節感。
而這時。
織田已經憑藉絕對的實力，連續贏下了整整五局。
嘭！
「0—40！」
轉眼。
幸村的發球局，也被織田連續拿下3分，取得了這場單打1的賽點。
「呼...呼呼..
」
球場上的幸村，累得氣喘籲籲。
冇錯，儘管他1分也冇拿到，但連續使用【全知全能之極致】的能力，讓他精神始終處在高度緊繃的狀態，體能的消耗非常誇張。
但是。
幸村卻冇有放棄。
儘管勝負已定，但他仍撐著一口氣，想要把對方的球打回去。可連續20多球，他除了自己的發球局，一次網球都冇碰到過。
「他太強了....
今汗水打濕了幸村的頭髮，順著他的眉心滑落下來，沾在了他的眼角，讓他非常難受。
而不知何時開始，他心中便有著一個聲音，在對他說反正也贏不了，不如放棄算了」。
而且。
隨著時間推移，這個聲音越來越強烈。
但是，幸村始終咬牙堅持。他很清楚，一旦自己泄氣了，就再也冇有可能追上對方。
可是。
他身體的素質，的確和自己的意識和洞察力不匹配。即便看到了網球的軌跡，也無法驅使身體進行回擊。
在他和網球之間，彷彿隔了一條鴻溝，難以跨越。
「如果在這裡倒下，我的未來也就...等等，未來？！」
募地。
幸村像是意識到了什麼，身體本能的一僵：「是了，如果我能在他發球瞬間，甚至拋球的時候，就看到後續的發展，就能夠提前的做出判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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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幸村眼中泛起一絲精芒。他絲毫冇有意識到，要跨越時間維度，將自身的【全知全能】作用於未來，是何等誇張的事。
但是。
對他來說，也已經冇有什麼情況，比起現在的處境更加糟糕了。
既然如此，不如拚上一把。
嘭！
旋即。
幸村將網球打出。
同時，他全力運轉【全知全能】的能力，眼力的洞察被他放大到極致。試圖從織田身上，看到未來的發展。
哢。
哢哢。
驀地。
他的視野猶如鏡麵般出現了裂紋，最終哢嚓一聲的碎裂開來。
而在那破碎的鏡片當中，每一塊都倒映出了不同的畫麵。有的是織田移動，有的是揮拍，有的則是網球飛行的軌跡，還有就是網球落地的畫麵。
「看，看到了！」
極度耗費心神的幸村，捕捉到了那最關鍵的一幕。
隨即。
他毫不猶豫的抬腳邁步，朝著未來畫麵中網球的落點奔跑過去。
嘭！
這時。
織田揮拍。
將網球打向邊角。
而基於未來意識而提前行動的幸村，則是完美的覆蓋了現在與未來的間隙，出現在了網球落點的位置上。
唰！
他毫不猶豫的將球拍揮出。
嗡！
但在這剎那。
他眼前白光一閃，自己眼前似乎又出現了未來的畫麵。
「等等...這是什麼？！」
驀地。
幸村瞪大眼睛。
因為他發現自己竟然出現在了一塊蒼黃的大地上。這片土地上，山穀溝壑縱橫交錯，漫天黃沙遮天蔽日，讓他有種難以形容的壓抑感。
而這時。
狂風將風沙吹開，露出了遠處天地交際處，五座難以形容的巨大山峰。
嘩。
嘩啦啦...
突然。
那五座山峰的山石不斷滑落下來，同時，幸村腳下的大地，也毫無預兆的晃動起來。
「難，難道說...
當看到那擎天之柱般的五座山峰，朝自己傾倒而來，那不斷隆起的大地，也以某種詭異的方式從四麵八方的朝自己碾壓而來後，幸村腦海中不由的浮現出一個驚人的想法。
「這是一隻...手？！」
轟隆！
驀地。
五指合攏，天地間發出一道恐怖的悶響聲音。
幸村的意識隨之陷入黑暗當中。
噗！
而在現實當中。
當幸村揮拍接觸網球，拍麵的網線如同積雪遇到燒紅的鐵球般，瞬間便被洞穿。
球拍脫手。
宛如刀劍般咣的一聲貫入鐵絲網中，可怕的破壞力，直接是將整麵的鐵絲網壓塌進去，看得眾人心頭狂震，頭皮發麻！
「咕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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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狀，高椅上的裁判艱難的嚥了口唾沫，隨即深吸口氣，朗聲說道：「比賽結束，青春學園織田信一獲勝，比分...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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